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當做日諜,要是被送去軍統,那她蘇萌就是褲襠沾黃泥巴,不是屎也是屎了。
據她了解,這段時間,軍統抓日諜可是抓的特彆瘋狂,甚至有些人一看就是國人,根本就不是日諜,也會被他們給抓走。
而抓走的目的,就一個,就是為了訛錢。
無論是窮人還是富人。
窮人財產少,就收獲少,富人財產多,那沒收後收獲就多。
這樣的事件蘇萌也不僅僅是聽說過,也親眼目睹過,當時她是走在大街上,然後看到個穿洋裝的女人掉了個東西,是個耳環。
然後她就彎腰去撿,結果剛把那枚戒指撿起來,人群中就衝出幾個身手矯健的年輕人,將那個女人以及她的丈夫給強行按在了地上。
一口就咬定他們是日諜,理由是耳環能反光,能告知天上的日軍轟炸機,讓他們投下炸彈,轟炸這裡。
可是鬼子的轟炸機最低也是上千米的高度啊,距離地麵這麼遠,一個耳環反射出的光線,坐在機艙內的小鬼子又怎麼可能發現?
所以顯而易見,軍統抓日諜是假,訛詐勒索才是真。
而麵對真正的權力,普通人也根本就沒有反抗的能力,隻能自認倒黴。
所以高淩宇一旦把她送去軍統,說她是日諜,她都不敢相信,她會經曆些什麼。
“你看我會信你嗎?”高淩宇冷聲。
“蘇萌覺得陳先生會信。”
“喲,你他娘的還跟我耍起嘴皮子。”高淩宇怒極反笑,“看來是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怕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吧。”
“立刻,把身上的衣服全部都扒了。”
“哦,那我扒了就是。”說著蘇萌她就脫起了衣服。
她在賭,賭高淩宇是個好人。
而一旦他是好人,像她這樣無家可歸的憐憫少女,他是絕對不會欺負她的。
可她還是把高淩宇想的太簡單了。
嗬嗬,好人,高淩宇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個好人,他就是對小鬼子有億點點憎恨罷了。
而這也是基因導致,沒有辦法的事。
蘇萌脫完了第一件,是衣服,不過外麵是件棉襖,所以並沒有什麼。
但是再脫掉一件,麻煩就大了,因為脫掉第二件衣服,她就隻剩下一件肚兜了。
“墨跡乾什麼,趕緊脫啊!”高淩宇嗬斥。
蘇萌不得不繼續脫,當第二件脫完,上半身隻留下件肚兜,她卻繃不住了,隻覺羞恥到了極點。
“轉過身來。”
蘇萌乖乖轉過身。
“喲,看不出來啊,小小年紀,發育得倒是蠻好的。”高淩宇咧嘴一笑,蘇萌雖然長得不是唐瑛唐豔這樣的大美女,但水嫩水嫩的臉蛋,看上去也是挺可愛的。
反正給人的感覺並不醜。
如果真要很醜,高淩宇也不會招她來他家做保姆。
“繼續脫,把最後一件肚兜也給我扒掉!”高淩宇催促。
低著頭的蘇萌,卻沒有了動作。
她沒想到這個高淩宇竟然不是個好人,而是個十惡不赦的大魔頭。
果然漢奸就是漢奸。
蘇萌現在甚至有一死了之的衝動,可被槍頂著腦門的她,卻根本什麼都做不了,不然就會被對方的一顆子彈爆頭。
“有本事你就把我給殺了。”蘇萌不怕,寧死不屈。
“你脫不脫!”
“開槍啊!”
我開你嗎!
高淩宇找來一根繩子,將這個娘們手腳全給綁了起來。
但高淩宇捆綁她的方式,卻不是將她綁成一條蛆,而是將她綁在了一張床上,她的四肢分彆連接著床的四個角,使得她整個人呈現大字型。
被綁完蘇萌已經羞恥到連頭都抬不起來,因為剛剛這個漢奸在綁她時,竟然將她身上所有部位,幾乎全給那啥了。
雖然還隔著件肚兜,但這區區一塊小布,跟沒穿又有什麼區彆。
“這是你自找的,你要是不說實話,那你就得永遠保持這個姿勢!”高淩宇猶如反派邪惡笑著道。
蘇萌尖叫,“可我該說的都已經說了,陳先生你還要我怎麼辦。”
高淩宇懶得跟她廢話,開始自己動手,將她身上的最後的一塊遮羞布,給扯了下來。
“啊啊啊啊!”宿萌尖叫,反抗,可是四肢全被繩子綁著的她,又如何動彈得了。
“叫吧,叫的越大聲,我越會覺得刺激。”高淩宇冷笑,並且脫起了衣服。
“以後你就永遠休想逃出我的魔爪!”
“不要,不要,不要啊!”蘇萌越叫越凶。
“再給你一次機會,到底說還是不說!”高淩宇嗬斥。
他也不想動粗啊,畢竟對方不是小鬼子。
要是小鬼子的娘們,無論說還是不說,高淩宇都絕對不會放過她。
“陳先生,我真的不知道您在說什麼,求求您放過我吧,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啊。”蘇萌流出眼淚,試圖用憐憫來阻止高淩宇動手。
可這卻把高淩宇給徹底惹毛了。
“我槽你奶奶上,那你他娘上就永遠的給老子當狗吧。”
高淩宇化身為一頭猛獸,便是撲了上去。
……
兩個小時後。
床邊的高淩宇淡定的穿著衣服,“既然還是黃花大閨女,不過這都無所謂了,這都是你這臭娘們自找的。”
蘇萌目光空洞,眼角不斷有眼淚流出,她現在隻有一個念頭,便是一死了之。
要她把她背後的唐家供出,這是不可能的,因為這個高淩宇一旦跟日本人勾結,那到時就不是她會死,潛伏在滬城的唐瑛和唐豔,都將會被小鬼子抓住,再也沒了活路。
所以她不能隻為自己著想。
而是得從大局考慮。
不然她蘇萌就不配當唐家人。
高淩宇絲毫沒有罪惡感,不是他狼心狗肺,而是這個小丫頭自己沒長腦子,暴露了她的身份。
要她不上二樓,那麼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往她身上丟了件被褥,以免被凍死,高淩宇便就起身離開房間,將房門反鎖,下了樓。
但實際高淩宇卻依然還監視著蘇萌,那是一隻趴在窗戶上的蒼蠅。
他本人則是又離開了家,在街上晃悠,用掃描之眼,不斷的查看著路人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