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李滄是真的很認真的在琢磨饒其芳武道封印大血爆的可執行性的,那個狂熱且六親不認的形態,估計恨不得立馬把3/7基地連同貝老銀幣一道兒揚了給血爆充能。
而且,實際情況還相當理想。
這種脫胎於“武斷”的封印結晶體主打一個四兩撥千斤,以武斷引封印的同時調動內部三相之力自持,消耗極少,穩定存續的時間更長,一句話,這玩意乾淨又衛生,純天然無汙染,實乃軌道線上居家旅行殺人越貨的必備良品。
厲蕾絲看著娘倆伴隨“geigeigei”恐怖笑聲如膠似漆含飴弄孫的模樣,嗤之以鼻發出了一些雞零狗碎的聲音:“嗬,嗬嗬,你們開心就好,諸君武運昌隆~”
這是什麼?
李滄殺人,你碎屍,6啊饒教官,6!
“烏煙瘴氣!這個罪惡的家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這裡的空氣汙濁冰冷的簡直令人窒息崩潰,老娘——”
“老娘是在你脖子上拴鏈子了嗎,能待待不待趕緊滾,叫什麼叫!”
“”
李滄剝好一個異化了的類似於山竹的水果,露出裡麵粉紅色嫩嫩的貓貓爪墊,遞給饒其芳:“媽,金姨娘呢,我在軌道線上遇到個人,有點不錯的小生意要談。”
“軌道線上的人?要來基地?”
“不,聚居區的。”
“哦,金魚精最近出差的吧,那個人鑽進錢眼兒裡了那個人,我記得走的時候說什麼今天晚上就回來,鬼知道呢,而且她有嚴重的拖延症,油瓶倒了都不扶的,懶的要死!”
李滄點頭,深以為然:“對了媽,金姨娘說的安排住家阿姨那事,孔姨還是不同意?”
饒其芳瞥一眼廚房,手指指著周圍畫了個圈:“這裡,是母老虎標記好的地盤,除了她之外任何具備持家屬性的生物單位都不得接近,好多次家裡好長時間沒人,都是小胥找些女兵過來收拾的,丟死個人了,不過媽悄悄跟你說啊,已經找了,阿姨們已經在走政審和培訓流程,一個人要簽的保密協議有那麼厚,十幾斤重!”
“至於?”
饒其芳攤手:“他們覺得有就有嘍,老娘就是覺得都現在這個世道了,攏共親戚朋友能剩下幾個啊,還要把人祖宗十八代全查一遍,多少有點不尊重人,不過可能確實有這個必要吧,畢竟咱這個家庭,還有你,兒砸,啊哈哈哈~”
攤手直接變叉腰了,得意的揚天狂笑。
李滄摸出放在這邊早就已經沒電的手機充上電,狗狗祟祟的瞥一眼廚房方向,超小聲嗶嗶:“媽,吃不吃小餛飩車,肉燕素餡和正常小飩餛都有,還有生燙肉!”
“想死?老女人好拿菜刀砍你來了!”
第(1/3)頁
第(2/3)頁
“我知道一個很是隱秘的接頭地點,一條小路.”
饒其芳莫名的看著麵前的好大兒:“兒啊,媽聽說,你上次那個很是隱秘的接頭地點,好像很是人山人海鑼鼓喧天?”
“呃”
“去吧去吧,媽等你下次再請客,給你打掩護,老女人裡麵正做著飯呢,她知道了可是要發瘋的!”
稍後。
在李滄不遺餘力的推薦下,餛飩車奶奶的業務鏈終於是衝出3/7基地走向了島外空域。
“非常美味的食物,您辛苦了,感謝款待!”洛佩茲小姐目光灼灼的盯著木質的小餛飩車,繼而環視周圍林木,“想不到3/7基地曆經如此多的戰火之後還能保持如此大麵積的原始森林覆蓋率,真是了不起啊!”
空島時代之前的針葉林遺留,不管樹齡幾歲,都是可以被稱之為原始森林的,沒毛病。
若乾三狗子徘徊在林地中,積雪和冰渣被窸窣作響。
金玉婧女士翹著豐腴的大長腿,一襲水藍色的薄風衣配著暖色的皮毛圍巾,氣場十足,手裡端著塑料碗的小餛飩倒是會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這種時候是不可能真正去談生意的,有李滄牽線見麵這麼儀式感就足夠了,洛佩茲如此,金玉婧如此,她的注意力基本全在李滄特地帶過來的椒香鹵扡剔之獠腿子上,蟲族特有的複合揮發性芳香,很有一種胡椒花轎金不換檸檬葉混合起來的感覺,既淡然又刺激。
吃了幾口,金玉婧放下晶瑩藍白螃蟹一樣的絲狀肉塊,擦了擦手,支著身子湊過臉:“單獨約姨姨在這樣的地方見麵呢,姨姨很欣慰哦。”
眉飛色舞,肆無忌憚,是想吃肉的眼神,與洛佩茲小姐的拉絲粘稠度有得一拚。
李滄倒吸一口涼氣,正所謂吃一塹長一智,男人不能重蹈覆轍,火速撤回一條活人:“對不起這位女士,請你自重,我有女朋友,好幾個!”
少女在這種時候大概隻會:“啊?”
但金姨娘畢竟是金姨娘:“呐,是體力跟不上顧不過來嗎,要不要姨姨幫你補補身體?”
李滄:“啊?”
洛佩茲小姐一整個手忙腳亂,感覺有一萬隻小浣熊在她心裡偷乾脆麵,嘴裡的小餛飩也突然發燒了似的:“咳咳咳”
早,早說啊,你早說啊!
原來是這麼個劇情走向?
第(2/3)頁
第(3/3)頁
那老娘還死皮賴臉湊到基地來做什麼!
我的鼻子在哪?
不過,吃了這麼大這麼甜一顆瓜,洛佩茲小姐可謂是乘興而來儘興而返,投誠一念起頓覺天地寬,這波穩了!
洛佩茲被送走後,金玉婧揚了揚手裡的幾份禮物:“孔菁巧過生日都給人家說的啊,李小滄,你就有一點點過分,跟姨姨怎麼沒那麼多話?”
“不是也給你帶禮物了嗎?”
“這是禮物的事嗎,走,跟姨姨回家,姨姨讓人給你做了幾身禮服,去試試合不合身!”
“不去!”
禮服?
什麼禮服?
又要牽我去當社交炸彈?
試衣服?
什麼試衣服?
算盤珠子都嘣我臉上了!
“聽話哦,滄滄公主乖,姨姨為了這幾身禮服花好多心思呢,布料的每一根線可都是用一種特彆罕見的彩雉翎毛手工撚出來的,足足不分晝夜的做了二十幾天呢,阿姨們超級辛苦的!”
“你,一個資本家,對我,另一個資本家,說這個?”
“欸?!”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