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兩天,提梅特林省長被活捉。
一名身穿森林迷彩服的黑人士兵,將蓬頭垢麵的提梅特林省長按在地上,反手抓住省長的頭發,強迫省長抬頭,看向手機攝像頭。
三台手機,從不同角度拍。
“大椰樹銀行的金礦也敢槍,”士兵抓著省長頭發,“下輩子把眼睛擦亮一點。”
“我錯了,”圓腦袋,短發天然卷的省長道,“是烏雞人讓我這麼乾,放過我。”
“那個烏雞人,具體是誰?”
“烏雞電力集團的一名副總裁,名字叫西普裡安。”
得到想要信息,士兵開槍,提梅特林省長被打成篩子。
間隔不到二十分鐘,張景看到視頻,知道有西普裡安這個人。
人工智能自動搜集西普裡安信息。
男,45歲,烏雞人,有一個62老婆。
沒有西普裡安30歲之前資料,30歲之後安普裡安都是烏雞電力工作。
感覺這人隻是一個手套,後麵應該還有人。
讓麥克去烏雞調查西普裡安,張景飛到香江,親自將一百支藥劑交給蕭小天。
蕭小天伸雙手接過銀色冷藏箱,轉手將箱子交給四個明顯與普通人不一樣的隨從。
很有中南海保鏢的味道。
不擔心張景給假貨,身穿白色襯衫的蕭小天哈哈笑得開心,“我說過,人家辦事漂亮,現在信了吧?”
“信了,感謝嶽父大人出手。”
“說謝就生分了,有時間去看看雲雲。”
張景點頭答應,關心問蕭小天,“你的那個炸雞女朋友,還在談嗎?”
“分了,我又重新找了一個,我們正在熱戀。”
聽音知意,張景試著問,“還是炸雞女人?”
“還是炸雞女人,”蕭小天點頭,“性格溫順,體貼入微,很香。”
看著蕭小天,張景心裡感覺天雷滾滾,純粹是感覺,感覺蕭小天的新女朋友,他可能也睡過。
雖然沒有見過麵蕭小天新女朋友的麵,但張景感覺很強烈。
辭彆蕭小天,張景回頭看向立在不遠處,一臉幽怨表情顧佳佳。
幾次把女人叫過來,皆陰差陽錯沒能同房,今天必須洞房給入了!
走到顧佳佳跟前,女人今天穿著的紫粉色短袖上衣,高級灰長褲,白色板鞋。
看著很有小資情調。
“好久不見,”不為過去的陰差陽錯道歉,張景主動邀請,“我們現在去恒安大廈。”
顧佳佳雙手抱懷問,“去乾嘛?”
“我帶你去看我住的地方。”
想入洞房想顛了,顧佳佳沒有反對,擔心自己反對一下,又會陰差陽錯。
點頭答應。
張景適時送上禮物,一枚寶石。
看著鴿子蛋大小的黑色寶石,放在以前,這塊寶石最少值2億米元。
現在貶值很多,價格被大椰樹銀行的超多供應量給打了下來,但也值個5000萬米元。
某人出手大方,顧佳佳聖體潮澎湃,一顆夾心呼之欲出。
使用防彈快艇從銀礦灣西岸離開,先到監獄島。
將女人暫時留在船上,張景從倉庫裡取走一些物資,後麵順利,正常到恒安大廈廣場。
廣場共兩棟建築,b棟是博物館,a棟是世界第三高樓。
沒錯,世界第一沒幾天就被中東土豪給破了。
兩棟大樓地基連一層,外觀也相連,看著即壯觀又好看,就是名字好像被大師給起歪了。
使用電梯到299頂層,原本這裡空蕩蕩,現在變成張景的家。
“簡單打量一圈,”顧佳佳好奇問,“你一個人住這裡嗎?”
“我不在的時候沒有人使用,我在的時候,家裡女主人經常換。”
顧佳佳豎起大拇指,她是真服氣!
比如她自己,知道某人實際情況,奈何父親同意,母親也同意。
好吧,她本人也同意,所以才跟某人上樓,一副任憑采摘模樣。
擔心再次出意外,張景主動來到顧佳佳跟前,挑起她的下巴,輕輕親吻下去。
香、甜、軟、糯,好吃。
就在張景打算更進一步時,電話響。
張景心想:‘又完了!’
顧佳佳心想:‘又又完了!’
以為是麥克,沒想到是王思思的私人老師楊潔。
楊潔正在乾兩件事情,一是替某人在d區購買各類非法靶向藥,出口到歐洲;二是替某人與印地人進行騙補交易。
輕輕揉揉顧佳佳的小腦袋,張景接通電話。
“老板,船被劫持了,”楊潔語速急促道,“我藏在船上負三層的一間雜物室裡,他們正在殺人,救我。”
張景不怪楊潔擾他好事,反而很擔心楊潔,畢竟相識相知一場,不能看她去死。
聽到通話內容,人工智能馬上開始工作,並給出結果。
‘楊小姐正在東風號集裝箱船內部,船上運輸有三具高仿火箭,火箭可向上飛行約40公裡,正航行在孟加拉灣中間,從香江出發,直線距離2780公裡。’
‘最快到達辦法是乘坐殲16或殲20雙座戰鬥機出行,中途在老撾萬榮加油,到達貨船上空跳傘。’
有辦法就好,張景在電話裡叮囑楊潔,“藏好,我會來救你。”
掛掉電話,張景一邊向顧佳佳索吻,一邊撥通蕭小天電話。
聽聞張景要使用戰鬥機,隻因為著急出門,蕭小天已經不驚訝。
畢竟大椰樹銀行現在已經牛逼到可以調動軍隊保護自己的財產。
蕭小天做主答應,“你現在去香江國際機場,我和空軍溝通。”
得到肯定答複,張景最後親吻一口顧佳佳,“親愛的,救人如救火,我有急事!下次一定洞房!”
看看某人匆匆距出門,顧佳佳氣得捏碎粉拳。
可她也聽到了,船被劫,雇員有生命危險,這事不能怪雇員,不能怪張景,不能怪自己,隻能怪老天!
確定都是老天的錯,顧佳佳指著天花板氣喊,“以後隻叫你老天,不叫爺,畢竟,你從來沒有把我當孫子,連洞房都得等!你夠恨!你夠毒!”
氣得連連跺腳,某人不在家,她隻好自己享受大房子。
隻能享受大房子,不能享受自己的身體,畢竟那啥得給某人留著。
想到這裡,顧佳佳氣得又開始罵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