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乾說道「地上兩盆水,一盆有泡沫,另一盆是綠色的,先灌入有泡沫的,快。」
公子霸舀起一觴,整個人好似無處安放一下,不知所措。
蕭思嬡一把將酒觴奪過來,推開公子霸,對著楊乾問道。
「是喂她喝下去對吧。」
楊乾點點頭,急忙說道「對,快點喂。」
蕭思嬡忍著心疼,將肥皂水灌入女兒的嘴裡。
「咕嘟咕嘟~~~!」半睡半醒中,女孩被強直灌入進去。
沒多久的時間,楊乾按著女孩的肚子,猛然說道「快將空的木盆拿過來。」
公子霸這次倒是不掉鏈子,立馬拿著木盆,楊乾用力在女孩的肚子上一按。
女孩「哇」的一聲,立馬大吐特吐起來,隻見一些食物也跟著吐了出來。
楊乾說道「蕭思嬡,看看木盆裡麵有沒有藥粉?」
「藥粉怎麼可能找得到。」
「傻不傻,什麼顏色的。」
蕭思嬡雙眼一亮,立馬仔細檢查起來,果然在一堆嘔吐物裡麵,發現一些灰點點東西,公子霸立馬發現是就是那藥粉的顏色。
楊乾點點頭,看來這藥粉的水溶性不怎麼樣啊,怪不得是慢性毒藥,要是水溶性好的話,估計早掛了吧。
幾人大喜,楊乾趕緊說道「蕭思嬡你愣著乾什麼,接著灌啊。」
蕭思嬡立馬回過神來,抓著女兒的嘴巴,就灌了下去,女孩也劇烈的掙紮著,可惜被楊乾緊緊抱住,絲毫掙脫不得。
如此反複四五遍後,基本連苦膽水都吐完了,楊乾又指揮蕭思嬡開始給她灌入綠豆湯。
感覺差不多沒事了,才將女孩交到公子霸的手上。
「這個廂房是給克裡斯娜用的,把你女兒接走吧。」
公子霸小心翼翼的接過女兒問道「君上,不知後續的治療?」
「哦,這一兩天不要吃東西,就喝這個綠豆甘草湯,等兩天後,再吃點米粥之類的東西。」
看到兩人臉上的擔憂,楊乾說道「放心,餓一兩天餓不死的。」
兩人千恩萬謝的走了,此時什麼都沒有女兒來的重要。
就當楊乾準備去好好打熬下筋骨的時候,葛修明跳了出來,隻見他心緒激動的問道。
「君,君上,這是什麼治療方法,我可從來沒見過啊。」
楊乾一把撥開葛修明,剛要抬腳出門,卻發現時間好似也差不多,整整忙碌了一個上午,媽蛋,還打熬個鬼啊。
同一時間,一個個大的食盒由士兵們運送過來。
得~自己順帶可以直接吃飯了,貝利卡直接搶在楊乾前頭,將一大份的肉粥拿了過去。
楊乾笑了笑,沒有多說,如果是彆的地方,貝利卡可能早就被拿下了。
吃著朝食,隻看到葛修明沒有吃,反倒漲紅了臉蹲在一片,看上去好似一片便秘的樣子。
「啪~~!」
楊乾一拍案幾,不悅道「你td有病是不是,老子吃飯,你擺出這幅樣子給誰看啊,老不死的。」
葛修明的臉色愈發鮮紅起來,這年頭罵人,怎麼罵的,都是把人比成牲畜,比如碩鼠,臭豚。
哪有像楊乾這樣,張口td,閉口老不死,以自己為中心,十八代為半徑,一通罵下來,祖宗十八代基本都被罵了一邊。
血壓本來就比較高的葛修明差點沒被罵出個腦梗來。
「說吧,到底是什麼,彆給我看一副死樣子,老子不愛看。」
葛修明抖了抖嘴,思索了下還是忍不住說
道「我想知道君上是怎麼救的那孩子,剛剛出門的時候,我把過脈,脈象已然平穩這,這未免也太驚世駭俗了吧。」
楊乾吃著東西,盯著葛修明看著,搖頭道「肥皂水可以將胃裡麵還沒被消化的東西帶出來,反複衝刷幾遍後,就等於洗乾淨了。」
「綠豆可以清熱解毒,至於甘草的藥效,你應該比我更懂吧。」
葛修明激動道「妙啊,甘草有補脾益氣,清熱解毒,祛痰止咳,緩急止痛,調和諸藥之功效,如此治療手段,堪稱神來之筆呐。」
「要不要吃飯,不吃就給我滾出去,礙眼。」
葛修明笑著,拿起碗筷「要吃要吃,哎,君上這一解釋,我渾身都通了。」
時間一轉。
到東國國都有五天的時間了。
葛修明在廂房裡麵給克裡斯娜把脈。
「葛老頭,我的身體怎麼樣?」
葛修明摸著胡須眯著眼睛「嗯,不錯,克裡斯娜,不得不說,你的體魄真是厲害,雖比不上君上和曹先生,但卻超過飛廉許多。」
克裡斯娜坐了起來,得意道「那是一定的,要不是這段時間不能打熬筋骨,練習武藝,指不定還能再更進一步。」
克裡斯娜口風一轉說道「那我還有多久可以下床,還有多久可以練武?」
「十天下床,一月後再練習武藝吧。」
克裡斯娜不甘道「一定要這麼久的時間嗎?」
葛修明笑道「你也是因為年輕,體魄強才如此,要不是有縫合技術,一般人,沒有兩三個月,連床都下不了。」
克裡斯娜也是無奈。
府邸,大堂內。
楊乾笑道「公子霸,你女兒的傷勢如何?」
公子霸笑道「多靠君上神鬼手段,不然我女兒怕是要沒了。」
公子霸說道「我嬸娘現在被羈押著,不知~~~!」
楊乾露出一臉好笑的神色,莞爾道「你真的敢弑殺長輩?」
公子霸的臉色漸漸扭曲起來「長輩?這***想殺我的女兒,我必要親自手刃於她。」
楊乾擺擺手說道「現在,你不要想了,如果你真的要殺她,過段時間再說,現在她對我還有些用處。」
公子霸走後,所有將領紛紛上來彙報工作,在他們和殘存朝廷官員的努力下,終於是將整個東國國都給完全掌控住了。
至於其他六國,楊乾已經無暇顧及,因為實在抽不出人手。
不過沒事,也占據了幾個戰略要地,隻要東王一覆滅其他的人,也會如同那斷脊之犬。
一條條信息彙聚過來,楊乾對於東國國都有了一定的掌控後。
立馬吩咐天狩司傳訊前線雁門郡,讓他們配合自己,準備將叛賊一網打儘。
在軍帳前所有人紛紛站直身體。
「公子霸留下,貝利卡留下,其他所有人準備整裝待發,糾集全軍,出發!」
這時,貝利卡和公子霸頓時急了起來。
「君上,為何我們兩個不能去?」公子霸問道。
楊乾說道「你女兒才剛剛恢複,如果這一次我的謀劃毫無作用的話,那必然是一場大戰,十幾萬大軍,可不是鬨著玩的。」
公子霸急忙拱手說道「我與東王一家有血海深仇,希望君上成全。」
貝利卡也說道「我一直想要得到榮耀,希望君上成全。」
楊乾的手指在案幾上不斷敲擊著。
良久後,楊乾說道「這樣吧,公子霸,隨我一起出征,貝利卡需要照顧克裡斯娜,沒有一個人保護她,我不放心。」
楊乾灼灼的看著貝利
卡,兩人對視數分鐘後,貝利卡的雙眼頓時暗自垂下。
「諾!」
楊乾這才滿意的點點頭,身穿整套甲胄,雙手帶著鋼製手甲,帶上一副猙獰的麵甲,朝著外麵走去。
整個東國國都開始熱鬨起來,破虜軍和玄甲軍加上後續調撥過來的軍隊,整整五萬大軍,朝著前線開拔。
離開城池的時候,隻見內側城牆腳下,一堆堆血肉模糊的東西,都快堆成了小山。
三天時間內,荊淮簡直老了好幾歲,還好在邊軍的協助下,終於將軍隊鎮壓下去。
代價不小,自己死了十幾個人,東國國都的守城將士們,也有一大批忠心東王的全部被殺。
這樣才震懾了一大批人,使他們不敢動彈。
這些首級現在還不能掛在城頭,隻能等楊乾大軍出發之後,才能掛上去,這樣既能震懾宵小,還能有效阻止信息的傳遞。
雁門郡。
城樓上,王劍查閱著軍中要務,沒有當過一方主將的,都覺得,不就是當個主將嘛,簡單的很。
當了主將後,才知道,尼瑪雜七雜八的事情實在太多了。
大到打仗軍械裝備,小到拉屎撒尿。
幾萬人的排泄物,一個處理不好,鬨出瘟疫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過對於王劍這樣的沙場宿將,戰國名將來說,這點工作簡直信手拈來。
他已經記不清,多少年沒有打過這樣悠閒的仗了。
「將軍,天狩司的人求見。」
王劍抬了抬眼睛,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其實他很不待見天狩司的人。
這些人就跟老鼠一樣,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蹦出一個來。
想了想楊乾此時的身份地位和戰場局勢,說道。
「讓他進來吧。」
這次來的是一個男子,他來到王劍麵前,恭敬道。
「驃騎將軍,武安君傳訊,東國五郡之地以全部占據,大軍現已開拔,三天後到達關隘。」
「蹭!」
王劍直接站了起來,嘴巴張大,滿臉的瞠目結舌。
「怎,怎麼可能,一月不到的時間,居然在消無聲息間占領東國所有城池,這,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