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張景從香江坐上飛盟區的商業飛機。
如果他沒有上飛機,伊德會在東京轉機過程被扣下。
等他到洛杉磯,女朋友和娃們已經在d區、在神國,完全沒有後顧之憂,後麵可以硬剛,可以騎臉輸出。
不出機場,繼續飛紐約。
剛走下機梯,一群身穿陸軍作戰服,手持自動步槍的軍人迎上來。
“張先生,”為首軍人自我介紹,“我叫尼森,總督辦公室主任派我們來保護你。”
張景沒聽明白,什麼意思?
“你幫衙門理物消掉一些欠債,”尼森輕聲解釋,“主任很感謝你,所以派我們保護你。”
“”
張景服了,這事他真沒想到,不厭其煩解釋道,“我沒有幫任何人消債。”
“沒關係,”身強體壯的尼森不在意細節道,“你在盟區期間,由我們共六十人輪班保護你,你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張景點頭接受保護,在一群軍人層層保護中,大步往外走。
這個過程中,自然引起很多人注目,紛紛拿起手機拍照,不到一小時,張景就出名了。
各種標題都有,最離譜的標題是:at最後一任老板疑似叛國投敵,被盟區衙門重點保護。
前紐納威遜家途中,坐在後排,張景一邊喝著鄭牧瑤買的熱茶,一邊刷到自己的瓜。
驚怵的標題下麵,隻有一個張圖片。
圖片內容是一群盟區大兵,多名大兵之間,僅約1厘米的空隙,拍到某人的臉。
就靠著這一厘米的臉,留言一片罵聲,罵什麼都有。
什麼叛徒、賣國賊、永遠不要回來了等等,氣得張景不知道說什麼好。
重點來了,這裡不能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
納威遜讀過資史通鑒,張景聽丁佳琪讀,也算讀過,說的是楚漢之爭。
項羽多疑,劉邦利用這個特點,成功剪掉項羽的多個重要羽翼。
剪掉羽翼用的辦法挺簡單。
比如,項羽派來的使臣,給他吃得差一些。
項羽手下亞父派來的使臣,給他吃得好一些。
僅此而已,項羽就對亞父起了疑心。
所以,張景有必要解釋清楚,在行駛的汽車中,編輯同樣內容信息,分彆發給蕭小天和朱美鈴,說明情況。
“老板,”鄭牧瑤打斷張景走神,“維斯塔莊園到了。”
張景放下手機,放下車窗,看向窗外宜人秋景,有大小興安嶺美景的影子,挺好看,想要。
隨著車隊前進,氣旋擾動,一片銀杏葉通過車窗飄內車內,落在張景的腿上。
拿起銀杏葉,放在眼前看,這是不是滿天神佛暗示他一定會成功?
片刻後,以尼森為首的軍人開路,張景來到莊園深處,在彆墅主屋會客廳裡,見到納威遜。
複古風格的會客廳裡,被助理用輪椅推進來的納威遜,看著張景語氣遺憾,“我以為,我們是朋友,沒想到你找衙門幫忙,這是看不起我啊。”
“老納,你借機生事,搶劫大椰樹銀行,如何能獲得我的尊敬?哦對了,”張景不留情麵拆穿納威遜,“你可以靠謊言,靠媒體一遍又一遍重複慌話。”
納威遜老臉難看,沉聲提醒,“外麵那些軍人保護不了你。”
“哈哈哈!”坐在沙發上,張景後仰著大笑三聲,“即使沒有那些軍人,你和你的同夥拿我也沒有任何辦法。”
“不要以為,你的女人和孩子到d區和神國就能百分百安全。”
“這句話我也送給你,納威遜先生,”張景直白反威脅,“你的家人無論在地球哪個角落,也不會百分百安全。”
“大椰樹銀行的實力有限,沒辦法與每一個人為敵,但對付一小部分人渣、一小部分敗類,”張景臉上寫滿自信,“綽綽有餘!”
類似極限施壓,還類似敲詐,本以為張景隻是骨頭硬一點,壓力大一點就能勒索成功。
沒想到張景很硬,此時此刻納威遜此刻有些悔。
“老納,”張景建議,“我看你也活不了多久,不如我們馬上來一場比賽。你派人去殺我的家人,我派人殺你的家人,先拿下三殺者為勝,賭注是兩百噸黃金,賭期為三個月,如何?”
納威遜嘴角抽動一下,他正在思考可能性。
“彆猶豫,這是多麼好的機會,你不是很勇嗎?”張景反向刺激老頭,“難不成隻是銀槍蠟燭頭?千萬彆慫!慫的是小狗。”
納威遜手底下雙拳握在一起,心裡巨大糾結,他沒想到張景會這麼囂張。
都不是傻子,囂張肯定是因為有底氣,所以,張景的底氣是什麼?
盟區現任衙門借機物理消債?看著離譜,實際可能性很大!!
見老頭還在猶豫,張景繼續加碼,“賭注加到五百噸黃金,這是大椰樹銀行擁有全部實物黃金。”
“瘋子!”把張景當成垃圾,納威遜選擇不賭,“你的家人命爛,我的家人皆高貴,你不配跟我賭。”
“不賭?”張景從沙發上站起來,來跟輪椅跟前,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有女兒吧?賣給我當草紙用,用她的舌頭每天清理我的屁股,否則這個賭注我會單方麵進行到底。”
納威遜氣得哆哆嗦嗦,居然從輪椅上站了起來。
這把男助理看傻。
“傑克張!”納威遜撕聲喊,“我與你勢不兩立!!”
“這樣,”張景後退一步,“免得彆人說我以壯欺老,草紙我就不要了,你拿兩百噸黃金出來當賠款,這件事情就算了。我大人不記,你小人過。”
“好!好!好!”納威遜把心一橫,“我跟你賭!”
“我信不過你,也信不過盟區席衙門,”張景提前有準備道,“先簽合同,五百噸黃金賭注送香江。”
“香江不可靠,”納威遜有自己的想法,“你我都把賭注送到淡馬錫。”
張景略作思考,答應把黃金送到淡馬錫,向前伸出手。
納威遜正打算與張景握手,助理突然說話,“boss,時間點到了,你需要吃藥,對賭的事情晚點再談。”
“兄弟,”張景看向男助理,“你是不是看不起納威遜先生?你是不是擔心他會輸?”
助理表情怒,“我隻是提醒老板吃藥時間到了。”
“來的飛機上,我已經把合同準備好,”說話時張景從兜裡掏出一式三份合同,“細節我們已經談妥,把空白處填上就行,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被助理打岔,看著張景掏出來的皺巴巴合同,再看看張景黑色充滿狡詐的眼睛,納威遜這次是真猶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