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麟來到丁雨霏家門口,伸手敲了敲門。
過了一會,門打開了。
一個披著綠色軍大衣,皮膚黝黑,頭發花白,滿臉滄桑,拄著拐棍的老人出現在唐麟的視線中。
老人打量著唐麟,麵露疑惑,“請問你找誰?”
唐麟笑道:“叔叔你好!您是丁雨霏的父親吧?”
丁滿山看著唐麟,見對方氣度不凡,心裡疑惑,“你是?”
“我是天醫堂的醫師,我叫唐麟。”
“是這樣的,我之前跟丁雨霏還有您兒子丁雨旺約好了,今天來給你女兒治病。”
唐麟笑著說道。
丁滿山有些驚訝,“你是天醫堂的醫師?”
唐麟點頭。
便在這時,丁雨旺走了出來,“爸,誰啊?”
唐麟笑道:“丁先生,還記得我嗎?”
丁雨旺看到唐麟,眼神一亮,“唐神醫?”
丁雨旺趕緊把唐麟請了進去。
唐麟進來,環顧四周,院子不大,地麵用紅磚鋪了一條路,路一旁是雞舍,一旁是菜地。
“唐神醫,我一直在等著你呢,快請進。”
丁雨旺把唐麟請進正房中間的房間。
房間很暖和,但很乾燥,因為不是暖氣,而是燒的火牆。
房間裡的擺設簡單而陳舊。
由此可以看出,丁家的條件並不好。
“雨旺,他真的是醫師嗎?看著太年輕了。”
丁滿山拉住兒子小聲詢問。
這些年,為了給丁雨霏治病,被人騙過太多次了,家裡早已經不堪重負。
丁雨旺小聲道:“爸,你放心吧!我悄悄去調查過,他真的是天醫堂的醫師,還是館長他還上過新聞呢,大家都叫他少年神醫。”
“真的?那他看病肯定很貴吧?”
“爸,錢的事你就彆操心了,有我呢。”
丁雨旺安撫好父親,快步來到唐麟跟前,“唐神醫,我妹妹在裡麵。”
來到裡屋,唐麟見到了丁雨霏。
房間裡光線有些昏暗,靠牆的地方擺著一張床,丁雨霏靠在被子上半坐著。
“雨菲,你快看看誰來了?”
“丁小姐。”
唐麟笑著擺擺手打招呼。
丁雨霏蒼白的臉上露出笑容,眼神有點驚喜,“唐神醫。”
她知道唐麟是駱少傑請來的,上次唐麟就跟她說過。
丁雨旺道:“唐神醫,我們需要做什麼?”
“打一盆乾淨的溫水進來。”
“我這就去。”
唐麟看著丁雨霏,“丁小姐,把手伸出來,我先幫你檢查一下。”
其實丁雨霏的情況上次檢查過了,早已經了然於胸。
這麼做,就是為了表現的專業點,讓丁滿山放心。
如果他直接上手治療,丁滿山會以為他是騙子,說不定會把他亂棍打出去。
丁雨旺端著一盆水進來,剛好唐麟也檢查完了,急忙問道:“唐神醫,我妹妹的情況怎麼樣?”
“比我想象的要好,七日之內,我能保證讓她正常行走。”
丁滿山父子瞪大了眼睛。
“真,真的嗎?”
丁雨旺激動的話都說不利索了。
唐麟笑道:“這種事我怎麼敢瞎說?萬一治不好,豈不是砸了我自己的招牌,還會影響天醫堂的名譽?”
“唐神醫,你可是我們一家的大恩人呐!”
丁滿山聽說女兒能治好,激動的不知所措,腿一彎就要跪下去。
唐麟嚇了一跳,急忙扶起他,“丁叔叔,你這樣可折煞我了你若真想謝我,等我醫治好了丁小姐,殺一隻雞給我吃,我剛才進來的時候看到院子裡的雞挺肥的,哈哈哈”
丁滿山激動的說道:“好好好治好了小霏,彆說殺一隻,全殺了都行。”
“那咱們就這麼說定了丁先生,你先扶叔叔出去,我現在就給丁小姐治療。”
丁雨旺連連點頭,“爸,我們先出去吧,彆打擾唐神醫。”
“等會。”
唐麟突然喊住丁雨旺,“丁先生,你還記得上次我們見麵的時候,跟我一起的那個女孩嗎?”
“女孩?”丁雨旺滿臉疑惑,看向丁雨霏,“小霏你記得嗎?我記的當時就唐神醫一個人啊。”
丁雨霏點頭,“我也記得,當時就唐神醫一個人。”
唐麟眼神黯然了幾分,這個結果他早就想到了,但總是懷著一絲希望。
“那就是我自己記錯了,她當時在車上沒下車沒事了。”
丁雨旺道:“那唐神醫,就拜托你了!我們就在外麵,有什麼需要,您喊一聲就行。”
唐麟點點頭。
丁滿山父子出去了。
唐麟收斂起失落的情緒,笑道:“丁小姐,我們開吧。”
丁雨霏看著唐麟,眼神帶著希冀,“唐神醫,他來了嗎?”
“來了!在外麵貓著呢。”
丁雨霏淺淺的笑了起來。
“駱少傑雖然出身有些問題,但這不是他能選擇的總的來說,算是個好男人,丁小姐眼光不錯。”
“等你的腿好了,我會想辦法讓你父親和哥哥接受他的。”
丁雨霏眼神微微一亮,蒼白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紅暈。
“好了,我先給你治療。”
丁雨霏輕輕嗯了一聲!
唐麟取出銀針袋攤開,然後輕輕掀開被子,將褲腿拉上去。
“我要開始了。”
唐麟說著,開始施針,出手如電。
頃刻間,丁雨霏的腿上紮滿了銀針。
丁雨霏的膝蓋骨當時碎的太厲害,周圍的肉裡麵還殘存著一些細小的骨頭渣子,必須得取出來。
“丁小姐,麻煩閉上眼睛轉過頭去。”
因為接下來有點血腥。
丁雨霏聽話的轉過頭,閉上眼睛。
唐麟取出魚腸劍催動,輕輕一劃,劍氣撕裂了皮肉,鮮血都來不及滲出,這可比手術刀好用多了。
隨即,掌間真元形成漩渦,覆蓋在傷口上一吸,碎裂的骨頭渣子被吸了出來。
唐麟立刻將銀霜龍須草煉化了一半,凝練出藥液打進傷口,然後運功修複傷口。
頃刻間,傷口愈合,隻剩下一條淺淺的疤痕。
唐麟接著如法炮製,治療另一條腿。
一套下來,行雲流水。
他開始運功,催動銀霜龍須草的藥力,讓其修複丁雨霏損傷嚴重的骨頭和筋脈。
丁雨霏的身子突然間顫了一下,神色越來越激動。
“唐,唐神醫,我感覺到痛了。”
丁雨霏激動的聲音顫抖。ŴŴŴbiz
自從癱了以後,她的雙腿一直都沒知覺,現在竟然感覺到痛了。
唐麟笑道:“忍著點,快好了!”
銀霜龍須草可是中品靈藥,而且對筋脈損傷有奇效。
筆趣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