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在陳春蘭家吃了餃子,下午她要找的人也上著班,容媚隻好又窩回了辦公室。
講真,要真是找不著願意上台表演的軍嫂,她也不是完全沒有退路。
大不了,自己上去演就是了。
吹拉彈唱,她好歹也是樣樣拿手的。
她的出身雖然不是什麼大富大貴的家庭,但怎麼著也算是書香門第,父母都是大學教授,爺爺奶奶則是科研所退休,外公外婆也是體製內退休。
所以從小就送她去陶冶情操,大提琴、小提琴、鋼琴這三樣她算是從小學到大,均達到了演奏級級彆。
除此以外她還會吉他、架子鼓,再傳統一點的,二胡、三弦、古箏、笛子、手風琴、薩克斯總之大多數的樂器她都會點,就是談不上精通,不過上台表演一下還是可以的。
哎,一提到樂器。
就不由讓她想起穿越前談過的娛樂圈小鮮肉。
小鮮肉是個很有才華的音樂才子,一個人可以玩出一個樂隊,她有好多種樂器都是和小鮮肉談得你儂我儂的時候他手把手教的。
本以為小鮮肉是個糊咖,結果一次兩人的國外旅行在機場被歌迷粉絲堵個水泄不通,她才知道小鮮肉除了在國內不火,在國外是到哪兒哪火。
當然了,兩人最後也沒有啥好結局。
最後以小鮮肉去國外發展告終,很平和的結束了這段一年多的戀情。
哪怕現在手裡沒有樂器。
但沒關係,她還會跳啊,拉丁、爵士,雖然這些這時候還沒在國內興起。
那又如何,她還有原主的技能,俄族的踢踏民族舞,甚至還可以來首《喀秋莎》。
媽耶,可不能再繼續想下去了,越想特麼越覺得她怪多才多藝的。
沒了她地球還能轉?
強撐罷了。
精神狀態逐漸美麗的容某人在吃過晚飯後就上了一營教導員家。
教導員不在家,在家的隻有於芳芳和一個三四歲的小男娃。
於芳芳正在給孩子喂飯,見到容媚後客氣的將人領進了屋。
小孩子好奇的看了容媚好幾眼,又有點害羞的不敢靠近,躲在了於芳芳身後。
容媚見狀從兜裡掏了塊奶糖給他,小男娃看了自己媽媽一眼,在得到於芳芳的點頭後,這才怯生生的伸手從容媚手裡接過了糖塊。
容媚也不廢話,當即和於芳芳表明了自己的來意。
於芳芳聽容媚說完就皺了皺眉,眼裡透著一絲為難,“我就是個教幼兒園的,平常也就帶著小孩子做做遊戲,最多再給孩子們唱兩首童謠這樣吧,你先問問其他嫂子,要是實在沒有,再給我安排吧。”
容媚起身告辭,“行,那我就先不叨擾嫂子了,你先忙,我再去問問其他嫂子意見。”
說是這麼說,容媚心裡其實已經不抱什麼希望了,這是人說話委婉才沒把話給直接說死。
出了門,容媚又接連拜訪了幾家年紀比較輕的嫂子,幾乎都和於芳芳的說辭差不多,總之都是委婉的拒絕。
最後去了在文工團工作的時靜家。
譚安平開的門,看著門口站著的容媚眼睛都直了。
這還是他頭一次這麼近距離的瞧見人。
聽到容媚道明來意後對著裡頭喊了聲,“媳婦兒,周副團長媳婦兒有事找你。”
可惜裡邊的人就像是聾了一樣,半天也沒有回應。
“奇了怪了,不是剛剛才洗完腳麼。”譚安平忍不住嘀咕了兩句。
隨後抱歉的對著容媚笑了笑,“妹子你在這裡等一等,我進去叫她,可能沒聽到。”
容媚笑著點點頭,站在門口目送著譚安平進了屋。
很快,屋裡就傳出了聲音。
唯恐屋外的容媚聽不見,特意將嗓門調大了幾個音調。
“她以為她是誰啊,哦,有事找我我就要見啊。”
“不是,你小點聲不行嗎。人還站在外麵呢,找你肯定是有什麼事的,你又沒睡覺,出去見一見又不會少你一塊肉。”
譚安平倒是將聲音壓得特彆小,不過實在是這房子不怎麼隔音,容媚就這麼站在門外聽得一清二楚。
不愧是陳春蘭的情報,見幾次麵就能瞧出來時靜是個什麼貨色了。
時靜不是什麼好貨色,難道她就是了?
這會兒就是時靜求著她上台演出她都不會答應,哪怕已經上了名單,她都得把人給劃下來。
她啥都大,就是心眼小。
咚咚咚——
不想見她是吧?
那好有趣,她更想見她了。
譚安平聽到敲門聲不由焦急起來,軟磨硬泡的催促著時靜,“快點啊,人都在敲門了,你就算不想見她,你也得為我想想吧,周南敘怎麼說也比我大兩級。”
“那還不是你自己個兒沒本事。”時靜心裡更不舒服了,不過隻嘟囔了一句後到底還是從床上起了來。
兩人一前一後從屋裡走出來。
譚安平陪笑招呼著,“妹子,讓你等久了,進屋坐吧,有啥事進屋談。”
時靜聽後斜了譚安平一眼,嘲諷著,“嗬,一口一個妹子倒是喊得挺親熱。”
譚安平強壓著怒意,帶了幾分尷尬的解釋著,“人比我年輕十來歲,叫聲妹子不是應該的嗎。”
他今年三十,時靜要比他小五歲,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譚安平基本處處都謙讓著時靜。
兩人有個女兒,隻有一歲多。因為兩人都要工作的原因,孩子就留給了奶奶帶。
偶爾周末有空閒假期的時候兩人就回去看看,反正家就在市區裡,來回也方便。
又替她在容媚麵前打著圓場,“你彆介意哈,你嫂子她就是這麼個性子,直言快語慣了。”
容媚莞爾一笑,點了點頭。
“我就不進去坐了,今天來呢,主要是組織上想要我們這些軍嫂出兩個節目上中秋國慶的晚會彙演,這不,想到這位嫂子是文工團的嘛,所以就想著來問上一問。”
譚安平立馬接了話,“既然是組織上給安排的,那肯定是要好好配合的,你儘管安排,搞文藝表演這事你嫂子最拿手,你說是吧,媳婦兒?”
說完還碰了碰時靜的胳膊,示意她趕緊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