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師父的這番表演,著實讓我大開眼界。
不過他這功夫雖然厲害,但我卻深知,像這樣的功力,不經過年複一年、日複一日的苦練,在汗水與血水中磨礪,是不可能達到如此超凡入聖的境界的。
此刻,我站在一旁,目光緊緊追隨師父的身影,內心湧動著難以言喻的震撼與敬畏。
我心中暗自思量:
現在的我已經是快四十歲的人了,筋骨早已定型,體能也大不如前。
像這樣的功夫,我想要和師父一樣達到如此境界,恐怕隻能是癡人說夢,遙不可及。
“師父!您還會哪些絕技呢?”
“都說給徒兒聽聽唄。”
我的話語中充滿了對未知的好奇與渴望,仿佛一隻即將展翅高飛的雛鷹,迫不及待地想要探索天空的廣闊與神秘。
師父聞聲停下動作,轉身看向我,眼中閃過一絲讚賞與欣慰。
“呦,臭小子,看來為師這功夫你還看不上啊。”師父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似的,連忙笑著說了句。
“不是,師父,我隻是覺得像我這種年紀,再來學這種功夫,恐怕難成大器。”
這一回,我可是實事求是的說出來自己心裡的真實想法。
“嗯,你這話也不無道理。”
“徒兒,那你說說看,你想學些什麼絕技呀?”
“師父,我聽說您老人家可懂得好幾門獨門絕技呢,不如您就傳我一些看家本領吧。”見師父終於開口了,我興奮地開口道。
“呦嗬,臭小子,功課倒做得倒不少啊!”
儘管師父嘴裡這麼說著,但其實他內心裡還是很欣賞自己這位俗家弟子的。
“那為師就傳你一門速成的武藝吧,將來下山後也好安身立命,如何?”
師父微笑著看著我問道。
“師父,這速成的武藝能洞察人心,決勝於千裡不?”我好奇地看著師父問道。
“不能,不能!”
一聽到師父說不能洞察人心,決勝於千裡,我的頭搖得像撥浪鼓。
“不能洞察人心,不學,不學!”我連忙回答道。
“那為師傳你一門治病救人的手藝,可好?”師父接著看著我問道。
“師父,那這治病救人的手藝能讓人起死回生不?”我又一臉疑惑地看著師父。
“不能,不能!”師父連連擺手。
“既然不能起死回生,學來何用?”
“不學,不學!”我再次搖頭。
“小兔崽子,你這也不學,那也不學,你是在為難為師嗎?”
我接連的拒絕,此刻的師父似乎有些怒了。
“師父,這些在我看來,都沒有什麼用。”
“我隻想學絕技,是絕技,師父。”
字裡行間,我都在強調絕技二字。
師父似乎想起了什麼,連忙看著我問道:
“那為師就傳你空洞大法如何?”
“這可是我的獨門絕技。”
聽到獨門絕技四個字的時候,我的眼睛終於一亮。
“師父,那這空洞大法學了有什麼用?”
我一臉好奇的看著師父。
“空洞大法可以讓人徹底地放下仇恨和煩惱,使人的心靈時時刻刻保持純潔和乾淨。”
“為師告訴你,現代人為什麼疾病越來越多呢?很多疾病的根源其實都是來自煩惱和仇恨。”
“習得空洞大法以後,能讓你的心靈得到洗滌,能讓你保持一個健康的身體,和樂而不為呢?”師父開始耐心地跟我解釋了起來。
“師父,那這空洞大法能洞察人心,決勝於千裡不?”
自始至終,我最關心的還是這些。
“不能,不能!”師父再次連連搖頭道。
“既然不能,學它又有何用?”
“不學,不學!”
“臭小子,你這也不學,那也不學。你再這麼調皮,為師可真要生氣了!”
這一回,師父似乎真的怒了。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表情明顯地凝重了很多。
其實在我的心裡,我早就有目標了。
隻是我想讓師父自己說出來而已。
不過經過剛才自己和師父的一番較量,師父卻始終沒有提到我想學的那門絕技。
看著師父那張開始發紅的臉蛋,我覺得不能再等下去了。
看來得自己向師父開口了。
“師父,我問您,我江河還是您的弟子嗎?”
不過在正式向師父開口之前,我準備先來點鋪墊,這樣等會才能水到渠成。
“混賬東西,你不是我弟子,是誰弟子?”
師父的心裡一直就挺看重我這個徒弟的天分的,否則他也不會這麼輕而易舉地就收我為他的俗家弟子了。
“既然我是您弟子,那您老人家為何不把看家絕技傳授給我呢?”
有了剛才的鋪墊以後,我輕而易舉地就將這話說了出來。
聽完我這話以後,師父瞬間一愣,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慌。
不過大師終歸是大師,很快他的眼神便恢複了正常。
此時他心裡也許在想:
我說你這個小兔崽子,剛才這也不想學,那也不想學,原來是在這裡挖坑等著我呢。
不過想歸想,聽完我這話以後,我發現師父的心裡其實還是挺高興的。
這恰恰證明,當初他自己的眼光並沒有看錯,看來我小子果然是個有眼光的人,是個可造之材。
“好你個江河,原來你是想學我的透心訣啊!”
聽到從師父嘴裡說出透心訣這三個字來的時候,我瞬間便來勁了。
此刻我的雙眼就像夜空中最亮的那兩顆星星一般,一眨一眨期待地直盯著師父。
透心訣。
那可不是普通的一門絕技。
據說習得此門絕技以後,可以洞察天下人心。
不僅如此,我還聽說,透心訣還有預測吉凶,占卜未來的本領。
如此一來,天下諸事不費吹灰之力便可決勝於千裡。
這也是我一心想學透心訣的最大原因。
這樣的絕技,任誰都想學!
而且我還聽說,這透心訣天下隻此一門,彆無其他出處。
換句話來說,這是一門獨一無二的絕技。
而這門絕技,天下之大,迄今為止,卻隻有寥寥數人習得。
而我的師父普惠大師就是其中之一。
如果我能夠說服師父將這透心訣傳授給我的話,那我也就成了當今世界聊聊幾個習得此訣的人。
“師父,我求求您了,您就將那透心訣傳授給我吧。”
此時我的眼裡全是期待。
“小兔崽子,你還真會挑啊。”師父斜眼看了我一眼。
“師父~”我再次施展我撒嬌的本領。
按理說,這撒嬌原本是女人娘們的特權,但此刻我卻將它發揮得淋漓極致,甚至表演起來比女人還要精彩。
原本師父就有此意,隻是他想等到我在寺裡再成長數年,再曆練曆練再將這門絕技傳授給我。
但最終師父敵不過我的死纏爛打。
深思熟慮過後,師父最終決定將這門透心訣傳授給我。
“小兔崽子,那為師就將這透心訣傳授與你吧。”
師父一字一句地看著我說道。
“師父,您答應了?”
“您答應傳授我透心訣了?”
此時的我心裡就像一連吞了幾斤蜜一樣的甜。
“不過小兔崽子,你可給為師記好嘍!”
“這透心訣雖是絕技,但它也有克星。”
師父意味深長地看著我說道。
“師父,您說,我記著呢。”
隻要師父肯教我,我就知足了。
“你給我記好嘍,這透心訣的克星與女人有關。”
緊接著,師父用手捋了捋自己那白花花的長胡須。
“與女人有關?”我驚訝地看向師父。
“師父,此話怎講?”緊接著我一臉疑惑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