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景開車,蕭小天坐副駕駛位。
“昨天這個時候,雲雲說,你和她在醋將武家裡經曆一場槍戰?”
“不算是槍戰,”張景目視前方,往四季酒店方向開,“單方麵屠殺,很血腥。”
“下次不要任由雲雲亂來,”蕭小天叮囑,“不要什麼派對都參加。”
張景側頭看一眼蕭小天,都是乾壞事的人,一秒明白他擔心被車載係統竊聽,所以說話牛頭不對馬嘴。
點頭答應。
後麵是安靜時間,一直到四季酒店門口。
下車,關上車門,走進酒店大廳,蕭小天繼續之前的話題問女婿,“你對醋將武了解多少?”
“雲雲說他是長榮張家的遠房親戚,發家過程有點神秘,有些家底。”
“遠房親戚沒錯,實際對方是一名間諜,身份當地衙包裝,兩年前第一次接觸我,想拿住我的把柄,讓我為他們服務。”
“老蕭,”張景擔心,“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你沒有上當吧?”
“自然沒有上當,我當時主動打國安電話,主動向老同學報告。”
“如果是這樣,”張景不明白,“你為什麼讓雲雲參加醋佩恩的派對?”
“釣魚。”
張景了解,蕭小天想釣魚,蕭雲雲屬於提前打窩的玉米粒。
次日,早餐後蕭雲雲帶著一個助理離開1550號,到四季酒店,找到蕭小天。
同時,醋佩恩也與老父親來到四季酒店。
明麵上,在兩個女兒介紹下,兩個父親第一次光明正大認識。
“佩恩,”醋將武看向女兒,“你和蕭公主在附近逛逛,我和蕭總說會話。”
精神不振的醋佩恩應是一聲,看向蕭雲雲,“蕭公主,我們到附近去喝杯咖啡。”
蕭雲雲答應。
目前女兒離開,兩個男人來到酒店一樓靠後的小型會議室裡,蕭小天和醋將武在兩張沙發前,麵對麵坐下。
“蕭總,”醋將武直奔主題道,“我有一個大生意想跟你合作。”
“什麼大生意?”
“我想買下塞班島的雲頂天宮,每年保守可賺五十億米元,需要二十億米元投資。”
打量醋將武,蕭小天搖頭,不留情麵道,“你沒有一年賺五十億米元的本事。”
“我沒有,”醋將武自信道,“但有人有。”
知根知底,蕭小天一語中的問,“你的女婿,楓皮林?”
“他現在叫楓波林。”
蕭小天點頭,認可醋將武說的話,楓皮林原本在奧門工作,業內比較有名氣,後來被d區大理寺叛有罪,目前處於逃亡中。
“我沒有二十億米元投資給你,”蕭小天搖頭,“但我認識的一個人可以。”
看著蕭小天的眼睛,醋將武心裡遺憾,他既想要投資,又想抓住蕭小天的把柄,奈何大人物的把柄不好抓。
不過沒關係,蕭小天介紹的人,大概率也是蕭小天的親信,慢慢來,畢竟是發展銀行掌門,值得多花一些心思。
稍晚半小時,張景來到四季酒店,在五樓房間見到蕭小天。
花三分鐘時間,蕭小天把事情介紹一遍,最後強調道,“這不是違法的事情,可以大膽做。”
“不違法,楓波林為什麼被判有罪?”
“他涉及詐騙,灰惡行為,你不要參與這些事情,找個手套好好經營賭場就行。”
“行不通,”張景反駁道,“楓波林的兩個孩子和老媽剛剛被殺,他本人大概率也會被殺死。”
“這個不用擔心,楓波林行為十分謹慎,”蕭小天解釋,“這是他能逃掉的原因。”
張景眼睛轉轉轉,賺錢是小事,幫著老徐把楓波林找出來,才是正事。
心裡有決定,張景點頭假裝答應。
“20億米元資金全部由你出,獲得70分紅權,”蕭小天介紹權利道,“醋將武和楓波林負責打理,獲得30分紅權。”
張景心裡隻想把楓波林這個人找出來,一毛錢都不會出,重重點頭。
“我話還沒有說完,”蕭小天繼續補充道,“你賺的錢,需要拿出來一半,用在大椰樹銀行開設的三家醫院裡做慈善。”
張景抬頭,重新看向蕭小天,“什麼意思?”
“楓波林的客戶群都是d區人,他經營雲頂天宮賭場,賺的錢自然都是d區高淨值資產人的錢,你的利潤需要拿一半出來做好事,算是上稅。”
張景第二次問,“什麼意思?”
“讓我怎麼說呢?”蕭小天摩擦著下巴道,“把彩票比喻成普通人稅,那麼可以把賭博比喻成富人稅。”
張景狂翻白眼,這真是好算計!
可是,如果楓波林真的有本事一年賺五十億米元,其中三分之一用於做慈善,還要弄死他嗎?
答案是肯定的,因為勸不住徐澤洪,他連楓波林兩個孩子都殺,說明楓波林的惡不小。
轉身,張景在四季酒店一樓會議室裡見到醋將武。
見到張景,醋將武心裡驚訝,他猜到蕭小天會找個信任的手套,沒想到會是蕭雲雲的男朋友。
“你們聊,”介紹兩人認識之後,蕭小天直接退出道,“後麵不關我的事情。”
目送蕭小天離開,醋將武不失望,先把傑克張拉下水,有很大概率也會把蕭小天拉下水。
張景不知道醋將武心裡想的美,打斷其走神問,“醋先生,你為什麼找蕭總拉投資,我可以給你介紹其他投資人。”
“自然是因為蕭總可靠、有實力、值得信任。”
很明顯,醋將武真的是間諜,想拿住蕭小天的把柄,心裡想法透通,張景要求道,“我要見見楓波林。”
感覺蕭小天的女婿沒問題,醋將武在白紙上麵寫出地址,通過會議桌中間,將白紙推到張景麵前道,“你一個人去這個地方。”
拿到地址,離開四季酒店,張景開車一段距離,路過炸雞街區與貧民區之間的十字路口,下車走進路邊一條小巷。
在巷口一邊小便一邊把電話打給徐澤洪。
這裡有必要解釋一下,不是張景不文明,而是入巷隨俗。
電話接通,張景左右掃一眼,沒有彆人,直接問,“楓波林是不是目標?”
“是。”
花一分鐘時間,張景把事情從頭到尾介紹一遍,最後道,“我現在去見楓波林,核對真人後,你派人去弄死他。”
“等等,”徐澤洪叫停張景,“他一年真能賺五十億米元?”
“蕭小天說可以。”
“先不殺他,”徐澤洪在電話裡解釋道,“十六七億米元用在醫院裡能救很多人。”
“老徐,”張景智商在線,“醋將武想抓蕭小天把柄,蕭小天反過來釣魚醋將武,這兩個人背後都是衙門,你知道我最討厭衙門。”
“還有楓波林,也不是好人,”張景快刀斬亂麻道,“斃掉拉倒,我分分鐘鐘賺上億,對開賭場沒興趣。”
“不能斃,”徐澤洪同樣智商在線,“你可以通過楓波林,精準找到更多罪惡分子!”
“老徐,”路邊巷子口,張景抖抖張曉景,把它裝回去,眼睛一直往左右身後看,“你不能把你的任務,你的愛好,你的誌向,強加到我頭上。”
“張景,我沒幾年可活,求你讓我”
“停!我答應,”注意到身後有人接近,張景打斷徐澤洪,“先掛了,有人要打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