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澤洪說伊姆霍特普學習能力強,這個張景同意,上一次見到它會說普通話是證明。
用普通話說出遊客生病,更是語言專業之強的證明。
沒想到它不僅會說專業普通話,還會和徐諾一起玩王者。
乾屍抱著遊戲手柄,眼睛看著屏幕嗷嗷叫著‘我是演員彆打我’,就很離譜。
“咚!咚!”張景站在門口,輕扣防撞金屬門。
徐諾抬頭看一眼男朋友,馬上重新看向屏幕,“張,你回來了。”
“陛下,”伊姆霍特普馬上站起來,態度恭敬喊,“好久不。”
實際上昨天剛見過,隻是當時圍著它們的人群太多,伊姆霍特普隻看見李柔韻,沒有看見某人。
“諾諾,我們去逛街,”張景其實不想去,故意這麼一問,“給你買包。”
“我不去,遊戲多好玩啊,”徐諾不出意外上當受騙道,“你帶梁小姐去吧。”
“娘娘,”伊姆霍特普屁股端正道,“娘娘,陪陛下逛街好。”
心裡氣伊姆霍特普不懂事,張景順勢道,“那你們玩遊戲吧,我去一次烏雞。”
徐諾控製的英雄正好這個時候掛,起身離開椅子,看向男朋友道,“我送你給去機場。”
張景點頭接受好意。
徐諾一頭黑發束在身後,身著束胸短衫,直筒牛仔褲,看著時尚又美麗。
使用一輛虎牌新版防彈suv,從博物館後院離開,徐諾主動聊天問,“張,伊姆霍特普是啥情況,它不是異裝愛好者,它就是木乃伊。”
“冒險遇到,帶回來。”
“它是真木乃伊!?”
“不管它是什麼東西,”張景臉上有笑容道,“會陪遊客聊天,能陪你遊戲,說明它無害,就行了。”
徐諾若有所思點頭,“你的機票是幾點?”
“三小時後。”
“也夠了,我們到後排休息一會。”說話時徐諾把車停在路邊。
張景:“”
考慮到明天離開也不遲,車裡簡單來一下預熱,張景把車開到機場酒店。
隔天清晨,張景神清氣爽離開,徐諾還在床上呼呼大睡,她真的太累了,午夜才休息。
不去管徐諾,早上七點張景出現在登機口,等待登機過程中遇到一個見過兩次麵,半生不熟的人。
一是次到農場買酒,一次是競購350農場。
“張景先生,”頭頂一塊白布,“我是阿卜杜拉,好久不見。”
阿卜杜拉明顯不是全名,張景了解問,“阿卜杜拉這個名字很常見,它有什麼寓意?”
“神的仆人,表達謙遜和對神的敬意。”
又多學一個知識點,張景主動伸手與對方握手,表示善意。
“張先生,”阿卜杜拉語氣不確定道,“你也是香江人吧?”
張景點頭,“我是d區人。”
“那你認識大椰樹銀行的高層嗎?”
“認識,怎麼說?”
“太好了,”阿卜杜拉表情喜,“我的老板想在迪拜蓋一棟超過千米的新大樓,可是他們不接單,說是建材不夠。”
提到建材,因為楓葉國炮擊電池工廠事件,張景是越來越佩服神國衙門的決定。
堅持買走一半a4、a5水泥,以及一半d金屬建材鋼,用於建築各種地下工程、地堡、公共建築。
包括徐諾的古生物博物館,也被衙門要求可以防蘑菇,且博物館地下另有通道連接安全區。
心裡這樣想,張景認可道,“建材確實不夠用,沒法承接你們的任務。”
“他們自己蓋大樓夠用,我們蓋就不夠用,”阿卜杜拉雙手一攤,“這明顯是看不起,以為我們不付錢?我們可以先付全款,加價也能商量。”
“這個”張景無語了,解釋道,“隻夠蓋一棟。”
“還有一件事情,”阿卜杜拉還有疑惑,“西瓜農場是不是也屬於大椰樹銀行?”
“是。”
“我聽說他們有一種很好的土壤改良技術,能不能讓我們的沙漠變成沃土?”
“這個聽著有點離譜,應該不行。”
“現在不行,以後或許可以,我們可以給資金,支持研究,隻要求出成果之後,第一個享受。”
對比駱駝家的財富,僅僅一個阿美石油公司市值就超過24萬億米元,一年營收超過4500億米元。
這種體量,大椰樹銀行拍馬追不上。
駱駝是真有錢,但錢不能解決所有事情,張景搖頭道,“據我所知,大椰樹銀行不需要外來資金支持技術開發。”
“這很遺憾,但我的老板決心很大,他一定還會重新找機會與大椰樹銀行進行談判。”
張景沒有說更多,後麵正常登機,到內塔爾轉機停留6小時,6小時與薩拉法一起度過。
以從香江出發時間計算,全程20小時到巴黎,先入境,再飛七百公裡馬賽。
馬賽位於摩洛哥和安道爾之間,烏雞第二大城市。
出機場,打車到市區,這裡也有博物館的感覺,又因為挨著地中海,同樣有很多黑人,張景個人感覺沒有50,也有40是黑人。
且街上垃圾很多,尿騷味更重。
同樣有工作,有一個普通收入,就個人感觀而言,生活在馬賽,不如d區南雲某些小城,甚至不如北方一些小城的生活質量。
可是吧,這裡的人均gd又高達五萬米元,不知道什麼情況。
難不成被羅斯柴家族烏雞分族給平均了?
不操心彆人的事情,走進一條到處是粑粑的無人小巷,換一身舊衣服鞋,使用偽裝麵具,變成一個當地黑人。
稍等一小時,傍晚五點,張景在路邊等來一輛黑色雷諾小汽車,與黑人司機對上暗號,坐進車裡。
汽車駛進車流之後,黑人司機一邊開車一邊輕聲介紹道,“目標是一名薩摩耶,女性,約四十歲,已經確定她是殺害瑪麗的凶手之一,我們現在過去,用你帶來的武器殺死她。”
黑人是老戴金派遣,專程來馬賽調查殺害瑪麗的凶手。
張景被人工智能安排來送武器,順路參加報仇任務。
不說話,張景將一把裝有降聲器,沒有任何強化,早前從墨哥灰幫手裡撿來的普通手槍遞過去。
司機接過手槍,順勢藏在座椅下麵。
半小時,兩人來到城鄉結合部,在一棟土黃色房子的後院門口停下。
翻牆進入院內,黑人司機及時打死一條金毛狗。
繼續向前,兩人一前一後順利進入室內,在餐廳找到一個正在吃晚飯的女人。
女人身穿碎花連衣長裙,有一頭普通棕色頭發,皮膚挺差,看著隻是一名很普通的歐美女性,與殺手形象完全不沾邊。
黑人司機手裡一直舉著手槍,保持著瞄準女人動作,說明來意道,“這是來自瑪麗的複仇。”
“彆殺我,”說話時女人拉低輕薄長裙的衣領,露出一對那啥道,“我對你們有用。”
司機沒有動心,也沒有說更多話,壓下手槍扳機,女人脖子往下一點位置,出現一個小血洞。
子彈連續發射,女人胸前連中三槍,最後額頭中一槍。
不敢相信自己就這樣死掉,女人睜著眼睛,屍體倒在地上。
張景感到沒意思,他居然全程打醬油,不明白問小夥伴,“為什麼不通過她打聽其它凶手名單?”
“目標說的每一句都不可信,大概率會有陷阱,還有可能為我們自己招來殺身之禍,所以直接殺死最好。”
張景感受到黑人司機的專業,同時也學到經驗,沒白跑。
接著是搜家,找線索,在女人的臥室裡,張景發現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