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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命運跟塞壬開了何種玩笑，但至少就現在的結果而言，倒也不算壞到了極致。
塞壬回到家先是試著唱了幾首之前熟悉的曲子，熟悉的感覺開始漸漸回來了。
她心中的喜悅無人言說，當然，也無需去說。
她將原本準備發布的一首歌重新唱了一遍，然後發到了網上。
她的嗓音比以前更加動聽了，就連她自己聽到自己的聲音都十分喜愛。
這不是她的錯覺，她的聲音確實變得比以前更好了。
甚至說……有些好過頭了。
她的聲音在某種程度上已經超越了人類所能欣賞的極限，那是絕對完美的嗓音。
塞壬對此也感到很滿意，單論這點來看，變成怪物好像也沒有什麼不好的。
“話說，我之前是變成了人魚嗎？”
塞壬試著回想了一下，突然間她身體的結構開始發生變化，下身的雙腿消失變成魚尾，身上長出鱗片和魚鰭。
她看向鏡子中的自己感到十分神奇。
“好奇妙的感覺，沒有雙腿的觸覺，也不覺得寒冷……”
塞壬一邊研究自己的身體一邊讚歎自己的變化。
“好像變成怪物也沒有那麼的難以接受。”
當然，她會這麼想主要還是因為她的外表幾乎沒有變化，她還是那張熟悉的臉，就是頭發變成了墨綠色。
但配合她魚人的身體也顯得相得益彰。
假設她要是變成002深潛者那副模樣，頂著個大魚頭，還帶倆黃色的大燈泡，你看她能不能接受？
在研究了一陣自己的身體後，塞壬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魚人是怎麼上廁所的呢？”
“又是怎麼交配的呢？”
嗯……
好問題。
但這個問題展開來說的話就要過不了審了，所以就此打住。
塞壬變回人形而後看向電腦，新發的曲子在登陸到平台上後沒有多少瀏覽。
倒也是在意料之中。
畢竟她已經消失了整整一個月，活著的粉絲也跑的差不多了。
想在擁有之前那樣的人氣，就隻能是重新開始了。
塞壬拍了拍自己的臉龐，“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重新積累粉絲，試著找回最初的感覺。”
“我相信，肯定還是會有人喜歡我的歌的，就是，如果大家能幫忙轉發一下就好了。”
塞壬這麼想著。
過了半個小時後，她新曲的數據忽然開始以一個極其誇張的幅度猛漲了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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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棟出租屋內。
一名遊戲主播正在直播玩一款射擊遊戲。
可這個時候，彈幕上卻齊齊的刷起了一首歌曲的名字。
看著那刷屏的彈幕，主播眉頭一皺，“大家不要刷屏啊，歌的話我一會聽，等打完這把。”
從半個小時前開始，就有人開始陸續的刷起了這首歌的名字。
但當時隻有幾個人發，可後來卻越來越多，到現在幾乎所有人都在刷這首歌。
這讓主播感到一陣奇怪。
無論他怎麼說，這幫人就跟魔障了一樣不停的刷屏。
主播剛想說什麼，可這個時候他的手機忽然響了。
“喂？”
“李子？”
“啥，聽歌？”
“什麼歌？”
“不是，怎麼你也開始了啊？”
“剛才我直播間的人就在瘋狂給我發這首歌。”
“行行行，你彆說了，我聽還不行嗎。”
主播掛斷電話，然後切出遊戲在網上搜了一下這首歌。
這首歌已經衝到了熱搜榜第一。
主播點擊播放，入耳是一陣絕美的哼唱，那聲音動人心弦，宛如天籟。
可聽著聽著，主播的眼神卻忽然變得呆滯了起來。
“轉發……”
“讓更多的人聽到，她是這麼想的。”
“讓更多的人，聽到……”
歌還沒聽完，主播就開始瘋狂轉發起了這首歌。
他把這首歌推給了自己的每個好友，同時轉發到了自己的朋友圈以及各大賬號上。
他甚至連十年都沒聯係過一次的老同學也轉發了。
而異樣的不隻是他。
在朋友圈裡，清一色的全是這首歌的轉發。
網絡上一下炸開了鍋，沒聽過歌的人都一陣懵逼，也就好奇的跟著聽了一下。
結果聽完後，也開始跟著轉發了起來。
那一天，整個互聯網都瘋了，無論是新聞還是媒體，都跟著瘋狂轉發這首歌！
一夜間，這首歌直接傳遍了國內，甚至已經被人上傳到了外網上。
此時的塞壬還不知道，如果她唱歌時的心願是世界統一，那她現在已經一統全人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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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的時間，全世界的人都被這首歌給洗腦了。
這不是一種誇張的說法，這是真正意義上的洗腦！
九尾狐那邊更是炸開了鍋。
“即刻在網絡上封禁這首歌，快！”
“該死……那群怪物這是在向我們宣戰嗎？！”
“最要命的是，連我們也聽到了那首歌……”
“是啊，等我回過神來，我已經把那首歌轉發了一萬遍了……”
“我們都受到了模因攻擊，現在我們每個人都有可能是潛在的007-1！”
007，不確定是不是人，這邊九尾狐將007定義成了一首歌，一個模因。
隻要聽到這首歌就會觸發轉發歌曲的模因，那幾乎是沒法抵抗的。
而007-1的意思則是指，受到怪物影響的人。
比如說002深潛者的眷屬們，那些都是002-1。
如果可以確定其數量的話，它們還可以被排序為002-1，002-2，002-3無限排列下去。
但那樣比較麻煩，所以九尾狐那邊將怪物的衍生體，以及被轉化成怪物或受到怪物影響的人全部統稱為-1。
不幸的是，他們都聽到了007的歌聲。
這也就是說，他們都成為了潛在的007-1。
唯一慶幸的一點是，007的洗腦模因隻持續了三天的時間。
而這三天裡唯一沒有受到影響的人，就是楚陽。
“楚陽為什麼沒事？”
“嗯……他似乎擁有著某種超越人類的精神抵抗力，所以這種模因攻擊對他完全沒有效果。”
楚陽在這時走了出來，“那個，你們先彆忙著瞎腦補，我重申一下，我隻是帶了耳塞。”
“還有你們這些天記錄的信息全部都是錯的。”
“006不是蜘蛛，是織命者。”
“007也不是一首歌，而是海妖。”
“你怎麼知道的？”
“emmmm……我猜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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