最終,方想也沒有把劉淑英吃掉。
隻能讓勤勞又善良的劉淑英,踩蘑菇的技能,更加嫻熟了一些罷了。
在京城待了幾天後,就回到了洛邑。
那份ig31的圖紙,夠三機部研究好幾個月,甚至大半年的了。
單是想做一個模型出來,怕不是都要兩三個月的時間。
再把細節分解開來,一個部件一個部件的材料去解決,能在67年看到樣機,就算是快的了。
更彆提方想畫出來的那份ig25的發動機圖紙了。
想製造出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又是一拖的發動機?”
曹天偉手裡拿著那份許教授給的稿紙,捏著下巴皺著眉頭。
“嗯,一個單缸的手扶拖拉機,一個四缸的中型拖拉機。
反正這陣子沒什麼事兒,師兄有沒有興趣?”
方想坐在辦公桌後麵,饒有興致的看著曹天偉。
“你搞不搞?你不搞就彆指望我搞了,全廠的技術員捆一起,也比不了你一個。”
曹天偉好像變聰明了不少,對自己與方想之間的差距,也認知的很清楚。
“要是你帶著我們搞,那就乾,你要不帶頭,這東西,一年怕是也搞不出來。”
曹天偉看著一臉促狹的方想,馬上提了要求。
“多大點事兒,最近我也沒事,那咱們就一起搞。”
方想笑了。
“房子分了嗎?怎麼樣?”
看自己答應帶他一起,曹天偉才鬆了口氣。
方想換了個話題。
“分過了,你是不知道,你回京這幾天,廠裡正好也閒著。
好多人都跑去看房子了。
包括馬廠長聯係的家具廠,也陸續把家具運到了廠裡的倉庫。
你都猜不到,職工們的熱情有多高漲。
而且啊,馬廠長還推出了一個小紅花活動。
誰領取的小紅花越多,誰就越早能分到房子。
之前鬨騰的那幫人啊,馬上安靜了不少呢。
一個個都跟上緊了發條,鉚足了勁一樣表現。
可惜廠裡工作還是不多,這熱情啊,我怕是堅持不了多久。”
說起分房子,曹天偉馬上來了興致,說的是唾沫橫飛。
“上次師兄你說有人提出要走,後來怎麼說了?”
方想點點頭,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又問起了走之前,曹天偉和馬廠長提的事情。
“我問了,有人聽到要開始分房子,就不提了。
不過還是有幾個人提交了報告,想轉單位。
這不,我都交到馬廠長那兒去了。
不多,隻有四個。”
曹天偉頓了一下,臉上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
似乎覺得,這個事情的責任,在他頭上。
“沒事,師兄你不用想太多。
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人也是一樣。
人各有誌,咱們不強求。
這圖紙你先給幾個師兄們看看,討論討論。
我去找馬廠長聊聊。”
方想安慰了一句,從抽屜裡取出兩條帶回來的過濾嘴中華,推到了曹天偉麵前。
“成,我們先研究研究。”
曹天偉也不客氣,拿了煙,打了個招呼起身就走了。
“對了,你的房子也有,彆忘了去看看。”
剛拉開門,曹天偉又轉過身,提醒了一句。
對於一拖新要求的發動機,方想早就有了腹案。
不過這幾天一直在京城和劉淑英在一起膩歪,沒有時間去畫。
距離五月魏勝利和自己的婚禮,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
畫兩個發動機的圖紙,還是足夠的。
“馬廠長,聽說分過房子了?有沒有遇到什麼困難啊?”
方想起身,走到了走廊另一頭的馬廠長辦公室裡。
把從京城帶來的兩包茶葉,放在了馬廠長的辦公桌上。
“這有什麼困難,分房子這種好事,大家夥都翹首以盼許久了。
再加上有你提到小紅花,大家夥都服氣的很。
沒什麼岔子。”
馬廠長看到方想,馬上起身去拿水壺。
拆開了方想帶來的茶葉,放在鼻子
然後抓了一撮,丟到茶缸裡,然後就用開水衝泡了起來。
隨著開水在茶缸裡翻滾,茉莉花香馬上就冒了出來。
“這次分了多少套啊?”
方想接過馬廠長推過來的茶缸,也端了起來,放在鼻子
茶香比之前的要差了些。
不過也是,都放了大半年了,今年的新茶還沒下來呢。
“不多,優先分的是管理層和技術員。
職工那塊,您也知道,都是四層的樓房,本來進度就比三層的要慢。
而且正好還遇到這些年最冷的天。
所以職工分到手的,隻有三棟樓。
為了保證公平,一部分工齡比較大的,一部分外地支援的,還有就是一部分最近表現良好的。
剩下的四百多套,得分兩次,一次下個月,最後一批,要到五月了。”
馬廠長跟方想一樣,很喜歡聞這個味。
“對了,您的房子也分過了。
咱倆是一棟樓,我特意讓工程部隊,把麵積悄悄擴大了點。
你那一套呢,原本計劃是65平的兩室一廳,一梯兩戶。
現在擴到了130平的四室兩廳,一梯一戶。
外表看起來跟其他樓沒什麼區彆,但裡麵是實實在在多了一套房。
不過為了保密,咱們這棟樓,是三層,你那套也在三層,也就是頂樓。
上麵的防曬和防水,也是特意加固過的,還有樓梯能上去。
閒暇時間,你想種點花花草草,或者放個躺椅,改個工作間什麼的,也方便。”
馬廠長也提到了房子的事情。
不過沒想到的是,依舊為自己謀了私利。
想想也是,特權階級的特權思想,在國內已經幾千年了。
即便偉大如教員,也沒有辦法徹底根絕。
而且,現在已經生米做成了熟飯,方想就算有意見,也晚了。
“家具呢,我也都安排辦公室和後勤科給你拉過去了。
油鹽醬醋鍋碗盆,還有被褥什麼的,也都全部買了新的給你放房間裡了。
你隻需要帶著衣服,就能直接住了。”
馬廠長說完,從鐵皮櫃子裡,翻出了一個鐵盒。
從裡麵找到一個貼了膠布,寫了房號的鑰匙,放在了方想麵前。
“這樣的房子,有幾套?”
作為後世人,方想也不的不為馬廠長這種操作叫絕。
不過,他馬上就想到了曹天偉和馬廠長。
他倆,不會也這樣搞了吧?
“就你那一套,其他的房子,該是什麼樣的,就是什麼樣的。”
馬廠長對著方想眨了眨眼睛,搞得方想有些哭笑不得。
“我就一個人住,要那麼大房子乾嘛?
這不是浪費嗎?”
方想拿著這把五環鎖的鑰匙,在手上翻來覆去的看著。
這就是傳說中的糖衣炮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