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誌看著鶯兒嬌美的俏臉之上那認真的表情,當即笑吟吟的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好鶯兒,真的,真的。
為夫我剛才所說的那些話語,真的就隻是稍微感歎一下鶯兒你今天的運氣比較差而已。”
鶯兒聽著柳大少語氣柔和的話語聲,俏臉之上瞬間展露出了人比花嬌的笑顏。
“嗯嗯嗯,少爺,鶯兒相信你了。”
鶯兒嬌聲細語的言語間,一邊輕輕地搖動著柳大少的手腕,一邊微微輕轉著白嫩玉頸的朝著聞人雲舒,雲小溪,呼延筠瑤姐妹三人看了過去。
“好少爺,你可一定要幫著我把我之前輸給三位姐妹們的銀子給贏回來呀!
好少爺,好少爺,鶯兒還是先前的那個意思,我也不貪心,你能幫著我贏回來一小半或者一半的銀子就行了。”
柳明誌聽著鶯兒嗓音嬌柔的話語,滿臉笑容地頷首示意了一下後,直接抬起雙手按在了桌子上麵的麻將之上來回地搓動了起來。
“哈哈哈,好鶯兒,你就等著看為夫我大殺四方吧。”
柳明誌輕笑著回應了鶯兒一言後,笑嗬嗬地抬頭掃視了一眼聞人雲舒,雲小溪,呼延筠瑤姐妹三人。
“雲舒,小溪,瑤兒,來來來,動手壘牌了。”
“哎,好的。”
聞人雲舒,呼延筠瑤,雲小溪姐妹三人聞言,彼此間馬上異口同聲的嬌聲回應道。
鶯兒看著正在動作流利地壘著麻將的柳大少四人,淺笑著的將白嫩玉手之中剛剛剝好的幾顆桃仁輕輕地放在了桌子上麵。
“少爺,鶯兒將剝好的桃仁給你放在桌角了,你待會順手拿起來吃就行了。”
“嗯嗯,好的,為夫知道了。”
“小溪,打骰子了。”
“哎,好的。”雲小溪柔聲回應了一聲,直接伸出白皙的玉手拿起兩顆骰子往桌子上麵輕輕一丟:“八點,瑤兒姐姐是你的,推牌,推牌。”
“好嘞。”
很快,一場新的牌局就開始了。
“紅中。”
“白的。”
“白的。”
“發財。”
“……”
與此同時,齊韻,三公主,青蓮,陳婕,女皇,姑墨蓉蓉,任清蕊,小可愛她們母女一大群人那邊也都相繼地開始了一場新的牌局。
至於小可愛,齊雅她們母女四人所在的那一桌,小可愛她並沒有親自上手,而是一邊神色愜意的嗑著纖纖玉手中的瓜子,一邊的輕聲指點著克裡伊可怎麼樣出牌才最合適。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上下,柳大少先是眉頭輕挑地對著聞人雲舒她們姐妹三人輕笑了幾聲,然後直接將自己身前的麻將輕輕一推。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三位好娘子,不好意思了,自摸清一色。
給錢,給錢,快點給錢。”
鶯兒見此情形,瞬間喜笑顏開地伸出一雙修長的玉臂,隨後一把將柳大少的手臂給攬入了自己胸口飽滿的懷中。
“啊呀,咯咯咯~贏了,贏了,少爺你真是太厲害了,太厲害了。
三位姐姐,給錢,給錢,快點給錢。”
呼延筠瑤姐妹三人看著鶯兒這一副笑容滿麵的模樣,彼此之間皆是淺笑著輕搖了幾下螓首。
“好好好,給你,給你。”
“好妹妹,急什麼急,姐姐還能賴你的賬呀?”
“哎呦,鶯兒妹妹,呐,接著吧。”
鶯兒立即鬆開了自家少爺的手臂,笑顏如花的從凳子之上微微起身以後,直接探著纖細的柳腰伸手將聞人雲舒她們姐妹三人遞來的碎銀子挨個的接到了手中。
“嘻嘻嘻嘻~三位好姐姐,妹妹就不客氣咯。”
“臭夫君,繼續,繼續。”
柳明誌淡笑著點了點頭,隨手端起了桌角出的涼茶。
“好的,繼續,繼續。”
偌大的庭院之中清風徐徐而過,輕輕地吹拂著在場的每一個人的臉龐。
伴隨著一陣陣的此起彼伏的歡聲笑語,時間悄然無聲的流逝著。
等到柳大少他們這一桌第七局牌局才剛剛開始之時,庭院的大門外麵忽地響起了柳鬆高聲的說話聲。
“少爺,小的柳鬆有事求見。”
柳明誌聞聲,輕笑著放下了手中正要打出的麻將,微微轉頭朝著院門外望去。
至於齊韻,三公主,青蓮,齊雅,慕容珊,何舒,薛碧竹她們一眾姐妹們在聽到了柳鬆的吆喝聲以後,彼此之間就隻是淺笑著側目輕瞄了一眼院門的方向,隨即便直接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繼續打起了手中的麻將。
在齊韻,三公主她們一眾姐妹們看來,反正自家夫君都已經打了這麼久的麻將了,應該也已經休息的差不多了。
既然如此,那他接下來要是有事要忙的話,那就讓他忙去好了。
“進來吧。”
“是。”
柳鬆快步地走進了庭院中以後,一臉笑容的馬上對著柳大少,齊韻,三公主,青蓮,小可愛他們一大家子人行了一禮。
“少爺,諸位少夫人,月兒小小姐,小的有禮了。”
柳明誌見狀,笑嗬嗬地擺手示意了一下後,隨手端起了桌角的茶杯。
“免了。”
“不用多禮,免了,免了。”
“免禮,免禮。”
“鬆叔,不用如此,快免禮。”
“多謝少爺,諸位少夫人,小小姐。”
柳明誌頷首輕飲了一小口杯中的涼茶之後,緩緩地起身活動了兩下自己的身體。
“柳鬆,什麼事?”
聽到了自家少爺的詢問聲,柳鬆笑嗬嗬地拱了拱手。
“回少爺,薩菲莎王後吩咐……額……不對,不對。”柳鬆說著說著,突然意識到有些不太對勁,連忙低聲悶咳著轉變了口風。
“咳咳咳,嗯哼,少爺,薩菲莎王妃吩咐她的貼身侍女來找小的,說是她要在今天晚上宴請少爺你和諸位少夫人,還有小小姐你們一起去她的宮殿中吃晚飯。
隻不過,薩菲莎王妃她不知道少爺你們這邊是否方便。
於是,她便吩咐自己的貼身侍女先去了小的那裡,然後又拜托小的我趕來少爺你這邊詢問一下你的意思。”
從柳鬆的口中得知了他的來意以後,柳大少的雙眸之中不由地閃過了一抹驚訝之色。
“柳鬆,你是說,薩菲莎嫂夫人她要在今天晚上宴請本少爺我們一家人去她那裡吃晚飯?”
“回少爺,正是如此。”
柳明誌偏頭吐出了舌尖之上的茶葉,臉上的神色有些疑惑地輕皺了一下眉頭。
“什麼情況?這好端端的,為何突然就要宴請本少爺我們一家人前去吃飯呢?”
柳明誌神色疑惑的自言自語地嘀咕了一下後,再次舉起茶杯送到口中輕飲了一小口杯中的涼茶。
“籲,柳鬆,除了宴請本少爺我們前去吃晚飯的事情之外,薩菲莎嫂夫人的貼身侍女還跟你說了彆的事情嗎?”
柳鬆聽著柳大少詢問自己的問題,立即忙不吝地搖了搖頭。
“回少爺,沒有了,就說了要宴請你們去吃晚飯的事情。”
柳明誌聞言,眉頭輕皺著點了點頭以後,一邊輕輕地撫弄著手中的茶蓋,一邊轉身看向了端坐在隔壁桌案邊的齊韻。
“韻兒,你怎麼看?”
齊韻聽到了自家夫君的詢問聲,一雙水汪汪的秋水凝眸之中眼眸輕轉地稍加沉吟了一下後,唇角忽地揚起了一抹淡淡地笑意。
“夫君,妾身大概已經猜到是怎麼一回事了?”
“哦?韻兒,怎麼說?”隨著齊韻嗓音嬌柔的話音一落,柳大少登時眼前一亮的輕聲反問道。
齊韻美眸含笑地輕抿了兩下自己嬌豔的紅唇,隨後舉止優雅的從凳子之上起身直奔柳大少走了過去。
“夫君,關於呼延大哥和薩菲莎嫂夫人他們倆之間的感情之事,咱們全部都清楚是怎麼一回事。
夫君呀,可以說,倘若要是沒有你和瑤兒妹妹你們倆的勸說,那麼呼延大哥和薩菲莎嫂夫他們兩人之間也就不會這麼快的就走到一起了。”
齊韻嗓音清脆悅耳,語氣嬌柔婉轉的言說到了這裡之時,笑眼盈盈地掃視了一眼柳大少和呼延筠瑤兩人。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夫君呀,你也不想一想,以呼延大哥和薩菲莎嫂夫人他們倆現在的關係,你覺得呼延大哥他會不把你和瑤兒妹妹一起勸說他的事情告訴嫂夫人嗎?
薩菲莎嫂夫人知曉了這些事情之後,又豈能不擺上一頓宴席,好好地感謝一下你和瑤兒妹妹你們這兩位大恩人呢?
所以呀,這一頓酒宴十有八九就是薩菲莎嫂夫人他為了感謝夫君你而擺的宴席了。”
柳明誌聽完了齊韻這一番條理清晰,且有理有據的講述之言以後,登時一臉恍然大悟的抬起手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腦門。
“對對對,韻兒你說的沒錯,十有八九就是這個樣子了。
哎呦喂,你看看,你看看,為夫我怎麼就把這件事情給忘了呢!”
“夫君,那你看咱們要不要去赴宴呢?”
柳明誌立即放下了正在拍打著額頭的大手,毫不猶豫地看著齊韻輕笑著點了點了頭。
“哈哈哈哈,韻兒你這話問的,去啊,咱們肯定得去啊!
其它情況的酒宴咱們可以不去,今天的這一頓宴席咱們一家人那是必須要前去赴宴才行啊!”
柳明誌口中樂嗬嗬的話語聲一落後,馬上轉頭將目光落在了柳鬆的身上。
“柳鬆。”
“小的在。”
“柳鬆,你立即回去通知薩菲莎嫂夫人的貼身侍女,讓她轉告本少爺的嫂夫人一聲,本少爺我們一家人一定準時前去赴宴。”
柳鬆聞言,連忙抬手對著柳大少抱了一拳。
“是,小的明白。
少爺,若是沒有其它的事情,小的就告退了。”
“嗯,去吧。”
“小的告退。”
柳鬆神色恭敬的頷首示意了一下後,直接轉身朝著院門外疾步而去。
柳明誌輕笑著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之後,朗聲輕笑著對著三公主,青蓮,慕容珊,何舒,姑墨蓉蓉她們一眾姐妹們輕輕地揮了揮手。
“娘子們,來來來,繼續打牌,繼續打牌。”
“哎,妾身知道了。”
“嗯,好的,好的。”
三公主,青蓮,齊雅她們一眾姐妹們相繼地嬌聲回應了柳大少一聲後,一個個的紛紛淺笑著將目光落回了自己身前的麻將上麵。
柳明誌見此情形,輕笑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之後,一邊動作大大咧咧地重新坐在了身後的凳子之上,一邊笑吟吟地對著站在一邊的齊韻輕輕地擺手示意了一下。
“韻兒,你也回去繼續打麻將吧。”
“哎,妾身知道了。”
齊韻嬌聲回應了一言,隨即她先是神色好奇地微微傾著柳腰觀看了一下柳大少身前的牌麵,然後便舉止優雅的一個轉身蓮步輕搖地直奔自己的位置折返了過去。
“一條。”
“八萬。”
“九筒。”
不一會兒的功夫,偌大的庭院之中就又重新響起了一陣陣的歡聲笑語。
時間無聲,悄然的流逝著。
碧藍晴空之中的日頭,正在向著西方的天際一點一點的偏移而去。
不知不覺之間,西方的天際就已經呈現出了金烏西墜,殘陽如血的美景了。
萬裡晚霞遍布天邊,怎的一個美不勝收。
此時此刻,柳大少,齊韻她們一家人的牌局也已經散場了。
這一刻,他們一家人正在院門外麵欣賞著天邊的美景呢!
這一下午的牌局,齊韻,三公主,青蓮,雲清詩,何舒,薛碧竹,任清蕊,小可愛她們母女一眾人那邊是什麼情況柳大少並沒有在意,反正他最終是為鶯兒贏回來了七十五兩的銀子。
對於這樣的結果,柳大少的心裡麵十分的滿意,鶯兒的心裡麵亦是非常的滿意。
至於柳大少是否能夠贏回來更多的銀子,也隻有他自己的心裡麵最清楚了。
同樣的,聞人雲舒,呼延筠瑤,雲小溪她們姐妹幾人是否在故意的在跟自家夫君放水,亦是也隻有她們姐妹們自己的心中最為清楚了。
“嗬嗬嗬,嗬嗬嗬嗬,全部都是自己的好娘子,稍微意思意思就得了,哪能真的厚此薄彼啊!”
“咯咯,咯咯咯咯咯~
難得自家夫君能夠如此的放鬆下來,自己姐妹可謂是求之不得,求之不得呀!”
有情人之所以稱之為有情人,那是因為雙方彼此之間永遠都在為對方著想。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一切儘在不言中啊!
“夫君。”
“嗯?怎麼了?”
“夫君,大食國這邊的晚霞看起來可是真美呀!
現如今都已經十月多了,若是在咱們大龍京城那邊的話,在這個時間咱們可看不到如此賞心悅目,美不勝收的晚霞呀!”
柳明誌聽著齊韻感慨不已的語氣,笑吟吟地背起了自己雙手,雙眸之中眼神深邃地望向了天際那映紅了半邊天的萬裡雲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韻兒,西方諸國這邊的美景,可不止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