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意呆利的老頭,臨終之前,將總共約8000萬歐元固定資產和現金,全部無償捐給伯蘭實驗室。
經律師轉述,理由是感激。
感激伯蘭西實驗室讓她不用經曆打針之苦,打針之疼,打針之懼。
還感謝伯蘭西實驗室為人類戰勝疾病,做出的傑出貢獻。
泡著溫泉,張景在電話裡聽著一愣一愣的,他知道伯蘭西實驗室最近三四年總能收到捐贈。
但捐贈數額大多在1000萬香江幣之下。
不計算小犬幕日捐贈的2億米元(交遺產稅、賣掉之後的餘額),最高一筆1000萬香江幣是李山城的捐贈。
類似捐贈對於李山城來說,如呼吸一樣平常,他不止一次給香江醫院、國際先進實驗室捐錢、捐設備。
這一次,有人捐8000萬歐元!
不知道彆人什麼感覺,得到陌生人的高度認可,張景感到與榮有焉!
梁婕洋也感到快樂、幸福、驕傲。
好運不斷,伊達寺鳴當天下午查到,老邁的田敦富友,也就是小犬幕白的扶持人,今天晚上就在群馬縣。
住在距離溫泉山莊,僅僅隻有兩公裡的另外一處度假山莊。
為安全,張景臨時阻止伊達寺鳴派人參加任務,也拒絕他本人到場出氣。
晚上十一點,張景一個人來到田敦富友使用的日式傳統風格山莊。
在一間溫度如夏的溫泉房間裡,找到赤身果體,正睡在兩個年輕美女中間的田敦富友。
田敦富友比小犬幕日小三歲,今年剛好89歲,根本不可能乾動,帶著美女睡覺,估計也就是手上快樂一下。
女人打暈在床上。
張景將迷迷糊糊、死狗一樣的田敦富友從床上,拖到地上。
“錢在哪裡?”
“外國人?”田敦富友會說阿幕語,“你是誰!”
啪!
張景甩手一個巴掌打在田敦富友臉上,“錢在哪!”
自己的錢很多,黃金很多,一個人哪怕用車裝,也裝不了多少,田敦富友爽快道,“在前院,武道館。”
使用偽裝麵具,還蒙著臉,張景一把將田敦富友從地上提起來,“帶路!”
像是小雞仔,毫無反抗力,田敦富友照辦。
出臥室,發現保鏢皆暈,監控全滅,幸好自己沒有頭鐵。
步行約70米,到武道館門口,田敦富友求饒道,“好漢,你拿到錢離開,不要傷害我,我已經89歲,活不了幾年。”
張景一巴掌抽在田敦富友後腦勺上麵,“你能不能活,全看你有多少錢!”
進入山莊內部武道館,移動一個刀架,牆上打開一個暗門。
提著田敦富友的脖子,進入密室,感應燈自動亮起。
張景看到總共約20噸黃金,約12億米元現金。
打量密室裡的金山和錢山,張景質問,“為什麼沒能炸雞圓現金?”
“米元價值更穩定,”田敦富友解釋,“存儲省空間,所以提前換了米元。”
張景點頭,12億米元換成炸雞圓,多達1800多億,明顯是米元更節省地方。
“好漢,”田敦富友隻想活命,“你隨便拿,拿多少都沒關係,隻求放過我就行。”
張景回頭看向田敦富友,臉上笑容燦爛道,“伊達寺鳴讓我給你帶句話。”
之前把伊達寺鳴羞辱得太慘,此刻聽到伊達寺敏四個字,田敦富友馬上意識到自己今天必死,但螻蟻尚且偷生,何況是人?
田敦富友撲通一聲跪下,“求你放過我,這裡的錢和黃金隨便拿!”
“伊達寺鳴讓我告訴你,”張景伸出右手,打開五指,捏在田敦富友染著黑發的腦袋上,“一路走好。”
話音落下,五根手指緩緩用力捏。
田敦富友表情越來越痛苦,直到聽見哢嚓一聲,腦殼破裂,人死亡。
隻是捏破,沒有捏碎,不想被弄得一身臟。
屍體收進背包,所有黃金和現金收進背包,關上密室,隨後借夜色掩護離開。
天亮,田敦富友失蹤的消息傳開,伊達寺鳴也聽到好消息,開香檳酒慶祝。
不是他伊達寺鳴良心凶,而是田敦富友太不是東西!
為回報某人的恩情,伊達寺鳴有心找一群美女送去溫泉山莊,可惜某人自帶有小妾,不需要他的好意,隻好自己享受了。
張景不知道伊達寺鳴無恥,殺人之後的第四天中午,返回香江,來到銀礦灣西岸博物館。
在負三層取出所有收獲。
約20噸黃金,約12億米元現金,12件古董。
原本有500噸黃金,加上20噸,變成520噸,這些是壓箱底、壓艙石。
12億米元是灰錢,帶一部分在身上,備用。
古董因為是搶來的,需要徐澤洪看過之後,才能決定是否可以展出。
對比之前一些出差,這次出門收獲不算很大,主要是幫助伊達寺鳴,避免三葵機械被猶豫通過手套搶走。
好在任務成功,同時也享受到生活。
放下收獲,張景來到聖杯跟前。
一個普通木頭杯子,猩人被遺棄王宮,一個老猩人武神書房裡的杯子。
原本裡麵裝的有奶白色液體,喝過之後會說猩人語言,同時增加十年壽命。
打量杯子半晌,張景決定讓它展出,與枯黃色大石頭一起展出。
杯子拿在手裡,來到地麵一層館長辦公室,沒有看到徐澤洪。
來到展廳,沒想遇到金雀花家族的安伯安茹,以及他的妹妹西爾維斯安茹。
兩人也看到張景,及時攔上來,安伯氣憤道,“張先生,你害我們兄妹兩人被關一個月,這事怎麼說?”
“你們設計把坎德拉抓進去,正好扯平。”
“扯不平,除非”人來人往的展廳中間,雙目明亮的安伯安話鋒一轉,“除非讓我們看看那塊被磨砂玻璃蓋住的枯黃色石頭。”
兄妹兩人之所以執著枯黃色石頭,原因疑異石頭來自約旦神廟。
而神廟約是2500年前的建築,以當時人類文明,完全沒有能力建築那樣的宏偉建築,所以他們一定要看石頭上麵的雕刻。
而神廟真實建築者,可能與聖杯有關聯。
也就是說,兄妹兩人的最後目標是——聖杯。
心裡這樣想,張景舉起手裡木杯,“不用看石頭,也不用研究它表麵的雕刻,這就是你們要找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