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兄弟,其實一直以來我就有個想法,可是又怕你不願意。”
突然,光頭哥的眼神顯得有些遲疑,似乎在尋找某種支持或是確認。
“光頭哥,咱們既然都已經是盟友了,你還有什麼話不能直說的呢?”
我連忙迎上他的目光,試圖用我的堅定來消解他眼中的猶豫。
“那好,那我就直說了。”
光頭哥深吸一口氣,胸膛起伏間透出一股決絕。
他猛地站起身,腳步沉穩地跨過地上的雜物,走到我麵前,那雙大手緊緊握住我的肩膀。
“光頭哥您儘管說,江河我洗耳恭聽,無論是刀山火海,還是龍潭虎穴,隻要你一句話!”
我話音未落,一股熱血已在胸中沸騰,準備迎接任何挑戰。
就在這時,光頭哥的眼神變得異常明亮,仿佛有兩團火焰在其中跳躍。
“江河兄弟,其實我早就想和你結拜成異性兄弟了!”
“在這個魚龍混雜的社會,能遇到你這樣的真漢子,是我光頭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此刻光頭哥的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真誠和迫切。
我做夢都沒有想到,從光頭哥的嘴裡竟然說出了這句話來。
那一刻,說實話我被震撼到了。
不過我很快便反應了過來。
和光頭哥結拜為兄弟,這可是一件大好事啊。
如此好事,我又怎麼可能會不答應呢?
“光頭哥,我江河若能和光頭哥你結為兄弟,那是我江河三生有幸!”我斬釘截鐵地回答道。
“那好,擇日不如撞日,那咱們今天就結拜為兄弟!”
說完,光頭哥拉著我的手快步地朝著閣樓的裡層走去
隻是我沒有想到,在光頭哥那座看似平凡的閣樓之中,竟然還巧妙地隱藏著令人意想不到的樓中樓。
隨著他粗獷的腳步聲在狹窄的樓梯間回響,我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速。
很快,光頭哥推開一扇隱蔽至極的門,一股陰冷的氣息猛然撲麵而來,將我帶入了另一個截然不同的空間。
那是一間比剛才他那間光鮮亮麗的辦公室還要寬敞許多的房間,但眼前的景象卻與剛才他那間辦公室大相徑庭。
這個房間的布局異常簡陋,沒有多餘的裝飾,沒有華麗的擺設,就像是被時間遺忘的角落,僅僅維持著最基本的生活功能。
四周的牆壁斑駁陸離,透露出歲月的痕跡,地麵上鋪著磨損嚴重的舊地毯。
這地毯儘管有些年頭了,但卻顯得異常的乾淨整潔。
說句難聽的話,這裡簡直就跟我當初和妻子語嫣在都市邊緣租住的那間出租屋如出一轍。
簡直簡陋到了極點,隻是簡單地做了最基本的裝修,連一盞像樣的吊燈都沒有,隻有幾盞昏黃的壁燈勉強照亮了這個空間。
剛走進這片神秘的空間,一股刺鼻的香火味猛地鑽入我的鼻腔,那是一種混合了檀香與紙灰的複雜氣息,讓我不由自主地皺起了眉頭。
那一刻,我心中的疑惑如同野草般瘋長,我搞不懂,為何在這樣一個看似毫無生機的地方,會有如此濃重的香火氣息?
我搞不懂,這種隻有在寺廟中才聞得到的香火味,為何會突然出現在這間屋子裡。
難道這裡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我的目光在昏暗的燈光下四處搜尋,試圖找到一絲線索。
而光頭哥站在一旁,臉上掛著一抹難以捉摸的微笑,仿佛在暗示著什麼。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呢?”
“光頭哥為何要把我帶到這裡來呢?”
直到我看到屋子正前方正中位置擺放著的那尊銅像的時候,我才恍然大悟。
看到那尊銅像的那一刻,我的心臟猛地一跳,仿佛被某種神秘力量猛然拽緊。
呈現在我眼前的,那是一尊關公神像,足足有一人多高,矗立在古樸的供桌上。
雕像中的關老爺雙目炯炯有神,仿佛能洞察人心。
手中的七星偃月刀寒光閃閃,直指蒼穹,威風凜凜地注視著我和光頭哥,仿佛下一秒就要從雕像中躍出,斬儘一切邪祟。
我情不自禁地退後一步,與光頭哥對視一眼,彼此眼中都閃過一絲敬畏。
那一刻,我剛才心中所有的疑慮都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難以言喻的莊嚴與肅穆。
怪不得剛才一進門,我就聞到了那麼濃重的香火味。
原來這是一座隱秘在都市喧囂之中的關公廟,一個供奉著武聖之魂的聖地。
“江河兄弟,今天真是個好日子,你看這關老爺都顯靈了。”
光頭哥的聲音帶著一絲激動,他摸索著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我打個電話,還有一位兄弟要過來,咱們今天就在這裡結拜,讓關老爺做個見證!”
我點了點頭,目光卻依舊無法從那尊威嚴的銅像上移開。
就在這時,不知從哪裡吹來一陣風,供桌上的香燭火焰猛地跳動起來。
光影交錯間,我仿佛看到關老爺的眼神更加淩厲了幾分,似乎在默默審視著我們這些凡夫俗子。
與此同時,我心中十分好奇,我好奇的是,光頭哥剛才所說的還有一位兄弟要來,這位兄弟又會是誰呢?
“喂,你——現在!立刻到閣樓來一趟,直接到關公神像殿來見我,彆磨蹭!”
光頭哥對著手機,聲音充滿不容置疑的威嚴。
說完,他拇指一摁,果斷地掛斷了電話。
屋內,氣氛緊繃得仿佛一根即將斷裂的弦。
光頭哥站在窗邊,背對著門,雙眼微眯,凝視著窗外被夜色籠罩的街道,仿佛在等待著什麼至關重要的時刻。
大約五分鐘以後,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打破了室內的沉寂。
腳步聲由遠及近,讓人不由自主地屏息。
突然,門軸轉動的聲音清晰可聞,緊接著,一個人影從門外緩緩步入。
昏暗的燈光勉強勾勒出他的輪廓,顯得既神秘又危險。
“大哥,你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