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受害者會選擇忍氣吞聲,沒想到不僅動手,還拿他的軟肋動手。
心裡有了決定,五十歲的蒙赫紮特打斷悲傷的妻子道,“不要哭了,先帶兒子去機場,回烏蘭巴托再說。”
婦人答應,離開冰冷屍體,配合工作人員,將兒子屍體裝進冰棺。
離開太平間,使用電梯到醫院地麵一層。
帶走屍體需要走程序。
因為蒙赫紮特是烏蘭巴托地區總警長,位高權重,羅馬衙門願意賣一個順水人情,所以可以先帶走屍體,再補辦手續。
叫人沒有想到的是,剛出醫院,冰棺還沒有抬上救護車,槍聲再次響起。
高高壯壯的蒙赫紮特,親眼看到兩名槍手,突然從人群中朝自己開槍。
第一、第二槍打中胸口,子彈打在防彈衣上,很疼,沒有大傷。
第三槍打在臉上,第四槍正中額頭。
老婆同時也被槍擊,倒在血泊之中。
殺手很專業,也很果斷,殺人過程不到2秒。
隨著意識陷入黑暗,五十歲的蒙赫紮特感到深深後悔,後悔不該讓有錢人損失七億米元,寧願讓窮人損失七萬塊才對。
張景稍晚一點知道蒙赫紮特和老婆被殺死消息,完全沒有負罪感,沒收兩處礦場的時候,就應該考慮到這個結果。
像是冥冥之中天注定,剛送走該死之人,張景迎來好運。
劉強電話打進來。
“張景啊,”劉強在電話裡熱絡道,“你之前說想在羅馬買一個酒店,我有一個認識的人,他正好有酒店打算脫手。”
“大概在什麼位置,”張景要求,“我需要地段好。”
地段好、經過的人多,方便攝像頭采集更多信息。
“在市區中心,距離鬥獸場隻有600米,馬西莫賽馬場北麵,定位我發給你手機裡了,你有時間去看看。”
掛掉電話,打開劉強發來的定位,距離自己僅僅隻有一百米。
路邊買三杯奶茶,張景帶兒子和女朋友步行來到指定位置,看到酒店名字——竟技場行政套房酒店。
需要說明的是,地段雖然好,卻不太好找,位於主街道後麵,一棟三層小樓,屬於一個獨立的小四合院。
加上一些盆栽和雕像的搭配,讓院子看起來特彆溫馨,也特彆古老。
外觀整體為淺暗紅色,斯巴達時期風格,優點是鬨中取靜。
“是張先生嗎?”一個整體可以打九分的黃皮膚年輕女人從室內出來,來到院子裡,看著剛剛走進來的一群人問。
“是我。”
僅僅隻是一眼,張景看出眼前女人也是劉強的情人,不要問為什麼,全憑感覺,準度超過100。
“我叫高潔,”女人介紹道,“劉哥說你可能會過來,我就特彆留意了一下,快請進來坐。”
進入酒店登記客人信息的前台大廳,麵積比想象中的還要小,隻有約20平方,
前台也不是傳統印象中的前台。
而是一台提琴形狀的木製辦公桌,桌上有一台筆記本電話,桌子後麵有一把椅子。
桌子背靠牆體轉角斜放。
前台後麵牆壁上麵掛著一張放大的自然藝術照,左手邊擺著一件金屬製成的古羅馬士兵雕塑。
胡桃木地板,中間80麵積鋪著紅色地毯。
地方雖小,給人感覺卻很有藝術範。
劉潔招呼張景和他的朋友在靠窗的條桌前坐下,拿來果汁、冷飲、熱茶。
看得出來,高潔自己不喝咖啡,所以沒有準備,也就沒有問兩個洋妞要不要喝咖啡。
“高小姐,”張景了解問,“這裡有多少房間,房子是租的還是自用?”
“36個房間,都是有小客廳的套房,”高潔介紹道,“土地和房子皆是自有,占地麵積200平方。”
高潔強調了一下土地和房子皆是自有,起因是有些房子可以被車托著走,然後租彆人的土地。
如此對張景來說更好,但這裡最大缺點不是麵積小,也不是房子古老,而是太矮,說是三層,實際上隻有約兩層半的高度。
如此矮,讓作用距離長達3、4公裡的攝像頭發揮不了長處。
心裡這樣想,張景了解問,“房子可以重建嗎?高度對我來說不夠。”
“不行,”形象美麗,氣質優雅的高潔輕輕搖頭,“這附近都是古建築,隻允許裝修,不允許改變外觀。”
“不好意思高小姐,”張景拒絕彆人從來不含糊,“五層以上建築是我購買酒店的最低要求。”
“競技場的西南方向,離這裡五公裡,我名下還有一個競技場公寓酒店,”高潔繼續介紹道,“它的高度是七層,占地麵積500平方,總共有128個房間。”
“對了,”高潔話鋒一轉補充,“它可以重建加高。”
五公裡距離有些遠,攝像頭夠不著人流量最多的競技場,但可以重建,又勉強夠用。
考慮沒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張景了解問,“多少錢?”
“15億歐。”
張景眼角跳跳,即使歐元兌d區貨幣貶值了,15億歐也有118億rb。
“這個價格不算便宜,也不算貴,市場價格,”高潔掩嘴輕笑道,“我沒有坑同胞。”
“我需要去看看。”
高潔點頭同意。
安排妻兒在竟技場行政套房酒店住下,張景一個人打車去竟技場公寓酒店。
到地方,順著長方形外觀的淺暗紅色建築走一圈,當來到酒店天台,張景發現一件特彆的事情。
機場通往市區的鐵路線,距離酒店隻有300米距離,中間幾乎沒有遮擋。
而這一段鐵路又在地麵之上運行。
彆的不說,僅憑這一個優點,就值得買下來。
第一個電話打給芭比,讓她過來走手續,把酒店重新加固、裝修。
第二個電話打給麥克,讓他過來裝攝像頭。
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做,隔天等來芭比之後,張景帶著妻女離開,飛馬德裡。
正好在歐洲,大公主要回娘家看看。
剛在馬德裡下飛機,人工智能發來信息,遠在開羅,位於米娜宮酒店天台上的攝像頭,找到第二個目標。
也就是三名合謀搶走兩處礦場的壞家夥,其中一人的孫子。
沒有一絲猶豫,張景將隔著15公裡外拍下的清晰相片發給老戴金,讓他派人去執行刺殺任務。
同一時間,遠在烏蘭巴托。
與死去的蒙赫紮特合謀,另外兩名大呼拉爾成員,正坐在一起討論同事的死,與他們之前乾過的事,是否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