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帝也是跟著嘿嘿一笑,看著黛純兩眼放光,道:
“沒錯,此言甚有道理。”
說著,便抱起黛純,準備回房間幫她喚醒記憶。
“住手。”
一聲怒吼響起。
刑天威和師洺先後趕到了。
隻見他兩眼噴火,死死地盯著白帝,“拿開你的臟手,彆碰她。”
唐麟表情玩味,戲謔道:
“刑天威,你們神靈殿的人是不是都有病啊?”
“這是老白的夫人,人家抱自己的女人,你在這裡亂吠什麼?”
刑天威看著被白帝抱在懷裡的黛純,氣的都快腦溢血了,怒吼道:
“那是我的女人。”
唐麟撲哧笑了出來。
“你們神靈殿的人真是病的不輕啊,之前是師洺,現在是你。”
唐麟說完,看向白帝:“老白,你彆理這條瘋狗,你先把她帶進去試試,如果不是你夫人,再還給刑殿主不就行了。”
我他媽?
這次不止刑天威,所有人都被唐麟的無恥驚呆了,這他媽是人話嗎?
刑天威氣的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他終於能體會到師洺當時的心情了憤怒,惡心,屈辱,各種情緒讓他眼睛都紅了。
“白帝,你若敢碰她,本帝定要跟你拚個你死我活。”
“好啊。”唐麟立刻結果話頭,道:“這可是你說的,不能反悔。”
“你是打算單挑還是群毆,單挑你打我們一群,群毆我們打你一個,你選一個吧。”
臥槽?
太無恥了。
刑天威氣瘋了,這他媽不都一樣嗎?選個屁啊。
唐麟看向白帝,壞笑道:“老白,你還在等什麼?趕緊進去試啊,看她是不是你夫人?”
“來,吃個果子,補充一下體力。”
唐麟從懷裡掏出一個紅果丟了過去。
“你敢?白帝,你們彆欺人太甚,真當我神靈殿好欺嗎?”
刑天威怒吼。
唐麟懶洋洋的說道:“刑天威,彆在那裡亂吠白帝愛妻心切,這是想找到自己的夫人而已。”
“他找自己的夫人,為什麼要禍害我神靈殿的女子?”
“瞧你這話說的,什麼叫禍害啊?那是恩賜好吧?以白帝逛青樓上千年的經驗,精通各種姿勢,可不是我們這些純潔的小白能比的。”
唐麟嘿嘿壞笑,“你怎麼知道你神靈殿的女子不是自願的呢?”
刑天威氣的差點罵娘。
自願?
自願你奶奶個腿。
白帝也是嘴角抽搐,完了,他的名聲算是被唐麟敗壞的一點不剩。
不過為了救自己的夫人,隻能忍了。
“老白,彆愣著,趕緊的你現在是時間緊,任務重,神靈殿這麼多女子,你可是任重道遠。”
神靈殿這麼多女子?
這一句話,差點把刑天威氣的原地暴斃。
然而,便在這時,另一個大帝趕來了。
“諸位,且聽我一言。”
他看向白帝,道:“其實我們早就知道了尊夫人失蹤的消息,為了跟白帝你結個善緣,我們也一直派人暗中追查。”
“幸不辱命,如今終於有了尊夫人的消息。”
眾人表情一怔,下意識的看向唐麟。
還得是唐麟啊。
一切都在按照他推測的發展。
白帝神色激動。
“穩著點,彆浪。”唐麟神念傳音提醒他。
白帝強行按捺住激動的心情。
唐麟皺眉道:“怎麼個意思?你們找到老白的夫人了?”
“是。”
“人在哪?”
對方看了一眼天火大帝,猶豫了一下,道:“在萬流火域。”
臥槽?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唐麟。
人在萬流火域,這是他沒想到的。
神靈殿是懂什麼叫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最安全的,這招燈下黑玩的好啊。
百密一疏,他猜想了所有可能,偏偏遺漏了天火大帝和明帝的地盤。
天火大帝臉一黑,怒斥道:“你說什麼?人怎麼可能在我萬流火域?你這分明是在挑撥我和白帝的關係。”
“天火大帝息怒,我這裡有密信一封,是我神靈殿的探子剛剛送回來的我沒有挑撥的意思,但人確實在萬流火域。”
對方說著,拿出一封密信。
唐麟道:“拿來我看看。”
對方將密信拋給唐麟。
唐麟接住,打開一看,道:“還真是,萬流火域,焚天城,銀月賭坊,抓老白夫人的人叫白世明。”ŴŴŴßĨqÚ
“老火啊,人在你萬流火域,你得給老白一個解釋啊。”
天火大帝臉色鐵青。
他沒想到,神靈殿竟然把人藏在他的地盤。
白帝死死地盯著天火大帝,道:“這是怎麼回事?”
“我怎麼知道?這分明是有人栽贓嫁禍。”
“嘖嘖怎麼沒人栽贓嫁禍我呢?”
明帝又開始陰陽怪氣了。
白帝怒道:“對啊,怎麼沒人栽贓明帝?”
天火大帝濃眉倒豎,“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在懷疑是我抓了你夫人?”
“如果不是你,那我夫人為什麼會在你萬流火域?”
“我怎麼知道?人在賭坊,說不定是你賭輸了,把你夫人當籌碼壓上去了誰不知道你好賭又好色,還好麵子。”
白帝嘴角一抽,心道:我尼瑪演戲而已,又給我加了一項罪名,我的名聲算是徹底完了。
“你放屁,彆在這裡敗壞本帝名聲。”
刑天威幾人,相視一眼,臉上露出陰笑。
擄走白帝夫人,嫁禍給天火大帝,讓他們反目成仇,這就是他們最初的計劃。
本來想著,快快把人交出去,將神靈殿撇乾淨。
但現在看來,這計劃還是有可能成功的。
天火大帝冷笑:“你有個屁的名譽,嗜賭成性,好色貪杯,本帝都羞於與你為伍。”
“天火大帝,你抓了我夫人,還敢羞辱我你當本帝好欺?”
“怎麼著?想動手?”
“動手又如何?”
“喂喂喂你們乾嘛呢?”唐麟急忙出來打圓場,“僅憑一封密信,還不確定人是不是真在萬流火域?”
“咱們先去看看,如果人真的在萬流火域,到時候你們倆在動手也不遲老白你要不把老火打出屎來,你都不算男人。”
“行了,現在就去萬流火域,查明真相。”
天火大帝道:“去就去,誰怕誰?”
白帝卻依依不舍的看著黛純,“可我覺得她更像我夫人,要不我先試試,確定不是咱們再去萬流火域?”
刑天威臉都綠,試你妹。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仿佛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彆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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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麵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麵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筆奇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