墳墓的這一麵,竟然隱藏著一扇小小的木門。
此刻,它悄無聲息地嵌在那裡,與周圍的泥土融為一體,若非仔細觀察,根本無法察覺。
更為驚人的是,從這門縫裡,竟然透出了一絲微弱卻清晰可見的光亮。
那光亮在黑暗中搖曳生姿,如同鬼火一般,既神秘又令人心悸。
我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震撼和恐懼。
這些綁匪究竟是什麼身份?
他們竟然擁有如此高超的智慧和隱秘的手段?
他們竟然知道利用墳墓作為掩護,巧妙地隱藏了他們的秘密基地。
看到這一幕以後,我內心深感不安。
如果是一般的綁匪,他們不可能會有如此膽識和智慧的。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身上的壓力瞬間變大。
看來,我麵對的不是一群普通的綁匪
得知了此刻我麵對的是一群什麼樣的綁匪以後,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內心的波瀾,然後小心翼翼地朝著那扇斑駁的小木門走去。
四周靜得隻能聽見自己加速的心跳和遠處隱約傳來的風聲,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屏息以待。
小木門前,我緩緩伸出顫抖的手,指尖輕輕觸碰那粗糙的木質表麵,仿佛能感受到歲月留下的痕跡。
我試探性地推了推門,門軸發出沉悶的吱嘎聲,卻紋絲不動。
顯然,這群綁匪早已做好了萬全的準備,連一扇不起眼的門都設下了重重機關。
我的心沉了沉,一股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這群家夥,果然狡猾至極。”
“開門,我到了。”
我壓低聲音,對著手機話筒說道,儘管內心的恐慌如同潮水般洶湧,但我依然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而堅定。
“來了!”那聲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從地獄深處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脅。
話音剛落,墳墓般的寂靜中突然響起了一陣急促而沉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每一步都踏在我的心弦上,讓我的心跳更加急促。
緊接著,“吱嘎——”一聲刺耳的聲響,小木門緩緩開啟,仿佛打開了通往另一個世界的門戶。
一束昏黃的光線從門縫中溢出,照在我的臉上,帶來一絲莫名的暖意,卻也映襯出我慘白的臉色。
門後,一張完全蒙著麵的臉逐漸顯露,隻留下一對閃爍著寒光的眼睛,如同深淵中的兩點星辰,冷酷而神秘。
此刻,那雙眼睛如同夜色中的狡猾狐狸,閃爍著不定的光芒,賊溜溜地朝我不停地窺探,仿佛要將我看穿。
“你就是江河?”
一個低沉而帶著疑惑的聲音從蒙麵人口中傳出,那聲音在寂靜的夜晚裡顯得格外刺耳,帶著一絲不祥的預兆。
“沒錯,我就是你們要找的人!”
我連忙回答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儘管我試圖保持鎮定,但內心的緊張卻如潮水般洶湧而來。
與此同時,我的眼神不時地往蒙麵人身後瞥去。
我踮著腳尖,試圖越過他那寬厚的身軀,窺視那墳墓中的空間。
那裡,或許就藏著我日思夜想的姐姐江南,那個熟悉而溫暖的身影,此刻卻如同迷霧中的幻影,遙不可及。
然而,蒙麵人卻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死死地擋在了我的麵前,他的身影如同一道冰冷的屏障,將我與希望隔絕。
不過,就在剛才這緊張對峙的瞬間,我卻捕捉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細節。
剛才聽完這蒙麵人的聲音以後,我感覺這個聲音和剛才電話中的那個聲音截然不同。
看來,眼前的這個蒙麵人,並不是剛才和我溝通的那個男人。
意識到這一點以後,一股陰冷的不安如同寒冰般瞬間刺穿了我的脊背。
與此同時,一股不好的預感如同暗夜中的魅影,在我腦海中盤旋不散。
難道,我這一路上的每一個抉擇、每一次轉折,都隻是幕後黑手精心布置的棋局?
難道我這一路走來,都是有人在幕後遙控操作?
而我,不過是那枚被無形絲線牽引的傀儡?
那一刻,我的腦海中再次疑慮四起。
我必須冷靜,我必須找到真相的唯一途徑,就是驗證這一切。
可是此時此刻,我又該如何來驗證這一點呢?
就在這時,一個靈光乍現的念頭如同閃電劃破夜空,讓我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對了,我姐,江南!
如果她在這裡的話,就能證明剛才與我通話的那個男人同樣身處此地。
反之,如果她不在……
我不敢再往下想,那個後果太過沉重,足以將我徹底擊垮。
我猛地抬頭,目光如炬地看著眼前的蒙麵人。
“江先生,裡麵請。”
蒙麵人盯著我仔細打量了好一會以後,終於讓開了他那龐大的身軀,將我迎進了墳墓內。
墳墓內點著一盞老式的煤油燈,勉強照亮了四周。
空氣中彌漫著黴濕和腐土的氣息,讓人不禁心生寒意。
我小心翼翼地踏入,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曆史的塵埃之上,耳邊隱約傳來低沉的回聲,如同亡魂的低語。
“江先生,東西帶來了嗎?”
剛進入墳墓內部,蒙麵人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更加貼近我的耳畔。
他那雙賊溜溜的眼睛透過麵罩的縫隙,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東西?
我自然是帶來了,而且還是特意給他們準備的。
但在此之前,我必須先見到我姐江南。
我得先確認我姐江南是安全的,我才能亮出身上他們急切想要得到的那東西。
而此刻,我連我姐江南的影子都還沒見到呢,我又怎麼可能會拿出身上的東西來呢?
有句俗話說得好,叫不見兔子不撒鷹。
我江河又不傻,這點小道理我還是懂的。
墳墓內的空間並不大,隻有大約四個平方左右,一眼就能看到頭。
當我的眼睛在墳墓內掃視了一番以後,卻並沒有找到我姐江南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