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儘量。”
他可不敢保證能拖住霍元吉,畢竟對方可是逍遙王。
“好,孤這就啟程。”
說罷,對淩不疑點點頭,隨即朝著馬棚所在的方向而去。
“太子,在下陪您一同回去。”
這時,樓犇從門後走出,追上了離去的太子。
“樓犇?”
看著離去的身影,淩不疑有些詫異道。
對於樓犇他可是認識的,畢竟這等大才,他自然也想讓其為己所用。
隻是他還沒有動手,不過看現在這個樣子,他想要伸手拉攏已經不可能了。
“不愧是逍遙王,眼光毒辣呀。”
他可不會認為是太子自己發現的這等大才,畢竟太子還沒有那個本事,而且再加上樓太傅曾經的教導,就更加不可能了。
收回目光,看了眼一旁的程少商,苦笑道:“看來,想要說服逍遙王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了。”
“是啊。”
程少商認同道:“沒辦法,如今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其實她內心是想要儘快說服霍元吉的,甚至有了請出程玄依的想法。
不過這個想法剛出現,便被其強行磨滅。
儘管擔心自家父母,可想到自家妹妹的曾經,她知道自己不能這麼做,也不可以。
“走吧!”
“進去看看逍遙王吧。”
說罷,二人走了進去。
而天水縣城門前,曹常侍駕馬,麵色焦急的駛入城內,朝著縣衙而去。
對於這點,霍元吉不清楚,淩不疑不清楚,離去的太子更加不清楚。
縣衙內院,霍元吉經過剛才的事,更加確定了自己接下來要做的。
至於邊關四國聯軍壓境的事情,他暫時還不擔心,
畢竟,就算四國聯軍再強,可大漢將士也不是吃乾飯的。
再差也不可能短時間內被敵人攻破,而且,他相信範勇手下的兵卒。
雖然他們跟召喚出來的兵卒沒法比,可他當初也是對其進行過訓練的,兵力有了很大的提升。
正因如此,他才更加要將雍王先行解決,這種人留著隻會是隱患。
且對方暗處的兵馬人數要比明麵上的多的多,這足以證明對方的野心。
若是之前,他或許還能拖一拖,可如今在知道邊關事情後,這件事拖無可拖。
若在他前往邊關與四國聯軍作戰騰不出手時,雍王起兵謀反,後果會是怎樣,可想而知。
所以,這件事任憑誰來說都不管用,文帝同樣不行。
或許文帝會覺得,先安撫內患,處理外患。
可他沒想過,雍王的想法不是他這個皇帝能夠操控的。
若在他們全部對抗外患時,雍王起兵謀反,誰來平定?
與其如此,不如一步到位,直接將雍王鏟除以絕後患。
“王爺。”
賈詡看著霍元吉,拱手道:“軍隊已全部待命,您看…”
“呼…”
長出一口氣,眸中堅定,開口道:“出發。”
“是。”
然,就在兩人轉身準備出門時,淩不疑帶著程少商與梁邱飛走了進來。
看著霍元吉的舉動,淩不疑拱手道:“王爺這是打算離開了要?”
看著他,霍元吉點點頭,“本王的確要離開天水縣了。”
“若淩將軍無事,可在這天水縣遊玩一番。”
“此處風景還是不錯的。”
說著,側身便準備離開,可淩不疑又怎會如了他的意呢。
“王爺,末將才剛開您就要走,莫不是…”
“淩不疑,你…要攔本王?”
一句話,直接將淩不疑給堵死了,且這一刻,淩不疑能感覺到那淩冽的殺意。
“我…”
“好了。”
“本王明白你的想法,可惜,不管用。”
“雍王必須死,本王說的,誰來也不管用。”
“聖旨到。”
突然的,曹常侍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霍元吉一怔,抬頭看去。
淩不疑內心同樣一驚,想到文帝的決定後,聖旨的意思便不難猜了。
曹常侍從外走進來,正好看到了霍元吉與淩不疑幾人。
雖不解淩不疑為何會在此處,但還是將聖旨展開,朗聲道。
“諸位,接旨吧。”
“臣,霍元吉接旨。”
“臣,淩不疑接旨。”
霍元吉站著,淩不疑則跪在地上拱手等待。
“奉天承運,著逍遙王霍元吉,將陳州之事處理完後,立刻回都城複命,中途不得前往它處,否則按抗旨不遵論處,欽此。”
咯噔…
聽到聖旨的意思後,淩不疑暗道“不好”,這聖旨意思非常明顯,那便是朕不允許你對雍王動手,否則後果自負。
霍元吉聞言,抬頭眸中滿是淡漠,看著曹常侍,沉聲道:“若…本王就是想要去其他地方呢?”
“逍遙王,切莫自誤才是。”
曹常侍麵色一怔,沉聲勸解道:“陛下明白王爺您的想法,可陛下說了,邊關告急,此時不宜引起內亂,所以還請王爺三思。”
“不宜引起內亂?”
說著,伸手接過聖旨,看著上麵的字體,怒從心起。
鏘…
長劍出鞘的聲音響起,隻見聖旨高高拋起,一道劍光瞬間從聖旨中間劃過。
刺啦…
聖旨撕裂的聲音響起,場麵驟然陷入寂靜之中。
曹常侍,淩不疑等人怔在原地,眸中滿是不敢置信。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霍元吉竟然極端到這種程度。
若是霍元吉不按照聖旨的意思行事,頂多也就是抗旨不遵。
可現在,完全就是撕毀聖旨,且行徑完全不是抗旨不遵能比擬的,這是在打文帝的臉啊。
然,對此,霍元吉不以為然,看著地上劈成兩半的聖旨,嗤笑道:“既然陛下已做出選擇,那本王便按照自己的意願來。”
“既然他不想承辦雍王,那麼本王自己來。”
“本王既然認定此事,便沒人能夠阻擋得了。”
抬頭,平靜的看著曹常侍,“文帝…更不行。”
說罷,看向一旁的賈詡,“出發馮邑郡。”
二人朝著縣衙外走去,就在這時,霍元吉的聲音再度響起。
“雍王,必須得死。”
“轉告文帝一聲,不光是雍王,小越侯同樣得死。”
“讓小越侯洗乾淨脖子給本王等著,千萬彆想著藏起來。”
“否則,本王不介意將越氏滿門屠殺殆儘。”
“包括…越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