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小說 > 女美生耽 > 我在修仙界大器晚成 > 891、仙墟機緣,危險交鋒(4k2,求訂閱)

891、仙墟機緣,危險交鋒(4k2,求訂閱)(1 / 1)

推荐阅读:

不管斬殺火羊族煉虛是否為衛圖,總體上來說,人族一方還是頗為欣喜的。

能讓異族吃癟,就是對人族有利!

然而,隨著時間推移。

半日後。

血石門門主的神態就如此前的火羊族合體一樣了,眸底發寒,臉色難看。

“索祥死了。”他藏在袖袍中的右手猛地攥緊,聲音嘶啞的說道。

“是那雪嬰族女修?”劍陽上人眉宇一皺,做出判斷。

索祥,是進入石繭秘境的第十一組煉虛修士。而與之一同進入秘境的異族修士,正是雪嬰族族長之女,那名白袍少女。

“這雪瓊羽能被霧鬼一族看上,聘為裴鴻的未婚妻,除了雪嬰族實力相比往昔,有了不小的進步,族內合體多達一掌之數……恐怕也與此女有關……”

“此女身上有著非凡才能,非普通煉虛能比。”

玄苦老僧輕歎一聲,以此言安慰血石門門主。

聽到此言,血石門門主麵色好轉了一些。

一個煉虛修士的損失雖然不小,但血石門家大業大,還在他的接受範圍之內。

他點了點頭,目露凝重之色道:“看來此女就是雪嬰族族長……此次敢改變鬥劍大會規則的底氣所在了。”

“此女境界隻是煉虛初期,身上也未曾攜帶什麼至寶,怎會有如此能耐?”

幾大合體心中不解,思索片刻,把目光聚焦在了降靈子身上,畢竟此次負責“檢查”的陣法結界是降靈子所布。

此目光,雖非問罪,但這裡麵所蘊含的壓力,還是讓降靈子報之以苦笑了。

“在境界上,這小輩絕對是煉虛初期,應當無礙。但此女是否攜帶高等階的靈寶……這陣法結界就難以檢查清楚了。”

“要知道——高等階靈寶本身的靈禁,你我合體都不易窺探,更彆說這匆忙布置的陣法結界了……”

降靈子搖了搖頭,如實道。

話音落下。

劍陽上人、玄苦老僧、血石門門主三人對視了一眼,默默點頭,對陣法結界是否存在“疏漏”不再複提了。

總不能讓降靈子既出力,又討不了好。

畢竟——這次鬥劍大會,即便沒有降靈子所布設的陣法結界,兩方勢力的煉虛修士也得為了石繭秘境內的“道寶”,爭上一爭!

降靈子的陣法結界能幫人族一方,遏製一二這些異族煉虛的實力,已是對人族有了大功。

……

同一時刻。

石繭秘境,一處隱蔽的山穀內。

雪嬰族的白袍少女,神色冷漠,纖纖玉手覆蓋在一個嘴角溢血、氣息已然斷絕的魁梧大漢身上,結束了搜魂。

若在血石門修士在此,定能認出,這魁梧大漢就是在門內有著赫赫威名,打出“血石刀仙”威名的天驕——“索祥”。

但在這白袍少女麵前,已死的索祥臉上卻仍存驚恐之色,雙膝下跪,似乎在生前遇到了大恐怖、大折磨。

“殺死羊勝的修士……原來是叫衛圖。”白袍少女低聲輕喃,不含任何感情的眸子罕見的露出了幾分感興趣的神色。

衛圖這個名字她聽著陌生,似乎不是人族地界中出名的煉虛修士,不過其能斬殺火羊族的羊勝,在實力方麵已經毋庸置疑了。

不然,她父親也不會讓她小心衛圖。

“少族長,還是當以大局為重。待取得那件寶物後,再斬殺衛圖也不遲。”

就在白袍少女準備飛走之際,其腦海之中,忽然響起了一個嘶啞的蒼老聲音。

“屠婆婆放心,羽兒還知道關鍵利害。這衛圖雖在這石繭秘境內對其他族人威脅極大……但相較那件寶物的得失,幾個族人的身死,還沒有那麼重要。”

“臨走前,父親已經交待我了,羽兒在此刻,還不至於糊塗。”

“何況,父親此次也拉上了火羊族、木靈族幾大族群,我雪嬰族進入此秘境的修士哪怕全死了,死傷也不至於多麼淒慘。”

白袍少女頓步,淡淡說道。

“少族長知道就好。那寶物可是關係著族長是否能更進一步……一旦族長成就合體後期,你嫁到了霧鬼一族,那霧鬼一族再是強橫,也得對你禮遇……”名為屠婆婆的蒼老聲音語氣欣慰的回道。

聽到“霧鬼一族”四字,白袍少女眸底隱隱露出了一絲厭惡,不過她隱藏的極好,並未表露出來。

“合體後期?我聽說那件寶物,可是能夠進入一處仙墟的。”她目光微閃,微訝道。

“仙墟內,是有突破大乘的機緣。但那等機緣,可非是族長能夠輕易奪取的。僥幸入得一次,突破合體後期、合體巔峰,對我雪嬰族就是不小的造化了。”

屠婆婆聲音溫和的解釋,沒有絲毫的不耐。

“也好!父親要是能突破合體後期,羽兒嫁給裴鴻後,當也能得到霧鬼一族的看重、栽培。那裴鴻生母是四臂猿族的大長老獨女,拿出一些資源……就夠我揮使了。”

白袍少女臉上露出了欣喜之色,言語間,似乎對自己嫁入霧鬼一族一事,很是滿意。

聞言,藏在白袍少女體內的“屠婆婆”暗暗點了點頭,繼續交代了白袍少女幾句話後,就重新隱而不見了。

……

在白袍少女從山穀離開之時。

另一邊,在石繭秘境相反方向的衛圖,也終於對手中的戰利品梳理乾淨,進行了基本的歸納、整理。

此次“鬥劍大會”,非必要之時,衛圖是不可能在人前輕易泄露出他手上血翅貊、【五行誅魔環】這兩件底牌的……

所以,以戰養戰,吸納常規的煉虛境手段,就成了他現今的必行之事了。

“這火羊族煉虛雖說不窮,但以煉屍大陣與其纏鬥下來……真正落在我手上,對我有用的寶物,就隻有這箭矢靈寶了……”

衛圖看了一眼掌中的三枚泛著幽光、表麵存有裂紋的黑色箭矢,暗暗輕歎一聲。

此次,他已經竭力對那火羊族煉虛追求“速斬”,以求儘可能的保留其遺產。但可惜,煉虛到底是煉虛修士——不存在身上底牌沒用,便被他輕易所斬。

一來二去,戰鬥結束後,能得到這三枚黑色箭矢靈寶,已是他的運氣不錯了。

整理完火羊族煉虛的遺物後。

衛圖一翻手掌,取出兩枚中品靈晶,就地入定吐納,恢複起了體內法力。

數個時辰後。

待他睜眼之際,懸掛在腰間的,代表當陽山修士的令牌,也在這一刻,光芒閃爍了起來。

見此一幕,他略微思索片刻後,便身影一閃,從躲藏的地窟離開,與同屬當陽山道統的葉雅、莊長友二人彙合了。

這次鬥劍大會。

不論是他們人族一方,還是異族一方,大體都有兩個目標。

一,儘可能殺死敵對煉虛。

二,搶奪九竅石人。

殺死火羊族煉虛後,衛圖此行進入石繭秘境的最大目標已經完成——以此功德,再加上在人界積累的功德,足可兌換六階煉體的破階靈物了。

所以——九竅石人對他而言,並非必須爭奪之物。

其外,他也無心為此人族利益,而讓自己在石繭秘境內太過冒險。

英雄式的人物,注定悲歌。

這是他早早知道的道理。

隻是,與所屬勢力修士彙合,進而爭搶九竅石人,是降靈子等一眾人族合體製定的戰略大計,他再有私心,也不敢在明麵上違背這一旨意。

半個時辰後。

一麵陡峭的山崖上。

衛圖、葉雅、莊長友三個當陽山的煉虛修士,在石繭秘境內彙合成功。

隻是,和葉雅相比,衛圖、莊長友二人身上,明顯氣息虛弱不少,衣袍破碎、嘴角也沾了一絲淡淡的血跡。

對此一幕,葉雅不覺有異,若非她小心謹慎,防備得當,傳送入石繭秘境之初,也會被同行的異族所偷襲、所重傷。

而受傷的衛圖、莊長友二人,卻暗覺彼此有異、心思翻動。

“許是我想多了。這衛圖剛飛升不久,再是根基紮實,手上也難有什麼好物,應對那異族修士……”莊長友心中忖道。

衛圖受降靈子賞識不假,但賞識也隻是賞識,衛圖又不是降靈子的親兒子……降靈子再如何,也不可能隨意就把煉虛層次的“重寶”,贈予衛圖。

畢竟,降靈子也剛證合體不久,身上的底蘊還遠沒有達到合體一級。

“依我看,既然我和衛道友都受了傷勢,還不如躲在石繭秘境的外圍區域,等一月時間到達後,再離開石繭秘境。”

莊長友目中異芒一閃,沉吟片刻後,率先說出了這一句話。

這句話也符合其“人設”,越年老,越是怕死。

本來,這次鬥劍大會,也隻是在擂台上比武,一般情況下要不了人命。

現今,改了規則,稍有差池,就會殞命在石繭秘境內——進入石繭秘境的十一個人族修士,哪能沒有怨言?

不是誰都願為人族大義奉獻己身的。

反之,在秘境內劃劃水,即便離開秘境後,門派的合體修士會怪罪……但料想也難治下什麼大罪,畢竟他們好歹也是煉虛修士了,在門內亦屬高層之列。

“不可!”葉雅含煞鳳眸一掃,直接否定了莊長友這一提議。

冷冷道:“莊道友是躲的開心了,但妾身和衛道友怎麼辦?我二人,可還是心存進入人祖殿的……此前程,難道莊道友能賠?”

葉雅說的露骨,也沒用什麼人族大義去綁架衛圖、莊長友,其話中之意隻有一個意思:逃命不可恥,但前程怎麼辦?

這一點,也恰恰是衛圖趕來與葉雅、莊長友二人彙合的原因。

於是,待葉雅說出此話後,他也立刻對葉雅此話表示了讚成。

見衛圖、葉雅的意見趨於一致。

莊長友臉上很快泛起了苦色,猶豫了一小會後,亦點了點頭,同意了葉雅的決定。

“但話要先說好……”

“老夫受了傷勢,去搶九竅石人的時候,還望葉仙子能多多照顧一下老夫……”

莊長友恬不知恥的說了這一句話。

而葉雅聽到這一句話後,雖然麵靨露出了一絲厭惡,卻也沒怎麼拒絕,也許是出於同門之情,沉吟了一聲後,答應了下來。

“衛道友也站在我身後,妾身有一件防禦靈寶,能夠應對異族偷襲。”

葉雅對衛圖表露善意。

然而,聽得此話的衛圖,卻並未如莊長友那般上前,而是忽的身影一晃,向後退了一大步,與葉雅、莊長友二人拉開了一大段距離。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

瞬間讓葉雅、莊長友二人麵色一變。

“衛道友緣何如此?可是這妖婦有問題?”莊長友連忙也向後暴退一步,向衛圖所在的方向靠近。

但對此話,衛圖並未回答,目光微閃的一望二人,一甩袖袍,就在頃刻間化作了一道血光,以血遁之速,向外竄逃了。

“追!”葉雅冷聲下達命令,身後浮現出濃濃赤影,將她全部包裹後,赤光一閃後,就瞬間衝向了衛圖逃離的方向。

此話一落,適才還與葉雅唱反調的莊長友也極為聽話,緊緊的跟在了葉雅遁光之後,追向了衛圖。

然而,因為受傷之故,莊長友的遁速明顯差了葉雅一籌,追了一小會功夫後,就被葉雅甩開了一大段距離。

而最前方的葉雅,也在此刻,神識漸漸難以鎖定衛圖的方位,她微皺眉宇,思索了一下後,也於原地頓住了腳步,沒再繼續往下追了。

畢竟,僅剩她一人,也不見得追上衛圖後,就能留住衛圖。

“計劃失敗了。他是怎麼看出,你我之間有聯係的?”葉雅冷冷看向莊長友,質問道。

這一刻,二人不像是同出當陽山的同門,而像是職位上的上司、下屬。

“此事,老夫也不知。老夫已經按照葉仙子的吩咐,設局僅邀請衛圖一人……給衛圖留下,老夫居心叵測的印象,掩護葉仙子了……”

莊長友連忙搖頭辯解道。

想要在短時間內,取得陌生修士的信任,進而動手謀害,不是易事。

但換個思路——讓衛圖以為當陽山的這支隊伍中,隻出了他一個“居心叵測之輩”,以此證明葉雅的“清白”,還是不難做到的。

畢竟,再如何,當陽山此次派來的修士中,不可能全都是二五仔。

然而,讓他和葉雅沒有料到的是,這等天衣無縫、按理說不會失敗的計劃,在衛圖麵前,還是露餡了。

“不,計劃沒有問題,應是這衛圖……憑借某種手段,猜出了你我有問題。當然,也許是他太過謹慎了……”

葉雅臉色陰沉的說道。

“好在,你我來此的目的,也不是為了衛圖,此事失敗就失敗了。單是一個衛圖,還不至於毀掉你我大計……”

“頂多……在奪取九竅石人的時候,少了一個幫手。”

葉雅呼出了一口濁氣,再道。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