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陳長帆左右開弓,將李玄光來回反複地摜在地上,將地麵砸得深深凹陷,將李玄光身上的厚厚一層金砂法衣砸得逐漸剝落,渾身布滿恐怖的裂痕。
你不是甲厚嗎?那我就打爆你的龜殼!
眾人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暴力的輸出,紛紛忍不住把自己代入了一下。
不行。
如果此時被陳長帆拎在手裡的那人是自己的話,隻怕隻會吭一聲,後麵就直接沒氣了。
當然,這也從側麵印證了一點,那就是擁有了法衣的術士,其防禦力已經十分強悍。
其抗打擊程度能夠達到何種程度,眼下的李玄光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咚咚咚!
陳長帆此時仿佛就是一個不知疲倦的鐵匠一般,不斷地揮舞著手中的人肉大錘,後者果然也如眾人預料的那般漸漸沒了聲音,金色法衣漸漸從其身上剝離,露出底下粗糙的、乾燥的沒有一絲血色的臉龐。
咚!
又是一“錘”掄下,這張沒有血色的臉上忽然浮現一抹殷紅,那是腦袋磕破後流下的鮮血。
李玄光的防禦已被攻破,已經瀕臨昏迷的邊緣,兩隻眼睛止不住地想要上翻。
此時的他,隻覺得腦漿子都要被搖勻了,再也無力施法,唯有雙手抱頭,蜷縮身子。
而沒有了他的操控,那些泥沙大蛇轟然崩散,化作一團鬆散的泥沙。
“好漢饒命!饒命啊,我願意以法寶換我一命,還請好漢高抬貴手啊!”
生死關頭,李玄光竟然也不結巴了,此時此刻語速極快,簡直不似是他本人一般。
他實在是沒想到,可以硬抗五階武夫打擊的金砂法衣,居然這麼快就被陳長帆給破了。
剛才僅僅是被摜在地上一下,他就覺得自己幾乎要被拍成了肉餅。
可以想象,如果再來幾下,隻怕自己真的要成為一坨爛肉。
到那時候,即便是他師尊回來也無力回天了。
此時此刻的他,隻能寄希望於對方可以停手,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他也願意。
聽到李玄光這話,陳長帆嘴角終於露出一絲笑意。
這家夥總算是開口了,不然的話,要是一不小心當場把人打死了,他還怎麼敲詐地肺山。
“你有什麼好寶貝?拿出來瞧瞧。”
聽見這話,李玄光立刻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他摸向自己腰間的錦囊,連忙說道,“我這裡有十幾瓶靈丹妙藥,光是這些靈藥的原料,就堪比……”
錦囊打開,已經碎成粉末狀的藥瓶和丹藥簌簌落下,李玄光手上的動作忽然一頓,表情頓時尬住了。
壞了!
剛才那一頓胖揍,金砂法衣都沒能扛得住,這些瓶瓶罐罐又怎麼能幸免呢?
“耍我?”
陳長帆手臂欲要繼續揮動。
“好漢!我願將控砂之術的修煉法門轉授給你……”
“控砂之術學了有啥用?跟你一樣玩泥巴?”陳長帆作勢欲掄。
“彆彆彆!我願意奉上十萬兩白銀,聊表歉意。”李玄光覺得對方這可能是想要錢。
“十萬塊?你打發叫花子呢?我看你還是沒挨夠打。”
“不不不,沒有的事,我願意奉上我名下的洞府,將其贈與好漢你啊。”李玄光此時的求生欲直接爆棚,實在是被對方打怕了。
“誰稀罕你的破洞府!”陳長帆感覺這家夥實在是沒有誠意,就準備直接當場將其打殺了。
卻聽見不遠處的季文空激動道,“修煉洞府,可不單單是一間洞府而已,這座小山頭的所有權也一並享有的。長帆兄,那可是地肺山啊!物華天寶,人傑地靈!”
一座洞府,還附帶著一座小山頭的所有權,這好像有點像買房子送車位的騷操作啊。
說實在的,陳長帆還真的有限心動。
那畢竟是盛產靈獸寶藥的地肺山,乃是道家的修行聖地,風水自然是好的不得了。
如果真的能在地肺山獲得一個洞府,那麼上山抓捕一些迷路的靈獸,采摘一些沒人要的寶藥,便也就順理成章了。
“那你現在就給我立一個字據吧,”老魏等人立即找來紙筆,圍在已經是鼻青臉腫的李玄光身旁,看著他一字一句地寫下了契約,並且按了手印,交由到陳長帆手中。
“想不到,我竟也有了一處修煉洞府,還是在地肺山上?”
陳長帆隱隱有些期待。
外界裡把地肺山傳的有點神乎其神了,以至於他都感覺地肺山上遍地都是寶藥,遍地都是靈獸了。
簽訂完契約,李玄光才算是勉強脫困,陳長帆一把將其像是丟死狗一樣丟在河灘上,那些地肺山的弟子們才有些緊張地小跑過來,將李玄光合力抬走。
剛才李玄光被陳長帆單方麵毆打的時候,地肺山的弟子們仿佛是一瞬間就集體瞎了一般,根本不敢朝這邊看一眼,生怕陳長帆這個殺神看自己不瞬間,直接一拳打爆了自己的腦袋。
陳長帆將契約疊起來收好,旋即瞥了一眼洛青蓮等人,催促道:“你們幾個,還愣著乾啥?趕緊把蛟龍給我抬到車上去。”
三人依言照做,將蛟龍屍體和嶽鎮山的寶貝長槍一同放在馬車上。
“運回去後,一定要看守好了,若是半路有人搶劫,或者敢去坊市上搶的,直接引爆藏在車底和坊市裡的炸藥,跟他們拚了!”
陳長帆這話看似是在叮囑手下,實際上也是說給其他幾大門派的。
畢竟自己這一次的收獲實在是太過豐厚,很難保證不會遭遇旁人的嫉妒,歹人的惦記,所以他不得不防。
戰利品太多,以至於不得不將蛟龍分成三部分裝運。
老魏有些不放心那個領頭的車夫,於是一屁股坐了上去,揮舞起馬鞭催促馬車疾馳而去。
“東家你就放心吧,我一定將貨物安全送到坊市。”
老魏的聲音遠遠傳來,車子已經跑出去好遠了。
“老魏趕車,我放心。”
“這可是滿滿三大車的戰利品,我們要不要跟隨護送一下?”
方長、張奕等人還是有些不太放心。
沒辦法,這些戰利品的價值太高,難保不會有人鋌而走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