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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因為熔爐這邊出了不小的紕漏,陳長帆心底就有些煩躁。
這邊忽然聽到袁浪的喜訊,陳長帆也是忍不住心頭一喜。
本來以為火器的發展速度不會很快,畢竟這個時代的生產技術太過落後,匠人們的知識麵也太過狹隘。
誰成想自己隻是給出了紅衣大炮的圖紙,武庫這邊就直接把紅衣大炮給手搓出來了?
“拉出來試試。”
陳長帆隻是眉梢輕輕一挑,做出一副“我一點也不意外”的表情。
“大人請稍後片刻。”
袁浪立刻著人快速準備。
……
轟!
一道震天的響聲從山頭響起,將小風莊上的眾人嚇了一跳,眾人紛紛下意識抬頭看天,隻見頭頂一片晴空朗日,這雷聲又是從何而來。
偌大的演武場上,陳長帆負手而立,目光一直追隨著半空中的那道炮彈的弧線,看著後者落在200米以外的野樹林中。
炮彈碰巧擊中一株大腿粗細的大樹,樹乾直接攔腰而斷。
陳長帆緩緩收回目光,將視線落在不遠處那尊火炮上,黝黑的炮口上,兀自冒著縷縷青煙。
周圍的軍士一臉的駭然,顯然也是第一次見識這紅衣大炮的威力。
與周圍人ed驚駭表情不同,陳長帆隻是略微點頭。
這火炮隻能算是差強人意。
威力還算可以,就是射程太短,而且這火炮也沒有準星可言,射擊精度更是無從談起。
從射程和精度來說,這火炮甚至還不如他的箭術。
可對於當前階段的需求來說,這尊火炮基本上可以滿足他的需求。
火炮的主要作用就是火力覆蓋,以及附加的精神攻擊。
數量不用多,隻要十門火炮來一輪齊射,就足以擊潰敵人的意誌。
畢竟這個時代的士兵還沒見過火炮,根本就無法理解這玩意兒是什麼樣的存在。
可是當他們眼睜睜地看著戰友被炮彈轟成一堆碎肉,心裡會無限放大對火炮的恐懼。
所以,精準打擊暫時還用不上,隻管朝著敵軍開炮就好了,至於會命中哪個倒黴蛋,就看天意了。
“大人,怎麼樣?這紅衣大炮的威力還不錯吧?”
袁浪顯然對於這紅衣大炮的表現十分滿意,有些期待地看向陳長帆。
除了袁浪,還有幾名匠人模樣的漢子,也紛紛朝著陳長帆投來目光。
“還不錯,你們都有誰參與了紅衣大炮的研製?”陳長帆的目光掃過眾人。
立刻有五六人上前一步,陳長帆笑著點點頭,“賞!你們幾人還有袁浪,月錢翻番!”
“謝大人!”
眾人臉上露出喜色,其他軍士見狀也是露出羨慕之色。
陳長帆向來賞罰分明,對於莊子有突出貢獻者,更應該重賞。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紅衣大炮還有不少瑕疵,你們要改進一下鑄造工藝,我可不希望炮彈還沒打到敵人身上,就現在自家陣營裡炸開了膛。”
陳長帆一句話就說到了點子上,火炮裡裝填的火藥量可比火銃要大得多。
這玩意兒要是炸膛了,事可就大了。
“是,大人。”一名臉頰有些消瘦的青年漢子拱手道,“大人,現在這紅衣大炮的精度也比較差,我們想了許多法子也無濟於事。”
陳長帆本想說“現在我都不要求精度,能把炮彈打出去就行”,可是看到青年那一臉充滿了求知欲的神情,他又立刻喚了一副口吻:
“如果可以的話,不妨試試在炮筒內部鏜刻出一條條螺旋線。”
陳長帆用比較通俗的語句講解了一下膛線。
“一條條螺旋線?”消瘦青年若有所思,“螺旋線會使炮彈產生旋轉,就像箭矢那樣……我懂了!謝大人!”
陳長帆微微一怔,這就懂了?
這是什麼逆天悟性?
觀看了紅衣大炮之後,陳長帆又查看了一下手雷的生產進度。
如今小風莊已經生產出手雷超過300枚,生化手雷也有50枚。
乍一看數量不多,可若是一輪投擲之後,一座山頭也攻得下來。
除此之外,200槍兵,400步兵,100騎兵,100火銃兵,100盾兵,100弓兵。
都是裝備精良,武德充沛的戰士。
除此之外,還有手雷火炮等新式武器,的的確確是真·鳥槍換炮了。
如今小風莊的軍事實力,已然稱得上是兵強馬壯,劍指巫神教,隻差一個契機。
心滿意足地離開武庫,陳長帆與沈萬五來到糧倉。
小風莊這邊的糧倉早已裝滿,現在主要的糧食都存在萬兩倉中。
這萬兩倉就是原來的萬鼠窟,陳長帆覺得那個名字不太好,所以改名叫萬兩倉,就是為了圖一個彩頭。
這萬兩倉裡的糧食價值可遠遠不止萬兩。
經過劉嬸子的統計,如今的糧食總數,存糧超過50萬斤。
“東家,你說咱們這麼多糧食存著,我都怕放壞了。”劉嬸子臉上掛著兩個明顯的黑眼圈。
以前糧食不夠吃的時候,劉嬸子每天都怕下頓不夠吃的,愁得都睡不著覺。
現在糧食多得吃不完,劉嬸子又擔心放壞了,還是愁得睡不著覺。
陳長帆有些苦笑不得。
這糧食不夠吃你犯愁,糧食吃不完你還犯愁。
“多餘的糧食可以用來釀酒,眼看著要過年了,我打算去清河郡走一趟,以清河郡的繁華程度,我想美酒應該是不愁賣的。”
聽到東家這話,劉嬸子眼前一亮。
“東家,那您再傳授我點釀酒技藝,我怕自己釀的酒,在郡裡露了怯。”
要說莊子裡釀酒技藝最好的,那指定是東家了,劉嬸子自然不肯放過這個請教的好機會。
陳長帆抿嘴一笑,釀酒技藝他隻是隨意加加點,也就知識大成的境界,不過用來應付這些沒品嘗過美酒的古代人來說,還是綽綽有餘的。
“我知道有一種法子可以進一步提純酒液,就是需要一套特製的裝置,一會我畫與你來。”
“好嘞,東家,”劉嬸子臉上的歡喜之色溢於言表,旋即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東家,索性你再費費腦筋,幫我給這酒取個新名字。”
茅子?六糧液?粉酒?
陳長帆腦海裡閃過一係列名字,卻忽然想起了一位故人說的話。
“就叫二鍋頭吧,這是最牛逼的白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