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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衛東哥,我沒打擾你吧。”
李衛東正在辦公室裡處理文件,聽到敲門聲,隨口應了聲“請進”。
門緩緩打開,張珂走了進來。她今天穿了一件淡藍色的布拉吉,頭發整齊地束在腦後,顯得格外清爽。
隻是,她的眼神中仍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落莫。
李衛東看到是張珂,微微一愣,隨即放下手中的文件,站起身來,微笑著問道:“張珂,你怎麼來了?”
張珂輕輕咬了咬嘴唇,猶豫了一下,說道:“李衛東,我……我想跟你說聲謝謝。
要不是你,我可能還一直被蒙在鼓裡。”
李衛東擺了擺手,說道:“彆客氣,這也算是我職責所在。
而且,我也不希望看到有人被冤枉,當然,更不希望看到有人犯錯還逍遙法外。”
張珂微微低下頭,雙手不自覺地揪著衣角,猶豫了一下後,鼓起勇氣說道:“李衛東,為了感謝你,我想邀請你去看電影,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
李衛東微微一愣,看著張珂那略帶緊張與期待的眼神,猶豫了一下。
張珂見狀,趕忙補充道:“這是最新上映的電影,聽說特彆好看。”
李衛東思索片刻,想到最近工作確實忙碌
看場電影放鬆一下也好,再者也不好拒絕張珂的一番好意,便點頭答應下來:“行啊,那就多謝你的邀情了。”
聽到李衛東答應,張珂的臉上頓時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兩頰泛起一抹羞紅,如同春日裡盛開的桃花。
她輕聲說道:“那太好了,我……我會在西直門電影院外等著李衛東。
咱們就說定了,下班後見。”說完,她像是生怕李衛東反悔似的,匆匆跟李衛東道彆,轉身離開辦公室,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李衛東看著張珂離去的背影,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
另外一邊,黎援朝被關了七八天,早就快悶壞了。
拿了楊廷那五百塊錢後,他迫不及待地先去酒館大吃了一頓
酒足飯飽之際,他聽到隔壁桌有人議論
說西直門電影院正在上映最新的電影《智取威虎山》,特彆好看。黎援朝頓時來了興致,當下起身,晃晃悠悠地朝著電影院走去。
到了電影院,他正準備掏錢買票,不經意間一抬頭,竟看到了張珂。
此時的黎援朝還渾然不知張珂已經知曉了他那些醜事,臉上立刻露出驚喜的神情,急忙走過去。
“珂珂,你咋在這兒呢?”黎援朝笑著問道,語氣中透著親昵。
張珂看到黎援朝,臉色瞬間變得冰冷,眼神中滿是厭惡,根本不想搭理他,扭頭就想走。
黎援朝見狀急了,一把拉住張珂的胳膊,質問道:“珂珂,你到底咋回事?
我可是你對象,你為啥要邀請彆人看電影?到底是誰啊?”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引得周圍人紛紛側目。
張珂用力甩開黎援朝的手,冷冷地說道:“我跟誰看電影,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彆再糾纏我了。”
黎援朝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語氣太重,有些失態了,趕忙堆起笑臉,試圖緩和氣氛:“珂珂,你彆生氣嘛。
我就是關心你,你是不是跟大院裡的姐妹一起看電影呀?”
就在這時,張珂看到李衛東從遠處走了過來。
她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眼中閃過一絲欣喜
連忙快步迎了上去,臉上綻放出溫柔的笑容,主動打招呼:“李衛東,你可算來啦。”
說著,還親昵地伸手理了理耳邊的頭發。
黎援朝看到兩人這般親昵的樣子,頓時火冒三丈,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來。
他雙眼圓睜,惡狠狠地盯著李衛東,幾步衝上前去,大聲吼道:“李衛東,你什麼意思?你為啥跟張珂在一起?你知不知道她是我女朋友!”
李衛東還沒來得及吭聲,張珂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黎援朝的鼻子怒斥道:“你還有臉說!
你自己乾的那些亂搞男女關係的醜事,彆以為我不知道!從現在起,我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了!”
黎援朝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一下,沒想到張珂竟然已經知道了這些事。
他眼睛一轉,急忙矢口否認,一臉委屈地說道:“珂珂,你彆聽李衛東胡說八道,他這是在故意陷害我,挑撥咱倆的關係呢!你可不能上他的當啊!”
說著,他還伸手想拉張珂的胳膊,試圖挽回局麵。
張珂厭惡地甩開黎援朝的胳膊,眼神中滿是決絕。
黎援朝惱羞成怒,臉上的肌肉因憤怒而微微抽搐,再次伸出手去,想要強行拉住張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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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李衛東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黎援朝的胳膊,用力一甩,將他推開,冷冷地說道:“你給我滾一邊去!彆在這兒糾纏不休。”
黎援朝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穩住身形後,他氣得臉色漲紅,對著李衛東怒目而視,大聲怒斥道:“李衛東,你個卑鄙小人,竟敢搶我對象!你算什麼東西!”
這個時候,周圍不少等著看電影的小年輕被這邊的動靜吸引,紛紛圍了過來。
他們不明就裡,看著李衛東和黎援朝爭執,對著李衛東指指點點。
“這男的咋回事啊,搶彆人女朋友。”
“就是,也太不道德了吧。”
麵對周圍人的指指點點,張珂心急如焚,她深吸一口氣,大聲說道:“大家彆誤會!
我跟黎援朝早就沒關係了,他就是個流氓!他亂搞男女關係,還做了很多不道德的事,是我看錯了人。
今天我是專門約李衛東來看電影的,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黎援朝一聽張珂這麼說,氣得臉都漲成了豬肝色
他雙眼通紅,像一頭發怒的野獸般對著張珂吼道:“張珂,你彆血口噴人!這都是李衛東在背後搞鬼,是他在挑撥離間!”
然而,圍觀的人聽了張珂的話
再看看黎援朝那副氣急敗壞的模樣,心中的天平漸漸發生了傾斜,開始對著黎援朝指指點點起來。
“喲,看這人樣子,不像好人啊。”
“就是,說不定真乾了什麼壞事,人家姑娘都這麼說了。”
“哼,還惡人先告狀,真不要臉。”
眾人的議論聲像一把把利刃,刺向黎援朝。
黎援朝認定這一切都是李衛東在背後搞鬼,心中的怒火再也壓抑不住。
隻見他猛地大喝一聲,脖頸上的肌肉緊繃
猶如一頭被激怒的公牛,高高舉起右拳,帶著呼呼的風聲,向著李衛東的麵門狠狠砸去。
這一拳勢大力沉,若是被擊中,恐怕李衛東會當場受傷。
然而李衛東早有防備,他眼神一凜,目光緊緊鎖住黎援朝的動作。
就在拳頭即將擊中自己的瞬間
李衛東身形一閃,敏捷地向左後方側身避開,同時抬起左臂,精準地格擋住黎援朝的攻擊路線,卸去了這一拳的大部分力量。
緊接著,李衛東趁黎援朝舊力已儘、新力未生之際,迅速抬起右腿,膝蓋如同一把重錘,狠狠地撞向黎援朝的腹部。
黎援朝躲避不及,被這一擊撞得悶哼一聲,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彎曲,雙手下意識地捂住肚子。
李衛東卻沒有就此停手,他趁勝追擊,左手一把抓住黎援朝的衣領
用力向後一拉,讓黎援朝的身體失去平衡,向後仰倒。
與此同時,李衛東的右手握拳,從下往上,一記迅猛的勾拳打在黎援朝的下巴上。
這一拳力量十足,打得黎援朝牙齒咯咯作響,嘴裡瞬間泛起一股血腥味。
他的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直直向後飛去,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周圍圍觀的人群發出一陣驚呼,被李衛東這乾脆利落的身手驚得目瞪口呆。
“走吧,張珂,咱們沒有必要在這裡跟這個小流氓耽誤時間。”
李衛東神色淡定,語氣平和地對張珂說道。
說完,他輕輕拉住張珂的胳膊,動作自然又不失紳士風度,帶著她朝著電影院的入口走去。
張珂回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狼狽不堪的黎援朝
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厭惡,也有一絲曾經感情逝去的落寞。
不過,在李衛東的鉛印下,她很快轉身,跟隨著李衛東的腳步,走進了電影院。
躺在地上的黎援朝,看著兩人漸漸遠去的背影,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仿佛要將他整個人吞噬。
他的雙眼瞪得通紅,死死地盯著李衛東和張珂離去的方向,牙關緊咬,幾乎要把牙齒咬碎。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該死的李衛東,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李衛東壓根就沒把黎援朝放在眼裡,這家夥已經是落水狗了。
他跟張珂看完電影之後,李衛東表示既然張珂邀請他看電影,那麼他要邀請張珂吃飯。張珂答應下來。
兩人出了電影院,夜幕已經悄然降臨,街頭巷尾亮起了昏黃的燈光。
李衛東看著張珂還有些沉悶的神情,便提議道:“去吃點東西吧,散散心。”說著,便帶著她來到了常去的小酒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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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館的老板娘徐慧真,正站在櫃台後麵擦拭著酒杯,抬眼瞧見李衛東又領著一個小姑娘走進來,眼神裡瞬間閃過一絲落寞。
不過,她很快調整好了情緒,臉上重新掛起熱情的笑容,迎上前去招呼道:“李兄弟,今兒個怎麼有空來呀,還帶了客人。”
徐慧真這個女人最大的好處,就是能夠擺正自己的位置。
她非常清楚,自己跟李衛東身邊那些年輕的姑娘相比較,壓根就沒有可比性。
她唯一的優勢就是釀了一手好酒,另外,她特彆的懂事。
不會因為一些小事情,鬨事情。
徐慧真更清楚,她要是吃醋的話,隻會自討苦吃。
李衛東笑著點點頭,熟稔地說道:“慧真姐,老樣子,給我們來幾個招牌肉菜,再溫兩壺老酒。”
徐慧真應了一聲,轉身忙活去了。
酒菜上桌,張珂的心情依舊有些低落。
她端起酒杯,一口灌下,接著便開始怒斥黎援朝的種種不是
越說越激動,一杯接一杯地喝著酒。
李衛東看著心疼,趕忙勸道:“張珂,彆喝太急了,傷身體。”
可張珂像是沒聽見似的,根本停不下來。
李衛東勸了好幾下,都無濟於事,隻能無奈地任由她喝。
沒一會兒,張珂就醉意上頭,眼神變得迷離,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李衛東輕輕喊了她幾聲:“張珂,張珂?”
見她毫無反應,不禁有些為難。
他抬起頭,對徐慧真說道:“徐姐,麻煩你給準備個房間,讓她先休息一下。”
徐慧真一聽,心裡頓時有些生氣。
最近李衛東都沒怎麼來找她,現在卻帶個小姑娘來喝酒,還讓她安排房間。
她忍不住嘟囔道:“你倒好,好久不來,一來就給我找事兒。”
李衛東聽出了她語氣裡的不滿,趕忙賠笑道:“徐姐,實在對不住。
下周我一有空,就帶你去郊區兜風,怎麼樣?”
徐慧真一聽這話,臉上立刻多雲轉晴,喜笑顏開道:“行,就這麼說定了。”
說完,便歡快地跑上二樓,打掃出一個乾淨整潔的房間
李衛東小心翼翼地扶起癱軟在桌上的張珂,讓她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用力一攬,穩穩地將她攙扶起來。
張珂整個人醉得迷迷糊糊,腦袋無力地垂著,時不時嘟囔幾句含糊不清的話。
李衛東費了些力氣,才半抱半扶地帶著她穿過狹窄的走廊,來到二樓那個徐慧真剛剛打掃好的房間。
一進房間,他便朝著床邊走去,腳步儘量放輕,生怕驚擾到張珂。
到了床邊,李衛東微微彎下腰,雙手輕輕移送,將張珂平穩地放在床上。
她的頭發有些淩亂地散落在臉頰邊,李衛東輕輕幫她捋到耳後。
隨後,他又伸手拿起一旁疊放整齊的被子,緩緩展開,輕輕蓋在張珂身上,仔細地掖好被角,確保她不會著涼。
做完這一切,李衛東直起身子,看著熟睡的張珂,輕輕歎了口氣,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候,張珂突然坐起來,從後麵摟住了李衛東:“衛東哥,你彆走。”
李衛東沒有想到張珂突然醒了,笑道:“你先休息,等明天我送你回去。”
說這話,李衛東就要離開。
張珂卻突然站起身撲到了他的懷裡:“衛東哥,我喜歡你。你彆走!”
李衛東愣住了。
夜靜悄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