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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燁的目光掃過一個個顫抖的靈魂，隨即發出一陣沙啞的笑聲，“嗬嗬，看來大家相處的並不是很愉快啊。”
“那麼，是因為誰呢？”
陳燁說罷突然伸手指向了李淵，“問你們個問題，你們覺得002可恨嗎？”
啊？
“這……”
李淵沒有說話，一眾序列麵麵相覷，他們猜不透陳燁的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覺得002可恨嗎？
這該怎麼回答？
如實回答嗎？
要是如實回答，事後海王報複怎麼辦？
可是，這畢竟是奧斯大人開口發問……
眾人不知如何開口，陳燁見此冷笑一聲。
“有顧慮？”
“001，你來說。”
001聞言眨了眨眼睛，“啊？”
“……我覺得，不是太可恨吧？”
聽到001的話，陳燁目光一轉看向003。
“003，你說呢？”
王浩楠聞言站起身來，“我神，我對這場遊戲沒有太大的興趣，所以對於002怎樣，我並不清楚，也沒有什麼值得參考的意見。”
陳燁目光一轉看向蜂後，“004，你來說。”
蜂後站起身來，“我認為002非常可恨，當然，我的意見隻代表我個人。”
“下一個，005。”
005麵壁者聞言肅然起身，“大人，能再見到您，我真是感慨萬千，痛哭流……”
“這是我問你的問題嗎？”陳燁神情冷漠的說道。
005愣了一下，“額，那……我這剛被放出來，您讓我說002可不可恨，我倒是覺得九尾狐更可恨一點。”
“下一個……”
不等陳燁說完，009‘砰’的一下站了起來！
“我神，002實在是可恨至極呀啊！”
陳燁目光一冷，“我有說到你了嗎？”
聽到這話，009直接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一聲不吭的坐了下去。
“006，你來說。”
一說到006，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孟慶的身上。
要知道，006這個序列可不一般，這可是曾經陳燁所代表的序列啊。
孟慶起身，“如果讓我來說，我覺得002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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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精神力洗腦了所有的人類，顛覆了無數秩序，來達成他統治的目的。”
“同時，他又以武力逼迫所有序列臣服於他，他實現了和平，卻阻止了各個序列的碰撞。”
“沒有碰撞，便難以展現出其它序列的價值。”
“換言之，002的光芒過於耀眼了，他讓其它的序列失去了表現的機會，所以我覺得他可恨。”
陳燁笑了，“客觀的評價。”
客觀，並不代表主觀，就好比是官方應答，一套漂亮話擺在那裡誰都會說。
“這不僅僅是客觀的認知，也是我主觀的認知。”孟慶道。
“說的好。”
陳燁看向007，然後直接略過了她看向了008。
“你認為呢？”
被略過的007愣住了。
“啊？”
在剛才一個個被叫名問答的時候，007在內心組織了半天的語言，好不容易編出了一段話，甚至說她都準備自覺站起來了。
結果陳燁直接略過了她……
007突然好想哭，因為她感覺自己像是空氣。
我神連看都不看我一眼嘛？
為啥呀？
無視007，008真祖站起身來，“我也認為002十分可恨，在這場遊戲之中，就不應該有人勝出。”
“因為隻有我神，才是永遠的勝者，棋盤上的棋子怎能自己勝利，勝利的隻能是棋手。”
“棋子反客為主，取得所謂的勝利結果，這何其荒謬？”
陳燁目光一轉看向009，“輪到你了。”
009像是憋壞了一樣猛的站起身，“我神，要說002有多可恨，那可就說來話長了！”
“那你長話短說。”
“啊？”
“額……也行。”
009深吸了一口氣，“首先，他們之前說的那些我全都認可，但我認為還不夠！”
“002自從成為五階以後，其狂妄程度便是與日俱增，越加的目中無人如日中天！”
“照這樣下去，終有一日，怕是連您他都不放在眼裡呀！”
“所以啊，我神，對於這種人，必須要儘早……”
不等009說完，陳燁直接打斷了他。
“話說多了。”
“可是……”
“坐。”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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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老實的坐了回去，陳燁則沒有繼續向下問話，而是直接看向了李淵。
“要不你自己說說呢？”
李淵起身，“您了解我，要是您覺得我可恨，那我便是可恨，因為您的話是絕對的。”
“您的所思所想，便是我的所思所想。”
陳燁咧嘴一笑，“說的好，那我現在問你們所有人，你們一個個稱王稱霸，為的是什麼？”
“是實現你們心中的欲望，還是單純的想壓彆人一頭，成為那萬人之上的存在？”
“亦或者說，兩者都有呢？”
眾人沒有開口，但是他們的靈魂已經出賣了他們。
從靈魂中釋放出的情緒，將他們內心深處最真實的答案赤裸裸地呈現在了陳燁的麵前。
每個人都想成為人上人，每個人都想淩駕於他人之上。
每個人心中都有欲望，每個人都有想得到的東西。
所以說到底……
“你們還是人啊。”
“縱然披上了神魔的外皮，但內核終究是人類。”
“讓你們成帝又如何，讓你們成神又如何，不還是打打殺殺利欲熏心，醜態百出？”
陳燁那赤裸裸的諷刺，狠狠的撕開了眾人的遮羞布。
從很久之前開始，他就已經不需要怪物之間互相碰撞了，因為他的實驗已經迎來了一個結果。
但是，怪物之間的糾紛卻沒有停止。
反而是隨著陳燁的消失逐漸的變本加厲。
拋去那神魔的外皮，他們還是和人類一樣，為了利益奔波，為了權利廝殺。
哪怕陳燁沒有要求他們，他們最終也還是會摩擦出各種各樣的火花。
“我討厭人性的懦弱，又享受著人性為我帶來的歡愉，而攀升的力量，驅使著我將部分的人性舍去，換取神性。”
“這就是獲得力量的代價。”
“六階聖域，分為五個過程，每一階都如同質變，而這五個過程，就是孕育神性的過程。”
“你們要獲得多少神性，就要舍棄多少人性，好比一個容量有限的瓶子。”
001舉手，“主……我神，這對於我們來說，是不是過於遙遠了？”
陳燁笑了，“遙遠？”
“我現在回來，來到你們的麵前，把你們召集到這裡，就是要給你們一個機會。”
“一個成神的機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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