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紅酒綠的包間裡,張景看向坐在喬治·邁克爾身邊,空手接住酒瓶的中年男人。
有點眼熟,一下又說不上了在哪裡見過。
再仔細看,斯拉夫麵孔,大毛從太空中回來的宇航員,沃爾科夫說過,他的右拳可以打出1500公斤力量,左拳可以打出1100公斤。
分彆是15噸,以及11噸。
比成年野生大熊貓的1516噸弱一些。
認出對方身份,張景直接叫出名字,“費多爾·斯莫洛夫,我很好奇,你是打手呢,還是想要工廠的主謀呢?”
“你知道我?”
“我不僅知道你,還知道你的力量具體數據。”
“很明顯,你就是這群人綁架安的底氣,索要汽車工廠股份的底氣,”張景繼續道,“你現在改邪歸正還來得及,否則你本人,你的家人,都會被克某格追殺,直到死光。”
從太空回來後,適應力量之後,費多爾·斯莫洛夫確實膨脹了,但不敢跟地區力量對抗,不信道,“你詐我!”
“有多少人知道你的力量數據?”張景嗬嗬道,“是不是15和11?”
隻有極少數人知道這個數據,這一刻費多爾·斯莫洛夫終於相信眼前亞裔不好惹,不想全家被克某格追殺,起身離開沙發,與灰幫成員拉開距離。
看著依仗被陌生人三言兩語嚇住,喬治·邁克爾坐不住,大聲提醒費多爾,“你欠著我們高利貸,帥老頭也不會放過你!”
聞言,費多爾·斯莫洛夫又變得猶豫。
“帥老頭是誰?”張景看著費多爾問,“你欠他多少錢?”
“我不知道,”害怕克某格的威名,費多爾老實回答,“隻知道我欠他們錢,替他們乾活還債。”
張景把目光看向喬治·邁克爾,“你說!”
“帥老頭叫奧尼爾,莫斯科的一個無名灰幫創始人,專業在大毛和歐洲各地,為各個灰幫洗錢,”喬治·邁克爾表情驕傲道,“他雖然正在莫斯科坐牢,但並不影響他操控洗錢,我們都是他的手下!”
很明顯,帥老頭是一個比大鼻子格林斯更牛的牛人。
張景直擊核心問,“綁架安,索要汽車公司股份,是不是帥老頭的主意?”
費多爾·斯莫洛夫說不出來,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喬治·邁克爾。
“是他沒錯,”喬治·邁克爾囂張道,“知道帥老頭可怕,勸你們乖乖妥協,否則全部都會死!”
很明顯,如果不解決帥老頭,事情就不算完。
現場,張景把電話打給夏娜。
片刻接通。
使用普通話,張景直奔主題問,“買通監獄裡的人,弄死正在坐牢的帥老頭,是不是很容易?”
“傑克,這不容易,”夏娜恰好知道帥老頭,使用普通話回答,“他為幾乎所有莫斯科灰幫和公務猿洗錢,為一部分歐洲灰幫洗錢,保護他的人很多。”
愛惜人才,張景了解問,“收服他的可能性有沒有?”
“沒有,”夏娜介紹道,“之前有兩個灰手黨大佬,他們都想把帥老頭收為己用,結果帥老頭還有牢裡,他們在外麵先後被殺。”
了解到所有事情,掛掉電話,張景重新看向喬治邁克爾,“你需要切下來兩根手指。”
“上!”喬治邁克爾自然不肯自切手指,朝包廂裡的小弟們命令道,“打死他!”
害怕克某格,費多爾·斯莫洛夫雖然能力量很大,卻不敢攻擊,主動後退。
另外幾名幫派成員跳起來,揮舞拳頭就要把某人打趴下。
三下五除二打倒雜兵,張景來到喬治邁克爾麵前,抓著他的腦袋,嘭的一聲磕在桌子上。
大腦被重擊,邁克爾暈死過去,身的身體像麵條一樣倒在地上。
張景抬腳跺下,重重落在其左手掌上麵,暈死過去的邁克爾原地清醒,抱著變成紙片的左手掌尖叫。
雜魚處理完成,24小時後張景出現在莫斯科,見到身著便裝,來接飛機的夏娜。
輕輕擁抱。
出機場,兩人開車到莫斯科市區,來到一座步行到科姆裡林宮隻有15分鐘的監獄外麵。
“這是斯某林時期設置的監獄,原本專門關押軍隊犯人,”指著車窗外土黃色外觀建築,夏娜介紹道,“麵積不大,防守很嚴格。”
“趁對方放風的時候,”張景了解問,“從空中使用無人機投彈能不能殺死對方?”
“犯人每周一上午有一次放風機會,地點是被鐵絲網罩起來的天台,使用兩架無人機,分兩次投彈,可以。”
“需要注意的是,”夏娜補充道,“防空武器的反應時間是二十秒,需要在二十秒內完成兩次投彈。”
找到殺死帥老頭辦法,張景信心充足道,“去酒店,後麵的事情交給我,你不要參與。”
“我來執行,”夏娜主動請纓,“無人機投彈是一個技術活,不是每個人都可以。”
張景搖頭拒絕,他要親自弄死帥老頭。
實在是太囂張,綁架安一次放掉,聲稱還要在一周之內綁第二次,這麼狂的人不允許存在,必須弄死!
距離周一還有兩天時間,張景先陪夏娜玩,打保齡球、騎馬、夜店,都是好消遣,沒有注意到有人跟蹤。
直到周末傍晚,吃過晚飯,張景和夏娜離開總統酒店,正準備去大劇院。
一個頭大、眼大、臉大、脖子粗、眉毛粗的男人在酒店門口攔下兩人。
打量張景和夏娜,看著不健康的男人道,“聽喬治·邁克爾說,這位亞裔先生正在找我?”
看過帥老頭的相片,張景和夏娜一眼認出帥老頭。
把坐牢當度假,說明他真黑白通吃,說不定連內閣成員也都是他的客戶。
遙控手下洗錢、指揮手下綁人,更是輕輕鬆鬆。
“我不想打仗,”帥老頭看著無辜道,“願意放棄安全汽車公司股份,也不會再去騷擾安小姐。”
張景向前伸出手,“感謝奧爾尼先生大義。”
帥老頭微笑,伸手與張景握在一起。
達成和解,沒其它事情,帥老頭轉身,坐進路邊一輛防彈奔奔離開。
目送對方使用汽車走遠,夏娜突然道,“張,需要儘快弄死他。”
張景深以為然點頭,他心裡也認為應該馬上弄死對方。
不同人有不同看法,可以把這次見麵說成是和解,也可以說成是見一下敵人死前的樣子。
張景和夏娜齊齊認為是後者。
心裡有決定,張景從夏娜手裡拿走車鑰匙,一個人開車迅速跟上對方,並取出金剛。
“前麵的黑色汽車,”張景一邊開車一邊向兒子講解,“車牌數字547,用這兩枚炮彈炸彈死他。”
說話時張景取出兩枚裝有引信的六十毫米炮彈,放在副駕駛位。
金剛收起炮彈,認準目標,在夜色掩護中從天窗飛出去。
本來,張景打算使用無人機,趁對方放風時炸死,沒想用金剛,避免關鍵時刻讓敵人防備。
現在屬於突發情況,所以用它。
事實如張景和夏娜猜測的那樣,坐回汽車之後,帥老頭開始打電話,調派人員今晚就弄死一男和一女。
接著點燃一根雪茄,繼續打電話聯係衙門裡的大官,也就是找他洗錢的客戶,打算讓大官把沃爾科夫少將擼下去。
真正手眼通天,黑白通吃,地下皇帝。
第二個電話還沒接通,帥老頭打開天窗透氣,讓煙味散出去,不能打開兩側窗戶,畢竟乾過不少壞事,怕被暗殺。
抬頭撇一眼緩緩打開的天窗,除夜空,啥也沒有,平平無奇。
再撇一眼,有東西落下來。
右手拿著雪茄,左手舉著電話,來不及做任務事情,帥老頭的胖身體在車內四分五裂,化作血霧。
慣性行為,變成火團的汽車繼續往前行駛六七米停下,接著被第二枚炸彈擊中,跑上汽車紛紛回避。
張景開車跟在目標汽車後麵不遠處,親眼看到帥老頭使用的汽車被炸成渣,臉上露出一個輕鬆笑容,坐牢還不老實,到地獄去浪吧。
避開燒毀汽車,繼續往前開,金剛飛回來,在副駕駛位上跳來跳去,求表揚。
張景一邊誇讚兒子乾得好,一邊把車開到機場,買最近一班離境機票,直接飛走。
同一時間,帥老頭的死引發很多連鎖反應。
首先,老大死了,剛接到殺人任務的打手自然不會繼續執行命令,緊急進入內鬥模式。
人人都希望接管帥老頭的洗錢渠道,但這並不容易,洗錢是一項技術含量比較高,且渠道非常分散的事業,隻能搶一點算一點。
其次,很多委托帥老頭洗錢的個人和團體慌了神,他們現在該找誰把錢拿回來?
還有人把電話打給沃爾科夫。
“沃爾科夫先生,”最高總檢長,在電話裡關心問,“你認識帥老頭嗎?”
沃爾科夫正在前線靠後的地下指揮室裡,輕輕搖頭,“不認識,聽說過。”
“他死之前為什麼提到你的名字?”
“不知道啊。”
“不知道最好,帥老頭專業洗錢,我以為你和他有業務來往呢。”
“檢長真會開玩笑,”沃爾科夫聲音輕鬆道,“我在前線,接觸到的士兵,要麼是囚犯,要麼是欠下一屁股債的社會底層,不比你,接觸到的都是有錢人。”
感到沃爾科夫不好欺負,總檢長掛掉電話,心疼交給帥老頭的幾億盧布打水飄。
另一邊,張景順利登上飛機,他對殺死帥老頭沒有什麼感覺,對他的事業也沒有興趣。
而且,張景想不通帥老頭的客戶們為什麼舍近求遠。
洗個錢而已,為什麼不去追妹子呢?
比如,蕭雲雲。
如果說追妹子有難度,為什麼不去抱大腿呢?
比如,溫麗。
天上兜兜轉轉24小時,張景再次回到羅馬,打車十公裡,來到位於市區西南方向的汽車組裝工廠,見到安。
一定要把汽車賣到西方的原因比較現實。
同樣是理發,同樣是三十塊錢,歐元購買力較高。
辦公室裡,輕輕抱擁,近距離打量膚色貌美的安,張景介紹道,“麻煩已經解決,從源頭解決。”
“謝謝,”安向男朋友表達感激,“我保證,會讓虎牌汽車以另一種形式,遍布歐洲的大街小巷。”
張景點頭,“請在工廠內部,給我騰一間專用倉庫。”
安沒有問原因,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