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先生,情況是這樣的……”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
我開始詳細描述起剛才那場突如其來的綁架事件來
我一邊說,一邊不自覺地比畫著,試圖將那份驚恐和緊迫感傳遞給麵前的警察。
他們的表情隨著我的敘述變得越來越嚴肅,手中的記錄本飛快地翻動,偶爾抬頭對視一眼,眼神中交流著不言而喻的決心。
“好的,大致的情況我們已經了解了,江先生請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安全的將人質營救回來。”
領頭的警察沉穩有力地說道,他的聲音仿佛一股暖流,暫時安撫了我那顆惴惴不安的心。
“不過為了人質的安全,我們希望接下來你能配合我們的行動,暫時留在這裡,等待進一步的指示。”
他的話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同時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關懷。
“應該的,應該的!”
我點了點頭,雖然心中焦急萬分,但也知道此刻自己不能成為警察們額外的負擔
江邊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夾雜著便衣警察們敏捷而隱秘的身影。
他們一個個的,如同夜色中的獵豹,悄無聲息地混入了人群,四麵散開,各自找到了掩護的位置。
夜光在波光粼粼的江麵上跳躍,卻絲毫未能掩蓋住這場即將上演的緊張對峙。
就連江邊公園裡那幾棵枝繁葉茂的大樹上,此刻也隱匿著訓練有素的狙擊手。
他們趴在粗壯的枝乾間,狙擊步槍的望遠鏡緊貼眼眶,手指輕輕搭在冰冷的扳機上,隨時準備應對任何突發狀況。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壓抑而緊迫的氣息,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似乎被無限放大。
警員們通過無聲的手勢交流著,確認著各自的位置與任務。
安排好一切以後,領頭的警官將我叫到了身邊,低聲而急促地囑咐道:
“江先生,現在請你保持冷靜,按照我說的做。”
“你先回到碼頭,然後聯係綁匪。”
“記住,你的語氣要自然,不能讓對方察覺到任何異樣。”
“還有,一定要想辦法讓綁匪帶著人質上岸來!”
“隻有將他們引誘到我們的控製範圍內,才能保證人質的絕對安全。”
“好的,好的,我這就回碼頭,我這就回碼頭。”
聽完剛才警官們的計劃以後,此刻我的心中放心了不少。
那一刻我終於稍稍地鬆了口氣,看來我那外甥女西西這一回有救了。
我快速地回到了剛才的那個碼頭。
這一回,我回到碼頭以後,還故意地朝著江正中的那艘遊艇揮了揮手,試圖引起綁匪們的注意。
“鈴鈴鈴,”很快,我的手機就響起了一陣急促而刺耳的鈴聲。
我知道,那肯定是遊艇上的綁匪打來的。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而自然,然後將手機貼近了耳邊:
“喂。”
“江先生,東西帶來了嗎?”
對方的聲音低沉而冷冽,如同冬日裡的寒風,直刺骨髓。
他們開口直奔主題,沒有絲毫的廢話,隻有對那件東西的渴望與迫切。
“帶來了,帶來了。”
我連忙回答道。
“那好,等一會,遊艇會再次開過你所在的碼頭,你還像剛才一樣將東西丟上遊艇。”
“我們見到東西以後,就立刻會放了你外甥女。”
說完,對方又準備掛斷電話。
此時的我,又豈能讓他如此輕易地就掛了電話呢?
“等等!”
我連忙大喊了一句,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急切。
電話那頭,對方的呼吸似乎停滯了一瞬。
“怎麼了?江先生?”
這一次,有了警察在不遠處的嚴陣以待,我的底氣自然而然地就足了!
我仿佛能感受到背後那股正義的力量,正默默支撐著我。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加冷靜而堅定:
“我說兄弟,你們要的東西,那可是緊緊握在我的手裡呢。”
“怎麼能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呢?”
我能想象到電話那頭的人,臉色因我的話而驟變,或許正咬牙切齒地瞪大眼睛。
對方沉默了幾秒,似乎在權衡著什麼,終於開口問了一句,聲音裡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張:
“江先生,那你想怎麼樣?”
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是時候扭轉局勢了。
“這一回,也該我做主了吧。”
我緩緩說道,每一個字都像是精心雕琢過的利劍,直指對方的要害。
我甚至可以預見到,當我說出這句話時,對方臉上的驚愕與不甘。
“東西你們上岸來拿”
說到這裡的時候,我故意停頓了一下,讓緊張的氣氛再度升級,
“還有,上岸的時候,記得帶上我外甥女西西,咱們來個一手交人,一手交貨。”
“否則,就彆怪我心狠手辣,讓那東西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江先生,你沒有資格跟我們談條件。”
“你要明白你外甥女的性命還牢牢地捏在我們的手裡呢。”
話筒裡,綁匪的話語如同寒冰,一字一句地刺入我的心臟。
“江先生,難道你不顧你外甥女的死活了嗎?”
綁匪的威脅如同催命符,再一次重重地砸在我的心上。
我緊握的拳頭微微顫抖,指甲幾乎嵌入掌心,疼痛讓我保持了一絲清醒。
他媽的,這些綁匪,竟然又搬出了我那無辜的外甥女西西來威脅我。
那一刻,憤怒與焦急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我吞噬。
然而,在這絕望的邊緣,我腦海中突然回響起剛才警官那堅定而冷靜的聲音:
“不管用什麼辦法,先讓綁匪上岸再說!”
這句話如同一束光,穿透了我心中的黑暗,給了我一線希望。
那一刻,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內心的慌亂與憤怒,眼神變得堅毅起來。
“我說過了,東西,你們必須親自上岸來拿,一手交人,一手交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