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早就已經醒過來了,一直暗中觀察著我們的一舉一動。
此刻大漢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得意的冷笑,仿佛是在欣賞我們恐懼的表情。
“江河,你還傻站著乾嘛,快過來幫忙啊。”我姐江南再次緊張地朝我喊了一句。
“姐,你放心,你弟弟我早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我了。”
“找死!”我朝著大漢怒斥一聲。
緊接著,我怒火中燒,一個箭步衝上前去,雙手緊握成拳,帶著風聲狠狠砸向大漢的麵門。
大漢猝不及防之下,被我這一擊打得踉蹌後退了幾步。
與此同時,他終於鬆開了我姐江南。
“想走,沒門!”
大漢如同一座移動的山嶽,重新站穩了腳跟。
與此同時,他雙眼如炬,死死地盯著我。
他粗壯的脖頸上青筋暴起,仿佛每一根血管都在為即將到來的戰鬥咆哮。
他再一次開始熱身,骨骼間發出“哢嚓哢嚓”的脆響,宛如野獸在舒展筋骨,準備對我發起第二次更為猛烈的進攻。
可他,哪裡知道。
我江河,早已經不是從前的那個任人欺淩的江河了。
無數個日夜,我在山上,與風霜雨雪為伴,與日月星辰共舞,苦練中華武術。
每一拳每一腳都蘊含著山河之重,每一招每一式都蘊含著天地之理。
我渾身的肌肉早已在汗水的澆灌下變得堅硬如鐵。
我的眼神早已在歲月的磨礪中變得銳利如鷹。
而我身上的中華武術,雖然算不上出神入化,但對付眼前這麼一個大漢,我深信那也是綽綽有餘的!
“來啊,儘管放馬過來,看爺爺我怎麼收拾你!”
我挑釁地看著大漢,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與此同時,我用手指做了個侮辱性的動作。
那是對他的挑釁,也是對我自己實力的絕對自信。
大漢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雙眼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燒。
他怒吼一聲,如同狂暴的野獸,猛地向前一躍。
拳風呼嘯,帶著排山倒海之勢向我襲來。
我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輕巧地躲過他的攻擊,同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反擊,一腳踢在他的腰間。
隻聽“砰”的一聲巨響,大漢如同斷了線的風箏,整個人橫著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塵土飛揚。
那一刻,連我自己都被震撼到了。
我沒有想到,我剛才的這一腳,竟是如此厲害。
看來,我的中華武術也早已突破了一個新的層級。
大漢躺在地上,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卻力不從心。
而我則站在原地,目光如炬,氣勢如虹,仿佛整個世界都在我的腳下顫抖。
“江河,咱們快走吧。”
看到眼前的大漢被我打倒以後,我姐江南朝著我喊了一句。
“姐,等會,等我收拾完他先。”
此刻的我又豈會這麼輕易地放過他呢?
誰讓他如此大膽,連我親愛的姐姐江南都敢綁。
我一步步逼近那個仍在地上掙紮的大漢。
大漢的臉上滿是驚恐與不解,他大概從未想過,一向橫行霸道的他,今天會栽在一個看似文弱的青年手裡。
此時的我,又豈會如此輕易地放過他?
我得給他點顏色瞧瞧,讓他徹底記住我江河的名字,以及這個名字背後所代表的力量與威嚴。
我俯身撿起旁邊的一根木棍。
大漢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他開始胡亂地揮舞著雙手,試圖阻止我的靠近,但一切都是徒勞。
“砰!”一聲。
木棍帶著一陣呼嘯的風聲,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肩頭。
大漢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幾乎被這股力量帶得離地而起,又重重地摔回地麵。
而我並未就此停手。
木棍如雨點般落下,每一次擊打都伴隨著大漢的痛呼。
此刻大漢的臉上寫滿了恐懼與敬畏。
其實我並不想將他弄死。
我這麼做其實有兩個目的。
第一個目的,就是讓這群人知道我已經不是之前的那個江河了。
我得讓他們懼怕我。
這樣以後他們再碰到我的時候,也會有所顧忌。
第二個目的,這群人是顧家派來對付我的,我想通過他們的口將今天的事情告訴顧家的人,特彆是那個顧北風。
我想讓顧北風知道,我江河,早已不是之前那個任他玩耍的無能之輩了!
我舉起手中的木棍,特意做了一個要再次暴擊的動作。
木棍在空中劃出一道淩厲的弧線,帶起一陣急促的風聲。
這個動作仿佛一道死亡的預告,瞬間把躺在地上的大漢嚇得臉色慘白。
他渾身一顫,眼中滿是驚恐與絕望。
“江先生饒命,江先生饒命。”大漢的聲音顫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他開始不斷地向我祈求。
與此同時,他的雙手在地上胡亂抓著。
汗水不斷從他的額頭滾落,在地上留下一圈圈斑駁的痕跡。
“饒命?”
我冷哼一聲,眼神如刀,聲音低沉而充滿威脅,
“你當初綁架我姐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後果呢?”
大漢聞言,臉色更加慘白,他連連磕頭,顯得格外淒慘。
“江先生,我也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啊!”
“我也是被逼無奈啊!”
他開始語無倫次地解釋道,聲音中帶著哭腔,仿佛真的被什麼不可抗拒的力量所驅使。
“說,到底是誰讓你們這麼做的?”
我猛地向前一步,木棍的尖端抵在大漢的喉嚨上,隻要他稍微一動,那木棍就會毫不猶豫地刺穿他的脖頸。
大漢的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聲音細若蚊蚋:
“這個,這個我真不能說。”看得出來,他似有苦衷。
也許他真的有什麼把柄被抓在顧家人手中吧。
“是不是顧家讓你們這麼做的?”
“是不是顧北風那個狗男人派你來的?”
我的眼神一動不動地盯著大漢問道。
大漢的眼神閃爍不定,嘴角緊抿成一條直線。
他的沉默,在我眼中,無疑是一種默認。
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直衝頭頂,果然,是顧北風這個卑鄙無恥的狗男人,在背後對我下黑手。
得到了這些信息以後,我將手裡的木棍猛地往地上一丟。
“姐,咱們走!”緊接著,我伸手拉住我姐江南的手朝著墳墓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