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裡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來。
我記得我當初曾經向丈母娘丁桂花打聽過。
我問老丈人林二柱有沒有留下什麼遺物。
當時丈母娘將兩件東西交到了我的手中。
而我在遺物中找到了一張海城銀行的金卡。
當時為了這張銀行卡,我還特意去了趟銀行,因為我想知道那張卡裡到底有多少錢。
隻是無奈銀行的工作人員告訴我說像這種金卡,都設置了開啟密碼。
沒有密碼就連銀行的工作人員都查不到!
後來沒有辦法,這件事情隻得不了了之。
而如今我卻在這個獨眼龍的記憶中看到了如此一幕。
這讓我立刻聯想到那張卡裡的餘額來。
“難道那張金卡裡麵儲存的就是顧北風給老丈人林二柱的那500萬元嗎?”
當然,這隻是我的猜測。
自從這個疑問在我腦海裡浮現了出來以後,我就有些按耐不住內心的那份好奇心了。
不行,我得再在這獨眼龍的記憶中得到更多關於這500萬元的信息。
於是,我再一次凝聚精氣神繼續往下看了起來。
畫麵再次轉換。
還是那間昏暗而壓抑的小木屋,光線從僅有的幾處縫隙中頑強地擠進來,勉強照亮了屋內。
屋裡,顧北風坐在那張桌子前,麵容憔悴,眼神空洞,仿佛靈魂已遊離體外。
他時不時地抬起眼簾,用一種混合著疑惑與警惕的異樣眼神看上兩眼站在他身旁的我那老丈人林二柱。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緊張氛圍。
“吱嘎——”
一聲刺耳而突兀的響動,小木屋的門在沉悶的氣氛中被再次推開,帶起一陣冷風,讓屋內的燭火搖曳不定。
緊接著,獨眼龍快步地來到了顧北風的麵前。
“大哥,事情都辦好了。”
獨眼龍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的東西小心翼翼地往顧北風麵前一放。
而當我的目光穿透昏暗,終於看清他放在顧北風麵前的那東西的時候,我瞬間愣住了!
那不是彆的,正是當初我在老丈人林二柱的遺物中看到的那張銀行卡,那張海城銀行的卡!
顧北風有些不舍地望了幾眼放在桌子上的那張銀行卡。
此刻,那張閃爍著冷冽金屬光澤的卡片,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顧北風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卡麵,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在與一筆巨額財富做著無聲的告彆。
緊接著,他心一橫,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伸出一隻手,顫抖著將銀行卡緩緩拿起,那雙眼睛緊緊盯著它,看了又看。
與此同時,他的眉頭微微皺起,嘴角掛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苦笑。
那是對即將失去之物的無奈與惋惜。
良久,他才慢悠悠地將那張銀行卡放在了桌子的對麵位置,動作之緩慢,仿佛每移動一分都是一次心靈的煎熬。
而他的對麵位置,此刻站的正是我那老丈人林二柱。
此刻,我那老丈人林二柱的眼睛立刻放出了異樣的光芒。
顧北風的聲音在這寂靜的空氣中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林大哥,這張卡裡有500萬元,你收好。”
這句話,簡單卻沉重,如同一塊巨石投入了他顧北風的心湖,激起了層層波瀾。
說完這句話以後,顧北風這才依依不舍地將手收了回來,那雙眼睛裡滿是不舍與決絕交織的複雜情緒。
而聽完顧北風這句話以後,我那老丈人林二柱的眼睛裡再次迸發出難以置信的光芒。
他的瞳孔猛地一縮,那張滄桑的臉龐上,肌肉微微顫動,似乎在竭力抑製著內心的激動與震撼。
“顧少爺,那我就不客氣了。”
話還沒落音,老丈人林二柱的手已經毫不猶豫地探出,一把將那張泛著冷光的銀行卡攥在手心,動作之迅速,仿佛生怕遲一秒就會被搶走似的。
他粗糙的手指輕輕摩挲過銀行卡的表麵,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貪婪光芒,隨後毫不客氣地將它揣進了自己緊身的褲兜裡。
那動作熟練而又自然,仿佛這樣的場景他已經曆過無數次。
就在老丈人林二柱沉浸在得到意外之財的喜悅中時,顧北風的眼神卻如鷹隼般銳利,他不動聲色地朝著站在一旁、身形魁梧的獨眼龍使了個眼色。
獨眼龍那隻獨眼中精光一閃,立刻領會了顧北風的意思,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
“林大哥,看你今日也勞累了不少,不如你先回房間去小憩片刻,養足精神,等會咱們兄弟幾個好好聚一聚,一起吃頓飯。”
獨眼龍的話語中帶著幾分客套,但那眼神中卻隱藏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好的,好的。”
老丈人林二柱聞言,嘴角還掛著未消散的微笑,連連點頭應承。
“來呀,帶林大哥回房好好休息休息。”
獨眼龍朝著屋外粗獷地喊了一聲。
話音未落,門外便是一陣急促而沉重的腳步聲。
緊接著,兩個身材魁梧、穿著黑色西服、戴著墨鏡的彪形大漢如同兩尊鐵塔般闖入房間。
他們的肌肉在緊身西服的包裹下緊繃著,每一步都似乎在地板上留下深深的印記。
緊接著他們將我那老丈人林二柱客氣的請出了房間。
“獨眼龍,去把門關上。”
老丈人林二柱剛出去,顧北風焦急的聲音便在房間內炸響。
他朝著獨眼龍輕輕一揮手,指向小木屋那扇門。
獨眼龍聞言,渾身一凜,連忙三步並作兩步,幾乎是跑著去將小木屋那略顯陳舊的木門關上,隨後又急匆匆地回到了顧北風的身邊,整個過程快得如同一陣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