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你是不是被張景欺負了!”顧佳佳表情憤怒,“你告訴姐,姐幫你報仇!”
“沒有,沒有,”臥室裡,顧朵朵連連否認,“張大哥沒有欺負我,我自願的。”
“你性格太柔弱,”顧佳佳越說越激動,“一定是他威脅你了對不對?”
“沒有威脅,我是真自願。”
見妹妹不似說謊,顧佳佳好奇作崇問,“他對你做過什麼?”
顧朵朵臉上皮膚如充血,把事情介紹一遍。
聽聞自己親妹與張小景發生衝突,顧佳佳心碎一地,果然失去了先雞!
聽過關於某人的很多不良傳聞,顧佳佳直擊核心問,“洛氏硬度像青瓜,還是像去皮香蕉?”
“姐,我太害羞了,我說不出口。”
“沒事,你先冷靜一下,慢慢說,詳細說。”
顧朵朵深呼吸,冷靜三十秒道,“洛氏硬度如青瓜,長度大概這樣,直徑大概這樣。”
看著妹妹的手勢,顧佳佳心裡一涼,“你有沒有受傷?”
“沒有受傷,”顧朵朵不敢直視姐姐,“沒有發生那種關係。”
“沒想到張景還挺會疼人,”顧佳佳喃喃一句,接著表情扭曲,“他居然想要我們姐妹兩個人,太渾蛋了!”
“姐,我覺得這沒什麼,”顧朵朵是成年人,有自己的認知,“對比傅浩,張大哥就是天堂。”
提到傅浩,顧佳佳翻白眼,她之所以不討厭張景,隻所以願意遵從父命有條件從,原因也是因為對比。
暫不提傅浩。
先說她同父異母死去的大哥木寧,不僅利用身份地位巧取豪奪,私生活更是一團糟。
姐妹不算什麼,母女不算什麼,祖孫三代同床也發生過。
說到傅浩,其情況對比木寧有過之而無不及,言詞不能描述。
其實傅浩也不算什麼,有的更過分,先上後殺的也有。
對比這些之後,張景看著就太行了。
另外,因為老父親催得急,私底下顧佳佳多次打聽過,張景雖然風評不良,卻沒有一個女朋友抱怨過他。
比如好友蕭雲雲,從來沒有說過張景一句不是,反而話裡話外都透著某人對她很好。
哪怕是那些一夜女郎,也沒有人說過張景一句不好。
還有張景本人說過的一句話也很對,成為丁佳琪和梁婕洋的妹妹不丟人,反而是榮幸。
心思通透,看著害羞不已的妹妹,顧佳佳下定決心道,“父親讓我們之一嫁給張景,姐姐祝你以後幸福,你現在去香江給他敗火吧。”
“啊!”顧朵朵刷一下抬頭,看向姐姐,“我能看出來,張大哥也喜歡你。”
“他想得挺美,我不可能輕易便宜他,花心大蘿卜!”
顧朵朵:“”
張景不知道顧佳佳和顧朵朵聊天內容,因為顧朵朵的電話,時空門已經關閉。
原地思考七八秒,收起兩塊碎片,張景轉身離開喜靈島(監獄島)倉庫。
使用小艇行駛三公裡上岸,看到四十多工作人員在重型機械幫助下,正在轉移巨神頭像。
除工作人員之外,還有七十多名持槍特勤分三道牆保護,防止有人惡意破壞。
哪裡都有好人,也有壞人,三道保護屬於剛需。
為將巨神頭像移出室內,博物館不僅停業,還將一層正麵的玻璃牆給拆了,動靜很大。
恰在這裡,張景接到醫藥官電話,“boss,俞嘯海現在我辦公室裡。”
“哦,什麼?”
“俞嘯海,現在我辦公室裡。”
繞過搬運隊伍,進入博物館內部,在館長辦公室裡,張景第一次見到俞嘯海。
四十多歲,與徐澤洪年輕時有些像,微胖,戴厚眼睛。
見陌生人走進來,俞嘯海如驚弓之鳥,第一反應是害怕。
“彆怕,”全身套著青蛙服的醫藥官解釋,“這位是博物館工作人員之一,接著剛才的話題,請你繼續說。”
人為刀俎我為魚,重新看向著裝怪異的館長,俞嘯海繼續介紹自己情況。
“我爺爺是造假大師,我父親也是,特殊時期兩人被抓關押七八年,直到決定用仿製文物創外彙,他們被放出來,專業製造假文物,用於出口。”
“受父輩影響,我從小學習製作假文物,本打算將這個手藝代代傳下去,沒想到我兒子”
話到這裡俞嘯海泣不成聲。
“彆急哭,”張景打斷俞嘯海,“你來這裡乾嘛?”
“你們說願意給我三倍工資,我原本不想來,因為被報複,妻兒被殺,所以來這裡求庇護。”
“我們需要你也是為造假,”張景說話無情,“但國外已經有你爺爺和你父親製造的大量假文物,我們要你沒用。”
“有用!”俞嘯海求生欲望強烈道,“創彙的假文物,連我爺爺的三分一功力都沒有用到,我父親也是,都隻是簡仿,騙騙普通老外。”
“真功夫一般不會輕易使用,”俞嘯海努力想活著,“比如這次我仿造的八件青銅器,就騙過了你們的工作人員。”
沒想到創彙產品是簡仿,張景了解問,“殺你妻兒的凶手是誰?”
“大概率是傅浩。”
“為什麼不是我們?”張景反問,“我們也有動機。”
俞嘯海智商在線,“如果你們要殺我全家,在東京就可以動手。”
“是傅浩,”張景砸下最後一根釘,“香江博物館有自己的關係網,請動多位大人物對傅浩父親施加壓力,25億rb兩天半前已經還回來。”
得知前因後果,俞嘯海再次請求,“我沒地方去了,求收留,求你們給我一個可以躲起來工作的工作。”
“你不想報仇?”
“我隻是一個普通人,”俞嘯海臉上全是無助,“對抗不了傅浩那種大人物,無論是文鬥還是武鬥,都沒有任何勝算。”
張景點頭表示理解,隨手一個例子,比如什麼舞、什麼場、什麼典,被大公司抄襲,這種普通訴訟很難打贏。
更彆提俞嘯海,真隻能自認倒黴。
“都怪我,”俞嘯海後悔,“第一次認識傅浩時,我就不該被他利誘,釀成今天苦果。”
看著俞嘯海,張景決定道,“你先仿造一件青銅神龍,如果還能騙過博物館的審核人員,我們就收下你,為你提供庇護。”
“我需要工具,需要場地,”俞嘯海提要求,“你們需要提供必要支持。”
張景看向醫藥官,“請館長配合俞先生。”
醫藥官點頭答應。
當天稍晚一點,張景在銀礦灣西岸等來衣著俏皮透著一絲可愛,長相清純美麗的顧朵朵。
張景隻是隨口一說,沒想到顧朵朵真的不遠數千公裡飛過來給他降火。
不能辜負好意,直接明月酒店,讓她與張小景坦誠相見。
再見有過一麵之緣的朋友,顧朵朵皮膚更紅,猶豫三秒,矮身,扶持,進餐,每一個動作皆緩慢。
就在張景享受快樂時,傅浩追著顧朵朵的痕跡,來到香江,來到銀礦灣。
酒店天台上的攝像頭拍到傅浩,電子兒子自動生成信息,提醒真人爸爸。
張景拿起手機點開,隔著1公裡外拍的高清相片,正是傅浩。
低頭看正在溫柔照顧張小景的顧朵朵,張景猜測傅浩是為顧朵朵而來。
因為錢已經還回來,張景本不打算報複傅浩。
但因為顧朵朵,張景第一次對傅浩動了殺心。
如果隻是普通情敵,張景不會殺人,這個優點全網大大都可以為張景作證。
但傅浩剛剛殺死俞嘯海的老婆和兒子,說明這是一個瘋狂且危險的人,由不得張景不警惕,由不得張景不多想。
為避免發生在小龍女身上的悲劇發生在顧朵朵身上。
為避免發生在楊過身上的悲劇,發生在自己身上,張景決心提前除掉傅浩。
信息回複人工智能,讓它配合老戴金,想辦法先把傅浩父母弄死,再把傅浩本人弄死。
這裡不能心慈手軟,有必要提前預判敵人的預判。
顧朵朵抬頭看一眼某人,以為男朋友正在錄像,沒有拒絕,心裡認為張大哥錄像隻是一個人時候用於欣賞,不會拿去賣錢。
放下手機,張景將顧朵朵從地上拉起來,令其翻身在床上,從身後就要有大動作。
顧朵朵爬著,語氣驚慌,連忙出聲阻止,“張大哥,它還沒有完全走,不行。”
張景沒有強求,讓顧朵朵繼續剛才的事情,可畢竟是新人,很生澀。
猶豫三秒,張景把信息發給朱迪,讓她過來給顧朵朵當老師。
像是特彆的緣分,就在張景享受快樂生活時,外表形象不錯的傅浩也來到明月酒店。
“你好,”傅浩將十張rb遞到收銀員麵前,“幫我查一下,顧朵朵是不是住在這裡。”
看看客人推過來的一疊錢,兩名收銀員選擇拒絕,“先生,我們不能透露客戶信息。”
傅浩沒有說話,接著將一萬rb遞出去。
兩名收銀員默默對視一眼,選擇收下錢,通過電腦查找顧朵朵,一秒有結果。
“先生,”收銀員如實道,“我們這裡沒有叫顧朵朵的房客。”
傅浩轉身離開,打算去彆的酒店繼續找人。
收銀員則第一時間刪除收錢監控視頻。
這時收銀員和傅浩都沒有意識到,顧朵朵根本沒有登記,直接被某人帶去固定使用房間。
且收銀行員還不知道,她們刪掉的錄像隻是表麵情況,故意留的漏洞,實際視頻根本沒刪。
人工智能將看到的事情生成報道,用信息發到爸爸。
張景還在和顧朵朵少兒不易,拿起手機,點開看。
發現收銀員背叛,張景不生氣,這是避免不了的事情,而且不打算換人,這樣下次還能提前發現危險。
同時,張景更加堅定要拔掉傅浩的決心,先拔老的,再拔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