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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一段時間來，陳燁不隻看了一些哲學方麵的書，還有一些關於物理學的書。
若想在物理學上尋求突破，總結出規律，發現新的元素，便需要進行粒子對撞。
通過觀察粒子之間的相互作用和散射，便能摸清粒子之間的一些特性並以此總結出一個規律。
而生命的進化與文明的繁衍，也同樣需要一次對撞才能展現出它們的本質與正確性。
陳燁製造了一群怪物，就像是搓出了一個個核桃。
儘管他一再觀察理解這些核桃，並讓核桃自己講述自己內部的秘密，可終究是不能將核桃的內部全部展現出來。
要想進一步尋求突破，唯有讓兩個核桃進行對撞。
也就是說，讓兩個怪物之間進行生死戰鬥。
在生死戰中，他們或許將展現出他們自己都不知道的能力。
同時，兩個怪物之間的能力也將在碰撞下表現出強弱亦或是克製與相融。
這是得出結論的最快且最有效的辦法。
裂縫空間內，陳燁在書架上擺滿了許多各種各樣的書籍。
“能量就是質量，時間就是空間。”
“根據狹義相對論來看，光速是永恒不變的，從中自然可以看出質量與能量之間僅僅相差一個常數。”
“也可以說任何一定能量也都與一定質量相對應。”
陳燁放下手中的書陷入沉思。
“但固有特性大多數都無法以科學的角度來解釋。”
通過不斷的實驗，陳燁發現這些怪物的特性之間有三重優先級。
一種是固有特性，這種特性大部分受物理學限製，例如002深潛者的聲波感知能力。
他發出聲波的器官是腹部，其腹部內有一套異於人類的完整發聲係統，九尾狐的人曾抓捕過一隻魚人，並將其解剖證實了這種發聲器官在生物學上的可能性。
但002感知聲音的器官卻是腦子，這又極不合理。
而這種無法用科學解釋的部分 便是次級特性，這種特性在一定程度違背了科學，便是所謂的超自然。
例如之前有一個人，他可以讓自己的影子去攻擊其它人的影子。
還有003透明人王浩楠的鏡麵殺人，通過攻擊鏡子裡的人傷害到現實裡的人，這便是一種次級特性。
但鏡中魔的能力卻還要依賴於光線的折射。
所以說，次級能力有部分是不符合科學的，但也有一部分又是符合的。
以上兩種是常規的兩種特性，而第三種特性，陳燁將其稱之為絕對特性。
絕對特性的優先級高於所有其它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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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是不符合常理的，例如一把絕對鋒利的湯勺，把它丟在地上它就可以紮穿地球。
它遵循著絕對鋒利的原則，既然是絕對，那理論上來說就沒有它切不開的物質。
009曾經分裂出過一根黑箭，那黑箭的能力是絕對必中，和絕對無法被破壞。
這是陳燁接觸到的第一個絕對特性的物品，也是唯一一個。
如今，那根箭已經被陳燁給回收了。
“如果雙耳壺能吸收黑箭絕對必中的特性，那麼理論上來講，由它製作出來的藥物劑隻會有兩種效果。”
“第一種效果是，自身變成黑箭，將自身發射後便絕對必中。”
“第二種效果是，由自身發射出去的物體，全都會擁有絕對必中的特性。”
“比如說，甩幾億個兒子出去。”
理論上來說是這樣的，但陳燁還沒有開始嘗試。
其中原因有兩個。
第一個是黑箭有絕對無法被破壞的特性，如果這種特性應用到人或生物的身上，搞不好又是一個不死生物。
第二個是因為箭隻有一根。
加上絕對無法被破壞的特性，因此不可能說把黑箭砍為兩半分次實驗。
但陳燁也說了，“特性賦予，特性提取，特性融合，特性進階。”
這句話的本意是，把有特性的東西放在壺裡煉成藥給人喝下去。
這是特性賦予。
而抽這個人的血，就是特性提取。
從那個人血中提取到的特性和從其它人血中提取的特性融合誕生新的特性。
這就是特性融合。
特性融合後繼續注射到生物身上，然後產生特性突破。
之後陳燁在重複之前的循環，把特性提取，再融合，再突破，再賦予。
理論上來講，就可以搓出所謂的終極特性。
但那到底是什麼，陳燁還沒有得到一個答案。
在書架的一側，其中有一個巨大的冰櫃，裡麵擺滿了各種各樣的血清。
其中不止有那些造物的血清，還有陳燁在一些普通人類身上提取到的血清。
比如說楚陽的，白血病人的，植物人的血清，有很多種，這些便是特性樣本。
而在血清櫃子的另一側，還有一排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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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子上擺放了陳燁最新製造的部分藥劑，而且都是雙份的。
這些藥劑中有幾個特彆危險，連陳燁都沒法預料到給人喝了會有什麼後果。
稍微好一點的，就是其中最新配置出的，名為‘天使’和‘惡魔’的兩瓶藥劑。
惡魔藥劑被陳燁交給了九尾狐的統帥秦棱。
至於天使藥劑，陳燁還沒有一個合適的人選。
天使比惡魔更加危險。
因為它有可能是一個可‘成長型’的造物。
其中使用了大量生物的胚胎，作為輔助材料，以及許多禽類身上提取來的部分素材。
最重要的是，其中有大蛇分裂出來的一個分裂物。
一顆帶有白色羽毛圖案的蛋。
那蛋像是禽類的蛋，卻又很大，有哈密瓜的大小，裡麵似乎孕育了某種東西，它甚至還有一條命線。
不過它的命線十分細小脆弱，陳燁隻要吹口氣就能折斷它。
研究了半天後陳燁也沒搞懂這是個什麼東西，直接順手丟壺裡了。
“既然惡魔已經給出去了，天使也該有個主人了。”
但這個人不能是九尾狐的人，自然也不能給混沌分裂者或者是之前的造物。
“讓我看看，goc裡有沒有什麼比較合適的人選。”
陳燁的視角切換，眼前的黑暗層層撥開，很快便浮現出了goc的總部。
他的視角在上空撫過。
goc和九尾狐的組織情況稍有不同，他們是七人議會，不以國家為單位，而是對應著七大洲。
陳燁的目光在七位goc的掌權人身上掃過。
“看起來，都很平庸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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