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默,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一是自己喝下這杯毒酒體麵自殺,二是我幫你體麵自殺。”
看著影子防務布長安德魯黑蒂斯的堅定目光,今年94歲的默伯特不想死,他可是西方最大的媒體人之一。
“我願意賠罪,”坐在輪椅上的默伯特解釋,“我願意花錢獲得d區的原諒。”
“你死就是賠罪,但隻是賠罪之一,”黑蒂斯提醒,“更多賠償將由你的繼承人們操辦。”
“不過就是不痛不癢抹黑20年而已,”默伯特想不明白,“我罪不致死!”
“今天是馬尼拉,明天就可能是土澳,”表情堅毅的安德魯黑蒂斯後退一步,對手下命令,“送默先生上路!”
隨著長官一聲令下,兩名便裝特工上前,將桌上毒酒硬往默伯特口中倒灌。
默伯特掙紮、反抗,皆是徒勞,很快感受到腹中巨疼、肝腸寸斷感。
頭一歪,死亡。
黑蒂斯拿出手機,對默伯特屍體拍下相片,對手下命令,“偽裝成火災。”
特工應是。
相信手下的強大工作能力,黑蒂斯邁過幾具保鏢的屍體,來到室外,抬頭看天,心裡苦澀,他不想這樣做,奈何形式不如人。
同一片天空下,一個貴婦人匆匆跑進丁佳琪的辦公室。
無心欣賞辦公室內的布置和美觀,貴婦人開口求救,“佳琪,救救我,救命!”
丁佳琪離開辦公桌,來到貴婦人跟前,關心問,“王妃,發生了什麼?”
“我之前無意中聽太後提到要打馬尼拉,”蕭海魚哭泣道,“就讓娘家人提前悄悄買了一點點軍工股票,因為這件事情,我可能我可能會死。”
看著全身發抖,表情十分緊張的王妃,丁佳琪心裡歎息一聲,她提前知道消息,但沒有買軍工股票。
大椰樹銀行沒有任何一分錢買神國軍工股。
知道賺錢,也知道會有泄密風險,所以不買。
很遺憾相熟認識的蕭王妃這樣做,丁佳琪確認問,“隻是一點點嗎?”
“呃大概”蕭王妃結巴道,“兩億神國元,佳琪”
神國普通人一個月收入約25003000神元,股市總市值隻有d區的四分之一,用2億購買軍工股,難怪漲得那麼明顯、那麼快。
也就能解釋通,神國為什麼提前動手,軍工股大漲說明神國可能會有大動作。
“王妃,”丁佳琪托住蕭海魚雙手,“主動找太後認錯、賠錢,接受坐牢,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辦法。”
“不,你不了解,”蕭海魚表情極度驚慌,“我百分百會死,現在隻有你能救我,太後和陛下一定會聽你勸。”
怕什麼來什麼,身穿工作製服的長腿秘書來敲門,聲音清脆彙報道,“丁總,公司門口來了一群治安警,他們找蕭王妃。”
“佳琪,”蕭海魚直接嚇得癱坐在地板上,抱著丁佳琪大腿道,“求你救我!”
丁佳琪看看蕭王妃,心裡思緒萬千,她與蕭王妃算是普通朋友關係,一年能見個三四次麵,每次都能聊上幾句。
不過,丁佳琪是比男朋友更加熟讀曆史的人。
假如她去找太後,確實可以救下對方,但這會影響大椰樹銀行以後在神國的發展。
心裡有決定,丁佳琪把人從地上扶起來,近距離看著花容失色的女人道,“王妃,你現在需要做的是,拿出你自己和你娘家的所有財產,買一條活路。”
丟下這句話,丁佳琪大步離開辦公室,打算眼不見為淨。
最終蕭王妃被帶走。
之前有一個公主,為逃兵役,自斷小手指,最終進去踩了縫紉機,不是假踩,監獄監控天天直播,真踩四年。
公主逃不掉製裁,蕭王妃犯的事更大,肯定會被判得更重,不出意外是——死刑。
張景不知道有一個王妃叫蕭海魚,也不知道老默家裡走火,短睡五小時,他再次精神飽滿,在溫泉度假山莊內部,與二十個美人玩蒙眼抓人遊戲。
很容易抓到軟棉棉的東西,其快樂程度之高,叫人越玩越想玩。
不過,張景可不是玩物喪誌的人,轉身叫來伊達寺鳴。
“老伊,”張景抱著伊達寺鳴肩膀道,“她們太棒了,三天不夠,想辦法延長到一年,以後我會常來。”
“一年會不會太久?”伊達寺鳴出主意,“每三個月換掉五個人,補五個人,質量不用擔心,都是姿色上乘,同時還能保持新鮮感。”
“不用換,她們挺好,錢給夠,不要逼迫,咱不能乾強人所難的事。”
伊達寺鳴答應。
在溫泉度假山莊按原計劃短住三天,張景來到成田機場,打算去圳城,正好碰到蕭小天,以及他的新女朋友。
僅僅一眼,張景認出女人,叫不出名字,麵熟,經伊達寺鳴介紹,曾經睡過。
這真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當然,也這是之前就預料到的事情。
女人也認出張景,臉蛋微微一紅。
“張景,”蕭小天拉著女朋友手,“這是美惠小姐,我的女朋友。這是張景,我的女婿。”
美惠朝張景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張景報以微笑,蕭小天前後兩個炸雞女朋友,他都困過,這真是特彆有緣分。
示意女朋友在原地等,蕭小天將張景拉到窗邊,“神國的200名強化人在戰場上起到了決定性的成功,恭喜你們。”
“強化人乾了什麼?”
“戰爭開始之前,他們通過各種途徑提前進入馬尼拉,事先摸清了重要目標的基本防禦,”蕭小天輕聲道,“戰爭開始時,他們使用內應提前準備的輕重武器,分成個小隊,出其不意打敗強大的盟區守軍,炸掉防空導彈,炸掉飛機。”
“這麼猛?”
“他們本來就是嚴格訓練的精英特種兵,加上藥物支持,據說特彆能打,進攻很犀利,操作很猛又有技術,一路橫推。”
“大樹底下好乘涼,贏了就好,我還特意慶祝了一下呢。”
“你咋慶祝的?”
“開了一個大會。”
聽不懂張景說什麼,蕭小天問,“聽說大椰樹銀行打算和阿幕王室做生意,你當心一些,不要投他們的基礎設施,不要接他們的工程,有可能會被吃乾抹儘,還有可能永遠收不回本。”
張景點頭,表示知道,不僅是阿幕,大椰樹銀行從來不在西方投基礎設備,也不在西方接工程。
目前隻為中東的阿布紮比和迪拜建過兩棟大樓,導致原本世界第一高的恒安大廈,變成世界第三。
“土澳可以去,”蕭小天介紹商機,“大膽去收購,去兼並。”
“有什麼說法嗎?”
“不知道,上麵通知,對外發展銀行可以往土澳多一些投資,收購他們的礦山、土地、鐵路之類。”
“不怕被搶?”
“哦對了,有一個勁爆消息。”
“什麼?”
“傳媒大亨,抹黑d區20年的默伯特,在墨爾本家裡被物理超度了,說是失火,我不信,他走哪都有多名保鏢,不可能被火燒死。”
張景也不信走火,“誰乾的?”
“大概率是他們自己人。”
馬尼拉剛戰敗,默伯特就被自己人給超度了,這兩件事情應該有聯係吧?
嚇的?
“這個默伯特在墨爾本有一處地產,他本人苦心打理五十多年,你肯定喜歡,試著去買下來。”
“有什麼意義?”
“摘桃子,當盜強。”
“輪不到我們摘桃子吧。”
“大人物摘大桃子,小人物摘小桃子,儘管去試,我會給黑蒂斯打電話,成不成都沒什麼損失。”
擔心張景不知道黑蒂斯是誰,蕭小天解釋一句,“黑蒂斯表麵是防務部長,實際是真正話事人,他有資本支持,也有軍隊支持。”
張景本來沒啥興趣,但當想到默伯特的死的突然,家裡可能藏有好東西,點頭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