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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工業要從哪兒入手，我們的向導說，世界上最頂尖的工匠都來自於南方的精鐵城。
而最具智慧的人都在東方的高塔內。
009一行三人先向南前進，準備在精鐵城開展第一步計劃。
據說，精鐵城並不是一個完全存在於地麵上的城市，它分為地上和地下兩個部分。
它背靠著龍口火山，那是一座活火山，住在城裡的矮人們取火山的能量注入龐大的精金鍛爐。
能溶解世界上最硬的金屬，鍛造出世界上最頂尖的武器。
這讓009看到了工業的前提條件，基本的生產力與技術。
但要想讓這千百年不變的科技水平實現飛升，光有技術和生產力還是不夠的。
所以就需要去請大陸上最聰明的人來扶正科技樹。
大陸上最聰明的人是誰，他們說，魔法師的智商都要遠遠的超過普通人。
當然這並不是絕對的，但通常來講都是如此。
因為魔法師擁有極高的精神力，對大腦的開發比正常人要高，思維和計算能力也都遠勝於普通人。
而其中的佼佼者，就是這一屆的高塔塔主，星空教授。
他也是當世的四大強者之一，現大陸第一魔法師。
但據說這個星空教授很少在人前露麵，哪怕是高塔的核心成員也很難見上他一麵。
更是很少有人知道他長什麼樣子，所以這件事先不急。
先把精鐵城占下，奠定了基礎後，再去請這位諸葛先生出山，這是009的想法。
而在去精鐵城的路上，009不禁開始反思起了一件事。
他是絕對無法被破壞，而亞瑟是絕對斬斷。
那麼，如果讓亞瑟來砍他會怎麼樣？
“聽說過一個成語故事嗎，那是在我們的世界，有一個賣兵器的老翁，一邊說我這有世界上最鋒利的矛，一邊又說我這裡有世界上最堅硬的盾。”
“然後便有人質疑他，既然你的矛是最鋒利的，那就代表沒有它破不開的盾。”
“而你的盾又是最堅硬的，那就代表沒有它防不住的攻擊。”
“這很明顯是衝突的，於是有人提議，讓老翁拿最強的矛去刺最堅硬盾。”
“這個成語故事便叫做自相矛盾。”
潔娜聽著009的話莫名覺得這個故事有些耳熟，“所以呢，那個故事的結果是怎麼樣的？”
“究竟是盾擋住了矛，還是矛戳破了盾？”
“矛戳破了盾。”
“那不就說明，盾牌不是最堅硬的嗎？”
“問題並不在這裡，老頭的矛並不是最鋒利的，他的盾牌自然也不是最堅硬的，所以這結果毫無意義。”
“但是，我們不同。”
009看向亞瑟，他們就是最強的矛與最強的盾。
同樣是一個矛盾之說，而他們是絕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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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有比009更硬的東西，也不可能有比亞瑟更鋒利的東西。
那麼如果讓亞瑟來砍009，會發生什麼？
是矛與盾的結果，009被刺穿斬斷？
不見得。
因為如果009被亞瑟刺開或斬開，那他就不是絕對無法被破壞，這違背了絕對特性。
絕對特性是絕對的，甚至說就是規則本身。
所以這樣的話，009就絕對不可能被刺開或斬斷。
但這樣又違背了亞瑟的絕對特性，他隻要能斬到，就一定能切開，這是絕對的。
如果切不開，這就違背了他的絕對特性。
所以009想到了一種可能，但這隻是他的猜測。
首先猜測絕對特性是有優先級的。
比如說，某個絕對特性的優先級更高，那麼便生效它的效果。
假如亞瑟的特性優先級比009的要高，那麼009就會被切開。
大致是這個意思，但這隻不過是一種猜想。
具體是怎麼樣的情況，隻有試一下才知道。
“亞瑟，砍我。”
聽到009的話亞瑟猶豫了一下，“真要試嗎，萬一砍出bug世界崩壞了怎麼辦？”
“那不歸我們管，反正如果不試一次，今天晚上我一定睡不著覺。”009說道。
既然009執意如此，那就……
砍吧！
亞瑟目光一狠，直接一刀紮向了009的肩膀！
而就在他手上的刀刃即將接近009的瞬間，他的手卻忽然搓了一下，紮向了空氣。
“嗯？”
“你在搞什麼？”
亞瑟反應過來，刀刃再次橫砍而去！
結果009突然彎下了腰。
？？？
這下，兩人都不淡定了。
“我先問你，你剛才為什麼要偏移攻擊？”
“我能說我不受控製嗎？”
“我也是。”
兩人目光一凝，又開始了新一次的實驗！
他們大概嘗試了四十多次，但每一次都因為各種原因而無法接觸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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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鬼了！”
不知道為什麼，兩人之間就仿佛是有磁鐵一樣，開始逆向相斥。
哪怕是009用上了絕對必中的能力去撞擊刀刃，小刀也會自己消失不見！
就好像是……
“世界在阻止這一幕的發生。”
也隻有這種解釋了，但這不是一個結果呀。
最強的矛與最強的盾終究是沒分……
不對，其實已經分出來了。
他們都是最強的，也都是絕對的。
因為兩人無法相撞，也注定不會有一個結果，在未有結果的情況下，兩人就同時都是最強。
就如同薛定諤的貓一樣，這件事無法被觀測到，矛與盾的結果將永遠處於一種不可知的狀態。
或許，這才是自相矛盾真正的答案？
……
此時，遙遠的地球。
維斯帕肚子裡的大章魚已經被陳燁一手拽到了地球。
大章魚還不知發生什麼，隻知道自己落到了一塊巨大的陸地上。
這陸地上沒有任何塵土，且表麵光滑沒有縫隙。
它轉動眼睛看向四周，四周什麼也沒有，就光禿禿的一望無際，但遠處卻有著五根擎天柱。
而向前看去，前方有一條漫延無際的大道。
大道的終點連著看不見的彼岸。
大章魚抬起頭，結果這一抬頭直接傻了眼。
天空上，兩個巨大的太陽高高的俯視著他。
某一刻，那兩個巨大的太陽轉動了一下，如眼球一樣聚焦在了章魚的身上。
視角在這一刻開始拉升，這裡不是地球。
而是太陽係中的某個位置。
這裡有著一個無比巨大宛如巨神一樣的存在！
而章魚，就趴在那巨神的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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