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電梯,張景再次回到五樓,之前沒注意,現在看八樓,裡麵居然有很多好東西。
其中一件是三星堆大麵具?
應該是仿製品吧?
肯定不是,陶力群是千億資產大佬,不可能在會所裡放仿製品,否則臉往哪擱?
另外還看到屎鳳、木靜、鬼佬此刻也在八樓。
出電梯,第二次回到家裡,這個時間天已經黑透。
顧朵朵懷裡抱著嬰兒,關心問男朋友,“張大哥,你怎麼樣?”
“沒事,”張景嗬嗬道,“他們拿我沒辦法。”
“吹牛,”顧佳佳反駁,“如果不是我給我爸打電話,你肯定進去了。”
張景不否認,顧佳佳第一時間找人幫忙,不管有沒有用,都說明她還不錯,收了不算委屈張曉景。
當然,張曉景委屈一點也得收,說好失去兩個就要補回來兩個,說話算話!
“說說這棟樓,”在沙發前坐下,張景岔開話題問,“八樓為什麼是會所?”
“我不知道,”顧朵朵一邊給嬰兒喂奶,一邊搖頭,“今天第一次來。”
“我知道,”顧佳佳介紹道,“萬某科開發的房子,十年前剛開盤的時候,八層被一個神秘商人買走。
“一開始大家都不知道是誰,”顧佳佳補充道,“後來時間久了,才知道是陶琪的父親,也就是陶力群。”
“十年前”張景指著腳下,“這套房子是什麼情況?”
“這原本是樣板房,486平方,層高是42米,六室兩廳四衛。”
“多少錢?”
“一億rb。”
張景問題很多,“這棟樓現在值多少錢?”
“這很難計算,”顧佳佳解釋道,“不算八樓,樓裡總共有24名戶主,最大戶型是720平方,最小是288平方,每個人對自己房子的價格認知都不太一樣,無法計算。”
“按486平方,按價格一億計算。”
“這樣的話”顧佳佳快速心算道,“總價大約是3035億rb。”
“這麼多?”張景突然開始替屎魁擔心,擔心他搞不定。
見某人莫明其妙,顧佳佳問,“你問這些乾嗎?”
“上樓之前,我要求屎魁把這棟樓賠我,當作精神損失賠償,”張景雙手一攤,“現在發現這個要求太高。”
顧佳佳狂翻白眼,“你咋不上天呢?”
顧朵朵看著男朋友,感覺好猛!
時間往前推五分鐘。
丁佳琪電話打給負責談判的劉正氣,直接告訴對方結果,屎魁要麼賠樓,要麼交易中斷。
“丁小姐,”劉正氣提醒,“談判結果對你們也有利,中斷合作屬於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沒關係,”丁佳琪硬氣道,“我們損失得起,隻給你們一周時間,掛了。”
看著被掛掉的電話,劉正氣怒氣騰騰聯係蕭小天。
聽到前因後果,蕭小天推脫道,“老劉,你聯係我有什麼用?你應該聯係屎魁,弄清矛盾根源。”
“你是中間人!”
“老劉,”蕭小天反懟,“你骨子裡是盟區人吧,什麼強盜邏輯?”
碰一頭包,劉正氣聯係上屎魁。
屎魁正在家裡談戀愛,正準備提槍上陣,手機響。
“屎魁,我是劉正氣。”
“劉”屎魁離開床上,走到衛生間接電話,“劉總有事?”
“你今天乾了什麼?人家要求你賠一棟樓。”
“我”屎魁沒想張景居然拐著彎找到劉正氣,解釋道,“這隻是一個小誤會,怎麼說?”
“既然是誤會,你就去解開這個誤會,隻給你一天時間。”
“好,謝謝劉總。”
結束通話,劉正氣通知秘書,禁止屎魁一家人出境。
屎魁則越想越氣,叫上秘書殺到77號,在樓下遇到正準備出門張景。。
“張景!”屎魁從來沒有受過這麼大氣,“你好大膽子!”
打量屎魁和他秘書,張景反問,“屎總怎麼說?”
“我不管你用了什麼辦法說服劉正氣,現在馬上告訴他,誤會已經解開,否則後果自負!”
打量屎魁,張景終於明白木寧為什麼會死。
原來是其母親和舅舅的鍋。
就是說,都是一個爸,顧朵朵和顧佳佳智商在線,木寧卻另一個樣子,謎底終於填上。
“屎總,”看著人模人樣的中年男人,張景最後提醒,“你用屁股想想,你為什麼站在這裡?”
秘書在旁邊提醒上司,“老板,這個人不好惹,我們得回去從長計議。”
恰在這裡,屎鳳、木靜、鬼佬、陶力群、陶琪下樓。
間隔兩小時,又遇到一起。
“哥,”屎鳳奇怪問,“張景不是被你抓起了嗎?怎麼還在這裡?”
“這個家夥不知用了什麼辦法,”屎魁往地上吐一口痰道,“說動魯山副院長,還有劉老板給他說情。”
重新打量張景,屎鳳罵道,“小畜生有兩把”
啪!
張景甩手給屎鳳一巴掌,“老畜生叫你爹乾嗎?”
見妹妹被打,還被罵,屎魁再也忍不了,雙手一揮,“都給我上!”
屎魁此刻隻有一個下屬,也就是男秘書,對其催促道,“愣著乾什麼,一起上!”
說話時,屎魁一馬當先,挺著大肚腩朝張景揮拳頭。
小樓入口,前院子裡,張景後發先至,抬手賞給屎魁一個巴掌。
力道有點大,屎魁身體不受控製原地轉兩圈,才停。
動作不停,秘書的臉正好也送上來,也賞他一巴掌。
屎魁被一巴掌打懵了。
木靜、陶琪、陶力群、屎鳳都懵了。
“反了!反了!”捂著火辣辣的臉,屎魁大喊,“快叫防爆部隊!”
恰在這裡,屎魁電話響,出入境的朋友打來電話進來,接聽。
“大魁,”朋友在電話裡問,“你是不是犯事了,剛才接到通知,你全家被禁止出境。”
屎魁:“”
注意到陶力群正在報警,屎魁反應過來,刷一下上前,一把打掉陶力群的手機。
陶力群不明原因,看著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屎魁。
不管陶力群怎麼想,轉身,屎魁直直看向張景。
這個時候他終於意識到踢鐵板,在巨大心理壓力下,服軟道,“張景,你打了我,我們兩清,就這樣算了怎麼樣?”
“算了?”張景嗬嗬笑得開心,“我的條件變了,八樓的東西,任何一件都不許帶走。”
屎魁冷靜問,“沒得談是嗎?”
張景點頭。
“張”按原來的跋扈性子,屎魁又想威脅,一想到自己全家已經被限製出境,話到嘴邊變成,“按你說的辦,給我三天時間。”
一句話,又把木靜、陶琪、陶力群、屎鳳乾懵了。
“哥!”屎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吼問,“你怕什麼!”
“他怕屁股不保,”張景上前一步,用力捏捏屎鳳的肉臉,“來,笑一個,長得真討人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