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 Chapter 2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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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究竟是什麼魔力居然促使小野監督親自下場指導我的墊傳,不過雖然這樣有點不禮貌,但是看小野監督他沒有超過170身高也大概率曾經確實是一名自由人。

小野監督一如既往不苟言笑,表現嚴厲,我則是有些緊張和僵硬地展示一傳動作,成功率一半一半,但這種扣球已經是最普通且威力小的一種,等到賽場上如果對方發球犀利的話我隻會把球墊得全場亂飛。

在看完我的十次展示後,小野監督出乎意料的第一句話是:“在接一傳的時候,你在想什麼?”

“啊?”我沒聽懂這個問題,發出白癡般的回複。

“剛剛。”小野監督指了指我,然後從我身上開始連接二傳所在位置畫了個弧線,“你在墊傳的時候沒有麵對前方,而是朝向二傳所在的位置,這是為什麼?”

我腦袋滿是漿糊,並且發現自己的動作好像並沒有什麼特彆的緣由:“因為……觀察自由人以及其他一傳好的主攻的動作是這樣的……偶爾我詢問她們時也會說要身體麵向二傳。”

小野監督暫時沒有再說話,他指使我離開原來的位置,讓其他選手拿著一塊板子站在那裡,板子正麵朝向二傳,來模仿人兩隻並攏手臂形成的平麵。隨即網對麵對準木板開始扣球,但是擊打在木板上反彈起來的排球並沒有降落在二傳的頭頂,反而會掉在更遠的地方。隨即木板的朝向進行調整,從原本的麵對二傳變成麵對二傳與攻手中間的位置,而這樣的球反彈後正正好好掉在二傳的頭頂。

我不免內心覺得悲慘,連木板的一傳都比我好。

這時小野監督才緩慢開始解釋:“你的動作很標準,但是卻無法把球墊傳到正確的位置。所以不能一味的模仿,還要明白背後的機製是什麼。”他拿出紙筆來寫寫畫畫,然後給我看,他畫了木板、扣球路徑和二傳直接的夾角,指出並不是麵對二傳、而是麵對二傳與扣球之間的方向才是最好的角度。

“還有,你是不是很不會判斷發球的落點。”雖然好像是個問句,但其實是用陳述句語氣講出。我隻能訕訕承認,在我眼中部分發球的軌跡可以說是毫無規律,下一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掉向我無法用標準姿勢接起來的位置,最後我隻能強行撐起,形成個很爛的一傳。

"坐在觀眾席旁觀比賽的時候呢?也覺得發球的線路很難跟上嗎?"又是出乎意料的問題。

“不,旁邊看的時候就感覺還好……”畢竟大家都還是業餘的學生,大部分的發球還是威力一般,要是坐在觀眾席上看的話都是一個個並不快速的弧度,但是身在場上的時候感覺完全不一樣。正麵對著發球,球在空中的軌跡卻難以捉摸,而我每次仰頭扭頭去追球時,該死的空間感又會被擾亂。

“這就是關鍵點。”小野監督點點頭,滿意我可以把自己動作上的困惑之處清晰表達出來。“不要動腦袋,動眼睛。”

“當你抬頭甚至扭頭去追球的時候就會發現自己已經完全跟不上球,也判斷不了落點和距離,因為眼睛的基準線已經被打亂。這也是為什麼遠遠地看彆人發球會覺得更容易判斷落點,因為你有明顯的定位點,球場的背景,球網都是靜止的參照物。”

“所以不是仰頭去找球,而是用眼睛去找球。”

被小野監督點撥之後,我豁然開朗,正摩拳擦掌準備按照這個標準訓練起來時,就被小野監督的下句:“先按照這個練個一年吧。”給澆一盆冷水。

“這個是最最基本的。但是墊傳是個動態的過程,如何把腳上動作和手臂動作完美組合在一起才是最難的部分。”

我悲從心中起,不自覺開口說:“三年之內我能有些長進嗎?”

麵對我有些失禮的口吻,小野監督微微皺起眉,但倒是沒什麼其他反應,隻是簡單說道:“三年之後就會知道了。”隨即他利索離去,把我和其他選手們轉交給赤平教練繼續監管。我也隻是選擇接受現實,開始苦練,但可以預料至少學生階段我可能都是綁定在接應位置了。

隨著國體的漸近,我還沒怎麼體驗到開學的滋味就天天開始奔波,學校的社團活動也是幾乎沒有參加,隻是知道三年級早在上學期ih預選賽的落幕之後就紛紛隱退,導致下半年的春高預選賽我都不知道我們能不能參加,因為剩餘的人都湊不齊一隻完整的隊伍,不過我也懶得在乎,隻是不知道此時的道宮是什麼心情。

從明年2011年開始春高將時間提前至1月,使得願意的三年級也可以在自己高中的最後生涯參賽,拚搏一把,我聽聞青葉城西的三年級也全員留下,隻是這也導致低年級參賽的機會變少,及川先不談,至少岩泉在一年級時很少有上場比賽的機會。我有打電話給他們倆詢問男生國體方麵的選拔,但是完全不出意料,那邊的鷲匠監督以極度強硬的姿態讓國體參賽的隊伍幾乎是以白鳥澤主力陣容為基礎組建的,隻是加了幾個伊達工的副攻,二傳方麵倒是有過來詢問及川,聽說是牛島力薦——畢竟牛島雖是一年級但已經是絕對的隊伍核心,整個隊伍都是圍繞他來打造的,但是及川鬨彆扭,拒絕了那邊的召集。

“喂,我當時是為什麼沒去白鳥澤?如果我答應的話不是又要和牛島打球了嗎?太惡心了,不去!”還是初中般那樣幼稚的話語。

“但是去的話知名度會更高一點吧?”我這也回答,想著黑川也是因為如此才賭在國體上。

及川沉默了幾秒,我聽見電話那頭椅子擺動的嘎吱嘎吱聲,半晌他開口。

“反正我已經決定了。”

及川如是所說,隻是不知道這聽起來輕飄飄的語句背後是多麼大的決心。掛斷電話的時候我再次忍不住感慨他真的執拗到旁人難以理解的地步,但我非常喜歡這點。

反正,9月份我很忙,除去排球、學習、人際關係這些學生必備套餐之外,我還有一件其他的事情需要去考慮,那就是宮侑的生日。

宮侑的生日是10月5日,也就是國體之後的一兩個星期。他早在今年年初我過生日的時候就開始念叨,之後更是很長一段時間更是和蜜蜂一樣,嗡嗡嗡從左耳到右耳無停歇,導致我有段時間睜眼閉眼都在想他的生日我要送什麼。

其實我有想過他生日我要不要再去一次尼崎,但這次的宮侑突然變得像個人,他這回是真的不希望我過去。倒不是真的不希望,但確確實實是太貴也太遠了,哪怕是宮侑都覺得這樣下去不行。而我本來也在猶豫,除去新乾線貴到人神共憤之外,還有交通時間過於長,我又是個未成年人無法獨自在外麵居住,導致每次最多也隻要幾個小時的相處時間我就要匆匆離開。所以當宮侑這樣提議時,我也覺得這樣也好,畢竟年底他參加joc的時候我還是要去觀看的。

不過這樣我就開始煩惱於到底要送什麼禮物才好。宮侑作為家中兩個孩子之一,不僅都能高強度玩運動,且宮侑還長成這樣一個無法無天的高傲個性,想必家裡條件也不錯,但也相對的好像也沒有那種特彆想要的東西。如果正兒八經問他可能還會回答“想要成為日本第一”這種傻話。

排球方麵沒什麼好買給他的,那難道我要做東西給他吃嗎?可是這個很難寄送,並且我也不擅長烹飪,通常我的需求就是菜能夠下咽的話我就懶得去改進了。

旁人也沒能給我什麼特殊的建議,我沒敢打電話去問及川和岩泉,黑川冷酷地說隨便給他買包薯片打發掉就行。孤爪說遊戲,但我懷疑隻是因為他自己想要。黑尾則是賤兮兮開玩笑,我直接把電話掛斷。隔壁的月島更是極度無語,完全不回答我的問題,眼神仿佛在說:“你還說你不會被騙錢。”

幸運的是我最後還是找到一個完美的禮物,那就是手縫禦守。

這還是我偶然間在網上刷到的一種禦守,除去禦守本身的顏色和花紋,在禦守的右下部位用毛氈片剪出一隻可愛兔子的形象貼在那,讓我覺得非常驚喜。這個禮物又不大,寓意很好,手作又很能表達心意,我可以說馬上相中,馬上買了材料包開始自己縫。

當然,我不打算做兔子形狀的,這個未免與宮侑太不相配。我打算剪一隻狐狸,不知為何我老是覺得宮侑很像狐狸,特彆是那種狡猾又洋洋得意、搖晃著尾巴的樣子。

這是個大工程,因為禦守需要從零去縫那上麵編織的花紋,可讓我吃儘苦頭,就算我小心小心再小心,還是不免被針刺傷幾下,貼上創可貼之後打排球攔網時又痛得要死,我隻能繼續加班加點爭取快點做完,我就不用再受這個苦。

又是一個月島來送飯的晚上,老實說我和他都有些疲憊了,但是隔壁月島夫人實在是威懾力太強,月島和我都不敢惹得美麗善良的月島夫人傷心難過,所以他也隻能每次乖乖把飯盒遞給我,我本來還想拉扯一番,但是月島威脅我如果不收下被他媽媽知道後可能會變成我去他家吃飯,嚇得我趕緊接過那個便當。

我十指上隨機分布的幾個創可貼吸引了月島的注意,但他還以為隻是打排球的損傷而已,就一如往常開始拽幾句表麵諷刺實則有關心含義的話,我已經看透他。

“不是啦,這是我縫禦守不小心紮到手。”

“禦守,為什麼要做這個東西?學校的縫紉課或者手工課作業?”

“不是,是打算送給男朋友……”

月島哽住,滿臉寫著後悔,就不該問,我則是反駁明明是你最開始提起的。

“收到了教訓,前輩放心我以後不僅不會問,還會裝作沒看見,轉頭就走。”

月島總有一天會把自己毒死。

我抬起手,張開手掌擺在自己麵前,大大歎口氣。縫紉這種精細活就和我沒什麼關係,在我之前的人生就沒有嘗試過也沒有興趣,所以最後做出的成果也沒有太儘如人意。

“感覺做的不好,最後不知道能不能送出去……”

"都辛辛苦苦做出來不送豈不是很虧。"月島倒是不理解我為什麼這樣想。

“但是不做好的話感覺還不如買的。”

“雀前輩,收起你那過剩的完美主義吧。”月島嘴臭著,並且任務完成也打算往回走,隻是手觸到門框那瞬間,他稍微頓住,最後甩下一句話。

“反正不管怎麼樣,都是對麵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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