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張景走神,監獄長安慰道,“你不用替他們擔心,雖然沒有製造火藥的關鍵元素,但他們把氣體膨脹、壓縮空氣、電磁動力、高能化合物玩得明明白白,十分先進。”
“在戰爭方向,由於早期缺乏高效的遠程攻擊手段,他們還注重近身格鬥、防禦工事以及策略性的布局,這種製約因素到現代導致他們的材料科學和機械科學特彆獨特。”
一邊吃飯,一邊聽監獄長說話,張景開眼了。
吃過午飯,接著是參觀監獄。
站在屋頂上麵,打量下麵一群不穿衣服,沒有昆昆,光著身體的男人,張景了解問,“為什麼切掉他們的昆昆?”
“誰也不能保證他們會不會生下一個改變未來的後代,”監獄長表情輕鬆介紹,“沒有殺光他們已經是皇帝仁慈。”
“他們有什麼用?”張景不明白,“乾活都是機器人。”
“自然是滿足勝利者的精神和肉體欲望,當人類沒有追求,必須要給他們提供一些刺激的事情。”
監獄長的話讓張景想到吃人的郡守,還讓他想到喜歡幼童的上流社會。
再說張景本人,雖然亂搞,但這麼一比,就顯得特彆清純,特彆可愛。
沿著屋頂繼續走,來到女監上方,她們有衣服,僅僅隻是一件灰色長袍。
居高臨下,打量很多女人,張景了解,“戰場離珍珠星有多遠?”
“主戰場現在健康星,它比珍珠星大700倍,距離珍珠星最近5500萬裡,最遠4億公裡,最近距離需要飛300天。”
張景知道珍珠星與地球幾乎一樣大,比地球大700倍,想象不到健康星到底有多大。
問題很多,張景了解問,“為什麼叫健康星?”
“這是皇帝起的名字,”監獄長介紹,“當地冰原盛產一種工業合成不了的蘚類藥材,因此得名。”
“所以戰爭是為了藥材?”
“不是,”監獄長糾正張景,“戰爭是為了解救原著民,使他們脫離敵對勢力的苦海。”
“好吧,”話鋒一轉,監獄長又道,“大概率是為藥材。”
張景點頭,這就對了,是他熟悉的招數。
就在這時,耳邊突然傳來異動,回頭看,不知從哪裡躥出來一個男性果體囚犯。
甩手將兩個球體嘭嘭砸在兩名持槍機器人守衛身上。
球體爆開後,似一種特效膠水,將看著堅不可摧,十分能打的機器人粘住,關節不能活動。
跟著果體男往地上一滾,搶在監獄長前麵,從地上撿起機器人使用的槍械。
“不要殺我,”麵對槍口,監獄長立馬高舉雙手,直接認慫道,“我身邊這位是城主大人身邊的紅人。”
張景:“”
“哥們,”張景同樣舉起雙手,打量眼前無丁男人道,“我確實是城主身邊紅人,留著有用。監獄長不是,留著沒用,你打死他吧。”
監獄長:“”
“閉嘴!”無丁男挑挑槍口,對監獄長命令,“解除所有守衛,打開所有牢門!”
“你們離不開這座監獄島,”監獄長好心相勸,“更逃不出珍珠星,好好為奴吧。”
時間緊,無丁男上前一步,揚起槍托,對著監獄長下巴就要砸下去。
張景不把監獄長的命看在眼裡,抬手從身後推監獄長一把,讓他的寬胖身體向囚犯迎上去。
當兩人雙向奔赴,迎麵撞在一起,張景動作不停,繞到囚犯側麵,發起襲擊。
囚犯同時開槍,約半米長的大槍激發,子彈擦著監獄長的耳朵飛過去。
下一秒,囚犯持槍手臂關節哢嚓被折斷,大槍落地。
本能行為,囚犯使用雙腿進行反抗。
擔心陰溝裡翻船,張景行為比較狠,下手比較重,利索打斷囚犯雙膝蓋。
跟著更多機器人守衛,真人守衛趕過來,將囚犯重新控製。
“特麻的!”胖呼呼監獄長氣得破口大罵,“我死定了!我死定了!”
張景奇怪看著監獄長,這麼點事,他會死?
“對了,”監獄想到什麼,看向張景,“傑克,求你在城主麵前替我美言兩句,不管有沒有用,兩支美容針!”
知道美容針效果,張景即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十分鐘,物普麗使用飛行器到達監獄上空,在屋頂上降落。
來的路上特普麗已經知道囚犯越獄事件,現在最大問題是,囚犯哪來的越獄工具?
“監獄長先生!”特普麗看著胖呼呼的眼睛,“我過來花費十分鐘,你一定已經明白,囚犯為什麼能越獄。”
“是的,”知道事情嚴重,胖呼呼立正挨打,“今天上午八點三十五分,城市安全官登島,從監獄挑選購買奴仆,他登島時沒有搜身。”
特普麗對助理下達任務,“控製安全官。”
助理應是,通過便攜式電腦給人工智能下命,讓機器人實施控製任務。
助理轉達命令同時,特普麗看向監獄長,“關你三十天水牢,自己去執行。”
“城主大人,”張景馬上說話,“事情發生後,監獄長先生奮不顧身與囚犯進行搏鬥,勇氣十分可佳,雖然沒啥效果,但為我爭取到打斷對方雙腿的機會。”
“傑克,你不用給他說話,如果沒有你,他百分百會充軍,三十天水牢已經是輕罰。”
“城主大人說的是,”監獄長不敢與特普麗對視,“感謝城主大人厚愛。”
這時助理說話,“城主大人,安全官已經在辦公室裡吞槍自殺。”
一句話讓特普麗陷入沉默,感受到自己管理的城市、管理的珍珠星已經四處漏風。
“傑克,我任命你為珍珠星安全官,調查前安全官死因,並負責查抄前安全官住處。”
特普麗繼續下命,“監獄長,你的三十天水牢暫緩,全心全力協助傑克工作。”
監獄長連忙躬身應是。
“傑克,”特普麗看向張景,“你馬上開始工作。”
張景能拒絕嗎?答案是不行,這屬是真加擔子,屬於看重,如果不識抬舉,以後的路會越走越窄。
果然,特普麗剛走,胖呼呼的監獄長馬上變得諂媚,“安全官大人,城主對你真的很信任呢,以後請提攜下屬。”
“準備飛行器,”張景智商在線,“先抄家!”
胖呼呼立正應是,模樣有些滑稽,讓人準備飛行器。
稍緩,張景坐進飛行器。
特普麗使用的飛行器類似高檔紅旗,張景使用的飛行器類似拖拉機。
全身異響,快速飛向前任安全官的家,六分鐘到地方,直接降落在前院,這裡有十二台身著製服的機器人正在等待。
“安全官大人,”為機器人彙報道,“我們已經封鎖整棟房子,請指示。”
“將房子裡的所有人,”張景安排任務,“所有值錢物品,所有資料,所有存儲器,全部搜出來!”
兩米高的機器人抬手敬禮,馬上執行。
機器人負責乾體力活,監獄長負責記錄,所有物品,一五一十記在紙上。
僅僅十分鐘,一群機器人完成任務,
胖呼呼的監獄長同時完成清單書寫。
“監獄長先生,”站在堆成小山的資產前,準確說是站在一堆現金前,張景了解問,“有記錄的是多少?”
“回大人話,”麵對官位等級比自己高,比自己受寵的黃皮膚男人,監獄長恭敬道,“現金總共是153萬。”
張景重聲提醒,“有記錄的!”
“呃”監獄長遲疑一下,“回大人話,有記錄的是53萬。”
“不是吧,”張景鄙視胖呼呼,“你算術是不是很差?”
這個時候監獄長有些懵,但也明白過來,舔著笑臉馬上更正,“大人,有算錯,是3萬。”
“嗯!”張景表示滿意,“這3萬是帝國急缺的,你馬上將它存入金庫,剩下那些沒有記錄的全部送到我家裡,讓我查明有沒有假錢混在裡麵,以免破壞珍珠星的經濟。”
“是,”監獄長應是,“屬下遵命!”
搞定贓物,張景來到一排跪下的女人跟前,彎腰打量第一個女人,“這些女人是什麼情況?”
“回大人話,”喜歡張景的性格,監獄長態度恭敬回答,“這些全是前任安全官的女人。”
“這個女人一看就是被逼的,”打量第一個可以打十分的女人,張景決定道,“送我家裡,讓我好好治療一下她受傷的內心。”
監獄長應是。
往前一步,張景來到第二個女人麵前,將她扶起來,注意到一對——特大。
指著女人胸脯,張景氣憤,“前任安全官不是人,居然把她打成這樣,腫了都,也送我到家裡,讓我幫她慢慢醫治。”
因為與帝國隔著五十年路程,球主就是土皇帝,而監獄長隻是小小官職,胖呼呼馬上應是。
來到第三個女人麵前,張景眼睛一亮,她有一雙尖尖的耳朵,皮膚更是吹彈可破,嫩得可以掐出水。
張景表情歡喜,聲音嚴肅,“這一看就是異族,是間諜,也送我家裡,我晚上優先嚴刑拷問。”
監獄長應是。
來到第四個、第五個女人麵前,兩個都是十分美女,又年輕,又美,很有感覺。
張景板著臉,義正嚴詞收下。
來到第六個,也是最後一個女人麵前,張景氣罵,“前任真是個王八蛋,下到八歲,上到八十歲,居然都不放過!”
“大人,你誤會了,”監獄長介紹,“這是前任全安官的奶奶,大人要不要大小通吃?”
張景表情正經道,“這個送到你家裡去。”
“不是,”監獄長不明白,“為什麼送到我家裡?”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張景提醒監獄長,“我送一個寶給你,你是不是應該多回報我一支美容針?”
監獄長心裡活動豐富,推諉道,“大人說笑了,答應兩支,沒有三支。”
張景臉上笑容消失,“監獄長先生,我認為我們可以一直是朋友,但你明顯不同意。”
沒想到張景這麼細心,監獄長變戲法一般,手裡出現一支美容針,悄悄塞到某人手裡。
張景收下美容針,這東西有錢買不到,屬於珍品,前任安全官的東西,狡猾的監獄長本來想藏私。
“另外兩支,”監獄長求饒道,“稍晚一點送大人家裡。”
張景點頭,至於二十來個男奴,某人連了解的興趣都沒有。
轉身,張景來到抄家的機器人麵前,“抄家的時候有沒有發現異常?”
“回安全官大人話,”其中一台機器人回答道,“負一層有一間敬神室,敬的是邪神。”
張景看向監獄長問,“邪神是什麼神?”
“敵對勢力的邪教,據說心誌不堅的人會成為目標,被呢喃細語洗腦,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有了交差理由,太陽下山之前,張景在衙門辦公大樓裡見到特普麗。
寬敞整潔的辦公室裡,特普麗坐在辦公桌後麵問張景,“有沒有查到什麼?”
張景把邪神的事情描述一遍。
“邪神”特普麗感到頭疼,“這東西很難發現,也很難製止,一旦被邪神蠱惑,基本可以判死刑。”
“城主大人,”張景態度恭敬問,“監獄長不知道邪神傳道辦法,你知道嗎?”
“蠱惑聲音直接作用在腦子裡,所以我說很難發現。”
“距離呢?”
特普麗看著張景反問,“什麼距離?”
“蠱惑者與被蠱惑者之間的距離。”
“無法考證,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它跨星球傳播。”
已知,聲音是一種機械波,不能在宇宙空間中傳播,蠱惑人心的邪教卻可以,什麼原因?
理解不了,隻能稱之為神,邪神。
不知道背包的上家算不算是邪神?都擁有讓人理解不了,比肩神一樣的手段。
“你不要想太多,”見張景陷入沉思,特普麗提醒,“宇宙很大,但沒有鬼神,所有都可以用科學解釋,雖然有些暫時解釋不了。”
張景點頭,主動坦白道,“城主大人,抄家一共獲得153萬現金,其中3萬已經上繳,還有150萬和一支美容針在我家裡,等會我給你送到家裡?”
特普麗臉上笑容很多,“哪學的小聰明?”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你自己留著,”特普麗淡淡道,“無論是釀酒、開賭場、賣汽車,都需要錢。”
“行,”張景收下好處,“賺到錢,60歸你。”
“傑克,”特普麗看著某人的黑色眼睛提醒,“我是球主,隻有八個球主,我不能倒在金錢上麵。”
張景表情沒有,心裡打鼓,特普麗不收錢,他十分沒有安全感。
“彆多想,”特普麗趕人,“當好你的安全官,做好你的本職工作,就是給我的最大回報。”
“一邊當官,一邊經商,”張景多問一嘴,“會不會不合法?”
“我是球主,我說的算。”
張景裡心大寫著服,抱拳離開,今晚困達尼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