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緩慢地走在台階上,仿佛每一步都踏出了曆史的回響。
台階由青石砌成,表麵光滑而平整,顯然經過了精心的雕琢與維護。
能修建如此一座地下通道的人,一定也不是平常人。
那一刻,我開始佩服起修建這座墳墓的人來。
剛開始,因為離洞口近,借助墳墓內的煤油燈光亮,我還能隱約看見台階。
但隨著我的深入,我的眼前開始變得越來越模糊,越來越模糊。
直到最後,通道內變得一片漆黑。
沒有辦法,我隻得從褲兜裡掏出手機,打開了手電筒。
借著手電筒的光芒,我開始緩緩向下走去,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驚擾了沉睡於此的古老靈魂。
台階兩旁,隱約可見一些模糊的壁畫。
雖然歲月已將它們侵蝕得難以辨認,但仍能窺見一二,似乎描繪著古老的儀式與傳說。
這些發現讓我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敬畏之情,同時也更加堅定了我要找到我姐江南的決心。
隨著我一步步深入,空氣似乎變得越來越稀薄。
而我的呼吸也開始變得有些困難。
儘管如此,但我知道,我不能停下!
我決不能停下!
前方或許就有我姐江南的蹤跡。
這個隱秘的地下室或許就能揭開這一切的謎團。
越往下走,台階就如同被無形的力量牽引著,陡然間變得陡峭無比。
此時的我,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刀尖上,考驗著我的耐力與平衡。
我的呼吸開始急促,汗水沿著臉頰滑落,滴落在冰冷的石階上,發出細微卻清晰可聞的聲響。
更讓我感到不可思議的是:
突然通道的高度也似乎在跟我開玩笑,逐漸縮減,直至我不得不彎下腰,幾乎是以爬行的姿態前進。
“這什麼鬼設計?”
我低聲咒罵,聲音在狹窄的空間裡回蕩,帶著幾分無奈與憤怒。
四周的石壁仿佛活了過來,一點點向我逼近。
我的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它們冰冷的觸感,讓人心生寒意。
到最後,我不得不用背脊緊貼著粗糙的石壁行走。
脊背與石壁的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提醒我:
既然來了這裡,那就沒有退路!
我掙紮著向前,心中暗自嘀咕:
“怎麼越來越矮,越來越窄的?”
這不僅僅是體力上的挑戰,更是對心理極限的考驗。
正當我以為這已經是最糟糕的情況時,通道仿佛聽到了我的抱怨,又一次開始了它的惡作劇。
前方,通道竟然再次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再次收縮,變得越發狹窄,仿佛是大自然的惡作劇,要將我徹底吞噬。
我深吸一口氣,試圖平複內心的慌亂,但眼前的景象卻讓我無法保持冷靜——
通道儘頭,一抹詭異的綠光忽隱忽現,伴隨著低沉而富有節奏的低吟,如同遠古的咒語,在這幽閉的空間裡回蕩,直擊我的心靈。
這還不算什麼,接下來的一切簡直顛覆了我的想象。
就在我以為這通道收縮到一定程度已至極限時,它竟奇跡般地拐了個彎,緊接著露出了一扇緊閉的石門。
我靠!
前麵竟然沒路了!
我走進了一個死胡同!
怎麼辦?
這可如何是好?
那一刻,我緊張得額頭上再次滑下了一顆顆汗珠
看到通道的前方突然被一扇石門封住以後,我剛才那份因接近真相而生的興奮心情,如同被冬日寒風瞬間吹散的煙霧,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重得幾乎能壓垮心頭的焦慮,如同烏雲蔽日,讓我呼吸困難。
這可如何是好?
我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卻都如流星般轉瞬即逝,我始終無法抓住任何一根救命稻草。
原本,我滿懷信心地認為我姐江南她,一定是被那些狡猾的綁匪們關押在這條隱秘的地下通道內。
那也是我剛才心中唯一的希望之光。
但此刻,麵對這突如其來的石門,我從未設想過的絕境如巨石般壓在心頭,讓我幾乎窒息。
前方,那原本應該通向希望的通道已被堅不可摧的石門徹底封死!
前方已經無路可走!
那一刻,黑暗與絕望如同潮水般滲透進我的腦海,侵蝕著我的意誌。
即使此刻的我擁有翅膀,能夠飛翔,麵對這密不透風的石門,恐怕我也隻能徒然振翅,無法飛越這絕望的牢籠。
汗水再次沿著我的額頭滑落。
我深吸一口氣,試圖平複內心的慌亂。
我知道,此刻這樣的場景,我越是著急,可能反而給我帶來不好的情緒。
與其在這裡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般上火乾著急,不如冷靜下來,好好地觀察觀察這四周的環境,說不定還能在這絕望之中找到一絲生機。
想到這裡,我開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閉上眼睛,一連做了好幾次深呼吸。
感覺到胸腔內的氣息平穩了一些以後,我這才重新睜開了眼睛。
緊接著,我緩緩移動腳步,沿著石壁小心翼翼地開始探索。
我的手指輕輕劃過冰冷的石壁,感受著每一絲細微的凸起或凹陷,仿佛是在尋找著通往另一個世界的秘密鑰匙。
與此同時,我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隱藏著線索的角落。
哪怕是最微小的痕跡,也可能成為我逃出生天的關鍵。
就這樣摸索了一番以後,我卻並沒有在石壁上找到任何突破口。
於是我將目光放到了阻住前路的那扇石門上麵。
石門上雕刻著繁複而古老的圖騰,每一筆每一劃都透露著不可名狀的威嚴與力量。
而剛才的那抹綠光,正是從這石門正中發出來的。
那綠光,帶著誘惑與危險的氣息,引誘著我,也警告著我。
我咽了口唾沫,一種前所未有的緊張感籠罩全身,讓我既恐懼又興奮。
“這……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