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太陽即將下山,隻剩一些餘暉還在天上。
船首一層甲板,原本這裡人群湧動,現在隻剩三四十個人,全部是船員,正在準備最後登船。
突然看到張景,大胡子船長微微一愣,他以為張景和那個楊姓女人已經第二次上岸。
沒有食物和水,除楊微,沒有人願意留在船上。
張景和最後一批船員悄無聲息,成功上岸。
1980名乘客,900名船員和船上工作人員,本應該是2880人,但大胡子船長上岸一數,卻隻有2510人,有356人失蹤。
還有14人在船上爭奪物資過程中提前死亡。
這一夜注定難眠。
好在晚上沒有遇到襲擊,除有些熱,天為被、地為床,睡得也還算舒服。
直到清晨,太陽躍上身後小山丘,人們發現,原本停在海麵上的300米長巨大郵輪,消失無蹤。
看著海麵,張景隱隱感到有什麼規律,卻抓不住重點。
不去管彆人,天還沒有大亮,張景離開2500人隊伍,沿著亂石海灘向北走。
因為未知,完全不知會遇到什麼,但起碼知道方位。
離開人群,放出聰明豆、黑豆、小熊、山猿、缸豆陪伴。
傍晚。
快步+小跑,走出大約100公裡的樣子,綠色植被漸漸消失,後麵大海與荒漠直接相連。
地形與阿曼東部沿海地區十分相似。
晚上不趕路,放出穿山甲豌豆,挖一個約七八米深地洞,用防爆鐘堵住通道,鑽進去睡覺。
隔天繼續往前走,沿海邊走,一走就是五天。
每天步行+小跑,平均約100公裡,五天約500公裡,這個距離可不近,再次來到一個有綠色植被的地方。
終於發現人類,也可能類人生物的生活痕跡。
兩棟建在崖石上麵,廢棄的石砌建築。
一棟明顯是哨塔,高約15米。
一棟明顯是住處,高約4米,麵積約30平方。
看建築規格,猜測使用它的生物身高不超過3米,體重不超過300斤。
當然,張景不是專家,隻是猜測。
再仔細看,憑著在藍星的生活經驗判斷,這裡已經被遺棄超過20年,風吹雨打侵蝕的厲害。
完全是本能。
張景伸出雙手,扣住哨塔表麵的突起,憑著2噸力量、體質,以及之前零星幾次攀岩訓練,輕鬆爬到哨塔頂部。
天氣炎熱、晴朗,加上望遠鏡,理論上可以看很出去約2025公裡。
但前麵隻有大海,沒有陸地。
不信邪,張景指著大海,對落在肩膀上的金剛命令,“往前飛,看看有沒有陸地。”
收到命令,金剛振翅飛出去,為爸爸去探路。
原地等待大約四十分鐘,金剛飛回來,通過眼睛轉動以及叫聲,傳達信息。
以為理解錯,張景重新舉起望遠鏡。
這一舉就是兩小時,終於有東西出現在二十公裡外的海麵上。
超過五十艘,沒有風帆,由海獸拉著前進的木製戰船,正在向他航行過來。
張景並不意外,可以馴服海獸才是正常情況。
類似d區老祖宗兩千年前就知道車同軌、文同書。
反觀印地,直到今天文字還沒有統一。
另一個例子。
早在三千年前,d區老祖宗就知道馬可以馴服,而美洲原著民三百年前還不知道。
同在一個星球上麵,住在不同地方的人,發展差彆很大。
繼續觀察。
等到對方距離海岸隻有約10公裡,看清船上是猩人,類似猩球崛起情況。
收起望遠鏡,張景往荒漠方向退。
還是那句話,陰人他很在行,每次偷雞都能成功。
一個打一群很不明智,沒必要冒險。
從海邊到荒漠,中間植被寬度約25公裡,張景一直退到荒漠邊緣,讓山猿負責盯梢。
不能是金剛,這附近沒有海鳥,飛在天上很突兀。
而山猿的特點是沒有體味,加上活的足夠久,練就一身來無影去無蹤的高超本領。
穿甲、背弩、帶刀的猩人不知道有人觀察他們。
上岸後派出哨兵,例行向四周打探情況。
晚上大約七點,山猿回來彙報,猩人在廢棄哨塔附近紮營住下。
隔天。
清晨天未亮,猩人營地裡升起炊煙,約7000人,早飯後往北開拔。
戰船、海獸、少量士兵留在原地。
張景避開營地,重新回到海邊,跟大軍後麵10公裡外。
很明顯,跟著他們必有好戲。
不過,張景還是低估了猩人的觀察能力和智商,走著走著,一片茂密灌木叢裡突然射出一支冷箭。
低飛的金剛驚掉許多羽毛。
接著,三十多名身著甲衣、手持強弩的猩人,隔著五十米外,攔住張景去路。
擔心被弩射死,張景取出a字重型盾牌立在身前,同時取出步槍,架在盾牌上麵,直接攻擊。
約五十米,中間沒有遮擋,猝不急及防,猩人成片倒下。
同時猩人使用強弩進行反擊。
這時有三個比較機靈的猩人,發現打不過,轉身逃走。
分開逃,兩個逃進灌木叢,一個直行往前逃。
不到一分鐘,等張景解決掉所有反抗猩人,三名逃兵已經消失無蹤。
丟給小熊一隻狼牙棒,張景命令道,“留一個活口!”
小熊伸掌接過爸爸拋過來的鐵棒子,立即去執行。
張景帶聰明豆、黑豆、山猿、金剛去追逃兵。
好在有寵物。
加上三人沒有逃遠,張景很快找到他們,射殺。
通過短暫接觸,張景發現這些猩人很強悍,逃走並不是真逃走,而是為把消息傳遞出去。
蹲下身體,仔細打量眼前屍體、輕輕撫摸它們身上穿的鎧甲。
灰色、有些硬、比較輕,像是好東西。
最後看武器,弩的結構工藝比較巧妙,製作比較精良。
兩相比對,比上次遇到的猩人明顯強大很多、先進很多。
這種情況,張景猜測,就像d區人和盟區土著的區彆,雖然都是黃種人,可背後情況卻又大不一樣。
返回第一現場。
小熊已經完成補刀,所有屍體被它搗碎胸口,唯留一個活口。
活口膝蓋被子彈擊中,它正在承受巨大痛苦。
張景使用上次喝飲料學習會的猩語問,“你叫什麼名字?”
傷者拒不回答,一副準備赴死模樣,張景卻認為它聽不懂。
雖都是猩人,說的大概率是兩種語言。
結束傷者痛苦,後麵是打掃戰場時間,儘可能把打出去的彈頭收集起來。
類似生物入侵,張景擔心自己留下的彈頭,有可能會促進當地科技進步。
收集彈頭過程比較無聊,卻讓張景有了思考時間,他突然意識到,這些猩人可能隻是專程來打劫。
因此,離這裡不遠,不僅有一座城市,還比較富有。
這樣的話,某人隻要扮演黃雀就行。
很好奇,它們大張旗鼓、興師動眾,打劫的是什麼?
肯定不可能是地板,應該會很珍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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