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眩感結束,門後是祖丘堡,這叫張景感到快樂,正好。
城主府。
張景在這裡見到小熊,還見到它親自孵化出來,一隻體形如成年鴕鳥的幼鳥。
“親王大人,”看上去成熟穩重的城主彙報,“那是天空之主的幼兒,成年後十分凶猛,防禦力極高,我擔心會養虎為患。”
“我會提高警惕心,”張景安慰城主,“你先去忙。”
城主應是離開。
沒有外人,張景對小熊招招手,小熊連滾帶爬,來到爸爸跟前,求摸頭。
張景一邊給小熊順毛發,一邊叮囑,“你暫時負責照顧它,如果養不熟,直接宰了吃肉,可不能心軟,否則我們倆都會死。”
小熊能聽懂爸爸說話,點頭答應。
陪伴小熊、天空之主幼鳥七八鐘,張景來到城堡負一層的軍械庫,這裡有約七百噸洗乾淨的廢金顆粒。
取走廢金,留下兩千噸種子、五百噸巧克力。
轉身張景帶小熊和天空之主幼鳥來到城外西北方向,開墾荒地現場。
大小吞天蟒正在這裡監工。
這裡不擔心大小吞天蟒吃得多,它們吃一頓可以數月不吃東西。
極限情況,可以12個月、20個月不吃食物,看大蟒總是在睡覺,這本身就是節能減排。
小蟒活動多一些,吃的對應也就多一些。
給小號吞天蟒打一針伯蘭西生產的基因強化藥劑,介紹小蟒、成年蟒、小熊、天空之主幼鳥相互認知,張景當天離開祖丘。
兩三個月不見,心裡特彆想銀發如瀑的艾琳娜。
也想心地善良的蘇艾莎,還想總要殺頭的依雲紮麗。
使用活塞飛機,每小時600公裡,飛行約3200公裡,需要換飛機。
找到一處湖麵,旋飛三圈,確定安全後落降。
輪胎接觸到冰麵瞬間,冰麵開裂,繼續在冰麵滑行約百米,飛機沉入湖水。
張景及時跳出機艙,沒有隨飛機一起沉入湖底。
往岸邊走,這裡有一個人正在鑿冰釣魚,張景主動與目瞪口呆的當地人打招呼,“大哥,太陽馬上就要下山,你還在釣魚,不會空軍吧?”
身著獸皮衣褲的中亞麵孔男人,直直看著張景問,“亞殿人,你成神啦?”
“我不是神,隻是光輝帝國女帝,艾琳娜陛下的丈夫。”
因為通信問題,超過90普通人不知道皇帝是誰,反正日子照過,稅照交。
釣魚人也不知道當今誰是天子,聽聞眼前亞殿人是女帝丈夫,連忙跪下。
張景沒有阻止對方下跪,隨手賞出去一枚星幣,“早點回家去。”
釣魚人應是一聲,拿著星幣、拿上釣魚工作離開。
沒走多遠,釣魚人重新走回來,畏畏縮縮道,“親王大人,小人有一個問題想問。”
張景正打算在附近找一個平地,整理一條簡單跑道出來,打量眼前男人,臉上笑容溫和答應,“問吧。”
“帝國的稅率改了嗎?”
“沒有,據我所知,農業一直是什一稅,還有七八個郡因為在戰爭中貢獻突出,被免農業稅兩年。”
“親王大人!”釣魚人突然跪下,“我們被收什五稅!很多人活不下去!大家死的死,逃的逃,已經活不下去!”
看著跪著的釣魚人,張景心裡確定艾琳娜執行的還是什一稅。
也就是農作物產量的10,或者是動物產量的10,上繳給衙門。
光輝帝國從創立之初,農業稅就一直是什一稅,如果遇到天災、人禍、戰爭,當地還被會免稅。
絕對沒有什五稅的道理,否則等於自掘墳墓。
不過,張景急著趕路,急著找老婆。
見張景表情猶豫,釣魚人再求,“求親王大人救我們!”
終究還是太心軟,張景點頭答應,“隻當沒有見過我,不要宣揚,我會去郡城看看,把這件事情解決。”
“親王大人仁慈!”
張景真不想浪費時間,順著釣魚人指的方向,使用小虎代步,兩百公裡到奇沙郡城。
到城門外天黑。
看著關閉的城門,張景沒有一絲停頓,到來旁邊城牆腳下,靠著兩噸體質直接爬上城牆。
牆上空蕩蕩什麼都沒有,城內也是一片寂靜。
加上呼呼吹的冷風,宛如死城。
停頓兩三秒,張景從城牆另一邊一躍而下,無視十米高度,不用卸力,穩穩落地。
往前走幾步,發現很多房子的屋簷下麵,有很多人正在破皮毛下麵睡覺,這讓張景感受到某些人的不作為。
二十分鐘後,黑夜中張景來到城主府大門外。
不敲門,翻牆。
經過簡單尋找,張景找到一郡之長住的地方。
室內點著亮燈,透過門縫往裡看,視線被一塊金屬屏風擋住。
通過門縫,可以感受裡室內很溫暖,像是燒了地龍。
還能聽到烤肉、喝酒,以及說話的聲音。
聽說話聲音,屋裡有約三四個人。
嘭!嘭!
張景敲響木門。
屋內立馬安靜,接著傳來有人問,“誰?”
這裡不用客氣,一腳將門踹開,兩扇木門被崩飛,大步繞過屏風,張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混蛋,”一名頭大如鬥,體重約三百斤的胖肥男人拍案而起,“你是誰!”
張景展示自己的印信,“我是女帝的丈夫,傑克張親王!”
看著印信,再看看張景的黃色皮膚,阿克巴和另外三名用餐者已經相信張景是親王。
“原來是親王大人,”阿克巴自我介紹道,“我是奇沙郡長,請問親王大人深夜造訪,有什麼吩咐?”
張景看向桌案上,被當成肉食的男童屍體,“你們有什麼解釋?”
“親王大人,你聽我說,這是食材,隻是長得像人,其實不是人,”話鋒一轉,阿克巴眯著小眼睛問,“親王大人,你是一個人來的嗎?”
張景點頭。
見張景點頭,阿克巴長鬆一口濁氣,“嚇我一跳,你一個人我就不怕了!親王大人,不知道你的肉好不好吃?哈哈哈!”
另外三人跟著大笑,完全不把某人看在眼裡。
“你們是不是有病!”張景氣罵,“吃什麼不好,為什麼吃人!?”
“你居然不知道為什麼?”阿克巴反而奇怪,“我是一郡之長,已經沒有追求,能玩的也都玩膩了,所以想嘗嘗吃人,沒想到味道還挺好,越吃越上癮。”
張景氣到不知說什麼好,手裡出現手槍,每人腿上來一槍。
四人尖叫。
同時,大量護衛趕過來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