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確定了透心訣確實有如此強大的功能以後,確實能千裡傳音以後,我整個人仿佛被點燃了一般,興奮得手舞足蹈。
此時的我,如同一隻剛剛學會飛翔的雛鷹,對未知的天空充滿了無限的向往。
“師父,也就是說,我也可以擁有千裡傳音的功力嘍?”
那一刻,我的聲音裡充滿了難以抑製的激動,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站在山巔,一聲令下,四海皆聞的英姿。
“沒錯!怎麼,這回相信你師父我了?”
師父的話語中帶著一絲調侃。
“相信,相信,我什麼時候都相信師父您老人家!”
我連忙點頭,收下師父給我送來的這份突如其來的驚喜。
“師父,那您快告訴我,這千裡傳音我該如何發起呢?”
我連忙好奇地問道,眼中閃爍著對未知力量渴望的光芒,仿佛已經看到自己能夠跨越千山萬水,與遠方的親友瞬息相通。
“這千裡傳音啊,也不是隨便發起的。”
“哦,那師父,您就給我講講唄。”
我迫不及待地再次問道。
此刻的我,一門心思想知道如何啟動這千裡傳音。
“這千裡傳音啊,隻有雙方同時習得透心訣以後,才可發起。”
“透心訣,乃是修煉心神的至高法門,需得心神合一,方能領悟其真諦。”
“沒有習過透心訣的人是無法使用千裡傳音的。”
師父不緊不慢地說了句,語氣中透露出一種不容反駁的堅定。
“切!”
聽完師父的話以後,我大失所望,臉上的興奮瞬間凝固成失落。
原本我還滿懷期待,幻想著利用這千裡傳音,與我姐江南瞬間溝通。
這樣我就能準備知道她的位置。
如此一來,我就能輕而易舉地將我姐江南救出去。
但就在剛才,師父的話語如同一盆冷水,毫不留情地澆滅了我心中的希望之火。
看來,想要用千裡傳音和我姐江南聯係上個,那是不可能的了!
我再一次開始擔心起我姐江南的安危來。
對了,剛才那石門後麵的密室內,那個角落的那個影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姐江南。
“師父,你能不能幫我想個辦法,我想打開這扇石門。”
我連忙朝著空中說了句。
“兔崽子,這還不簡單嗎?”聽完我的話以後,師父不屑地說了句。
簡單?
說得倒輕鬆。
這扇石門又重又厚。
而且剛才我已經前前後後地找了好幾遍了。
這門上根本就沒有開關。
“師父,您老人家站著說話不腰疼。”我連忙說了句。
“這石門這麼厚,這麼結實,這裡又沒有好的工具,如何能打得開呢?”
“兔崽子,看來為師是白傳授給你透心訣了。”師父突然說了這麼一句。
“不是,師父,您這話又是什麼意思?”
“透心訣徒兒我不是早已經修成了嗎?”
“師父,您老人家怎麼能這麼說我呢?”
我有些不服地一連回了好幾句。
“兔崽子,既然你修成了透心訣,那為師問你,當初為師是怎麼給你介紹這透心訣的呢?”師父一本正經地問道。
這個我怎麼可能會忘記呢?
“師父,這個徒兒我一直銘記在心。”我連忙回答道。
“那好,那你現在重述一遍給為師聽聽。”
說就說,誰怕誰。
“習得透心訣以後,凝聚精氣神,盯著對方的眼睛看上五秒,修煉之人就能夠看到對方的一切信息。”
“包括前世今生,恩怨情仇,甚至透心訣還有透視未來的功能”
我開始重複起當初師父教我學習透心訣時候的話來。
“還有呢?”師父聽完我的重述以後,很認真地問了句。
還有?
我開始在腦海裡搜索了起來。
想了一會兒以後,我終於想起來了。
我記得當初師父還說過,這透心訣不僅僅是可以透視人,還可以透視世間萬物。
“師父,我想起來了。”我連忙說道。
“說說看。”
“師父您老人家當初說過,這透心訣不僅僅可以用在人身上,修煉達到一定的等級以後,它可以用在世間萬物上。”
“沒錯,算你小子還沒忘記為師的教誨。”
“小子,好好運用你的透心訣吧。”
“為師走嘍!”
“兔崽子,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師父的聲音消失在我耳邊。
“不是,師父,您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呢?”我急切地看向空中。
“哎!”
看來,師父已經結束了千裡傳音。
看著眼前這道石門,我再一次陷入了困境之中。
這師父也真是的,剛才我問他的問題,他還沒有回答我呢。
突然,我好像想起了什麼。
對了,剛才師父為什麼要問我那些東西呢?
那些東西不是他剛開始教我透心訣的時候,就說給我聽了嗎?
還有,師父他老人家為什麼選擇這個時候跟我千裡傳音呢?
好生奇怪。
想到這裡,我再次重述起剛才的話來:
“師父您老人家當初說過,這透心訣不僅僅可以用在人身上,修煉達到一定的等級以後,它可以用在世間萬物上。”
突然,我眼前一亮。
對啊,師父說過,這透心訣不僅僅可以用在人的身上,它還可以用在世間萬物身上呢。
那我為何不用透心訣探一探擋在我前麵的這道石門呢?
此時此刻,我才明白師父他老人家的一片苦心。
緊接著,我凝聚精氣神,眼珠子一動不動地盯著那扇石門看去
我全神貫注地盯著那道古老而神秘的石門。
果然,五秒鐘以後,我的腦海中開始緩緩浮現出一幅幅清晰而又生動的畫麵來。
畫麵中的這個地方,在往昔的歲月裡,還是一片空曠而寂寥的所在,一開始的畫麵還並沒有這道石門的存在。
幾名衣衫襤褸的石匠,臉上刻滿了歲月的痕跡,正叮叮當當地在幾塊巨大的石板上不停地敲打著,每一次錘擊都似乎傾注了他們全身的氣力。
火花四濺,伴隨著沉悶而有力的聲響,回蕩在這片空曠之地。
他們敲了好幾天,夜以繼日,不辭辛勞。
汗水浸濕了衣背,卻沒有人停下手中的活計。
石板在他們的精心雕琢下,逐漸顯露出規則的紋路和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