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紮乸激動地回答。
還好她回答得快,不然,眼前的男人高舉起的石頭就要砸到她頭上了。
“是你?”組長很意外,“你們不是都被抓了嗎?為什麼你還能出現在這兒?”
“我趁他們不注意逃出來了。”紮乸說著,往山洞裡麵走,似乎跟這幾個專員並不陌生。
黑暗中,組長的背被人拍了拍。
他知道是他的組員在暗示他,這個女人來得蹊蹺。
“其他比你能耐的人都沒能逃走,就你逃走了?”組長試探地問,十分謹慎和警惕。
“我運氣好!”紮乸有些不耐煩,“先彆說這個了,說點兒有用的。剩下的黃金還有三分之二沒有挖掘,現成的有三分之一。你們是盯上了那三分之一,還是那三分之二?”
“你瘋了!”黑暗中,一個組員激動地說,“你們剛被抓,就敢惦記那些東西?現在最要緊的是安全撤走!”
“要真走了,我們在這裡布局的那些東西不就白費了嗎?”
“白費了比丟命強!要是被抓了,能活?”
“我一直覺得這個女人不能信,會出大事!”
一群人七嘴八舌,說什麼的都有。黃金就堆在那裡,如果能搞到手,那就是後半輩子衣食無憂!如果就這麼走了,那之前遭了那麼多罪都白遭了!但是!誘惑之下是巨大的危險,一旦被抓住就是牢底坐穿!
紮乸一聽到這些人提到自己時極為不信任,就火冒三丈!
“當初是你們主動說要聯手的!現在卻不信我說的話,算什麼?”
組長逼近了紮乸。
考慮到她是個女人,對她客氣了些。
“你彆忘了,我們說的是讓你為我們做事!而不是我們該聽你差遣!去還是不去,我們自己會下判斷,不需要你在這裡多嘴!”
紮乸生氣地轉過身,“那你們最好儘快拿主意,所謂燈下黑,要下手的話,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要是走的話,彆怪我看不起你們。”
“你有什麼好看不起我們的?你一個女人,單槍匹馬,什麼都沒有。”
“對啊,”紮乸說,“我一個女人,單槍匹馬,什麼都沒有,依然敢搏一搏。我要是慫,就趕緊跑得遠遠的,逃命去。”
她冷聲道:“我可得提醒你們,像眼下這樣的機會可是一旦失去就再也不會有了。”
黑暗中,男人們都相繼沉默了。過了一陣,有人悶聲悶氣地說了句:“組長,你說怎麼辦?我們聽你的。”
組長沉吟道:“機遇和風險永遠是並存的,這世上要真有那種躺著就能賺大錢的事也輪不到我們。”
“那……你的意思是……”
“來都來了!乾!”
“好!乾!”男人們骨子裡的熱血被調動了起來。
紮乸心裡得意,“這才有男子漢的樣子,也不枉我跑來跑去,費儘辛苦。”
她話音還沒落,就有人又拍了拍組長的肩膀。
組長心裡明白,這人大抵是在暗示他,這個女人是不值得信任的。
他回憶起之前遇到紮乸的事:
那天,紮乸從草叢裡經過,遇到了他們,看到他們在商量著什麼。雖然她離得不算遠,但因為他們說話聲音輕,所以她隻知道他們在說圖紙的秘密,卻沒聽清圖紙的秘密究竟是什麼。
她一步步悄悄往前挪,挪著挪著就不禁驚動了他們。
組長遞給其中一個人一個眼神,那人假借拿東西,退到了一邊。隨後繞到了紮乸身後,把她拖了出去。
紮乸嚇壞了,但幾個大男人對嚇唬一個女人沒興趣,隻是告訴她,要她為他們辦事。紮乸當即就點頭如搗蒜地答應下來,“我一定給你們辦得漂漂亮亮。”
他們把圖紙的秘密全都告訴給了紮乸。
但是他們不知道,紮乸的腦子實在不怎麼好用,記錯了好幾個地方,弄混淆了好幾個地方。
偏偏!加依又知道正確的方式。
陰差陽錯之下,努爾波來提的人還真就把絕密金礦的門給打開了。
他們告訴了紮乸進出的秘密,卻沒有告訴她,當門打開後,大量空氣湧入,導致有風灌入,會讓石壁水裡的毒素得到融合、釋放。
紮乸道:“你們想借我的手,把努爾波來提引到絕密金礦裡麵,借用他們的人把黃金掏出來!現在,那些黃金被掏出來三分之一。說吧,接下來怎麼做。”
見他們遲遲不說話,紮乸有些不耐煩,“這有什麼難選的?想速戰速決,拿東西走人,就把已經挖出來的黃金偷了。要是連著另外的也想要,那就得先把戚安帶來的那些人解決了。”
“怎麼解決?你說得好聽。”有人反駁紮乸,“那些可不是戚安帶來的人,而是一直潛伏在附近,就等著看那些挖金的賊人伏法。”
“組長,我們現在的處境太難了,還是趕緊拿了東西就走人吧!彆盯著多的,能拿多少拿多少就行了。”
組長沉吟道:“我也是這個意思。”
有人擔心地問:“那……上麵……怎麼交代?”
“我們生死關頭的時候,他們出現過嗎?管過我們嗎?我們憑什麼管他們?”有人說。
組長馬上嗬斥道:“不能這麼說話!我們跟他們肯定是一條心的,隻不過現在情況複雜,我們這麼做也是先探探路。”
“對,探路。”大家都很認同組長的說法。
“那什麼時候出發?”
“就現在!”紮乸說,“現在正是他們警惕最鬆懈的時候,也就是燈下黑!”
所有人都沉默了,等著組長怎麼說。
組長想了想,“雖然她是個沒腦子的,但這句話的確是對的。現在,戚安他們的人在忙著解決努爾波來提的人,至於黃金,還分不出那麼多人和精力來管。正是我們下手的好時候。”
“而且……我們有法子。”
紮乸有些好奇,問組長:“什麼法子?”
組長沒有說話,隻是提著一個大包走出了山洞。
紮乸又好奇地問起其他人,其他人也不說話,也隻是提起自己的大包走出了山洞。
紮乸一連問了好幾個人,都沒人告訴她。她有些生氣!
“不說就不說!反正我也不是很想知道。”紮乸的眼珠亂轉,在心裡盤算著:等我把你們全都賣了,你們想說,我還不聽了。
突然,組長折回來,嚇了紮乸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