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曄望著柳明誌準備起身告退的模樣,稍加整理了一下手中的宣紙便站了起來。
“姑父且慢!”
柳明誌疑惑不解的望著李曄,不知道他還有什麼事情。
“不知陛下還有什麼吩咐?”
李曄望著殿外黯淡的夜色,起身走到了柳大少的麵前:“姑父,天色已晚,宮門應該已經封閉了,朕看你就彆回去了,與朕同榻而眠好了。
正好朕還有彆的事情想要向姑父討教。
不如你與朕徹夜長談,為朕解惑一二如何?”
柳明誌急忙躬身行禮:“臣不敢,若是陛下心有疑問,臣多耽擱一些時辰回去也無妨,但是與陛下同榻而眠,臣萬萬沒有這個膽子。
君臣有彆,臣豈敢龍榻安歇。
請陛下切莫此言。
臣誠惶誠恐。”
“姑父何至於此,這是朕親口所言,姑父無須感到惶恐。
沒有姑父的鼎力相助,就不會有朕的今日。
彆說將龍榻讓與姑父一半同眠,就是將整個龍榻留給姑父安歇又有何不可。”
“臣惶恐,請陛下切莫再言此事。
煩請陛下還是先說解惑之事吧!”
李曄看著柳明誌畢恭畢敬的模樣,目光複雜惆悵,神色莫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些許功夫之後,李曄幽幽的歎息了一聲:“罷了,既然姑父不願與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