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午夜,兩撥人各自開著幾輛車進了廢舊的城區。
這些車輛停在一棟廢舊的商廈前,這些人各自提著小皮箱走進了商廈中。
“錢呢?”
“貨呢?”
雙方各自派出人員,分彆查驗錢和貨。
“大哥,假鈔。”
一聲怒喝,拉響了戰鬥的序幕。
拿錢那邊的人早有準備,取出準備好的刀子,上前捅刺劈砍,有心算無心,很快戰鬥就結束。
他們搶了貨,揚長而去。
就在車輛離開的時候,和一輛車交錯而過。
這些車加快了速度,並沒有和這輛交錯而過的車產生更多的交集。
陳詢皺了皺眉,他看著那些交錯而過的車也沒有去追,不管今夜這裡又發生了什麼和他沒有關係。
他要去約定的地點見約他的人。
殘星冷月將光灑進廢舊的老街區,為這裡提供了唯一的亮光。
一輛麵包車前,幾名男子抽著煙,默默等待著。
在旁邊的飲料罐裡,已經堆了半罐子煙頭。
為首的男子看了看時間,馬上就到約定的時間。
不多時,一輛車停在一百米外,陳詢下車。
為首的男子用手電照了照陳詢,招手讓陳詢過來,同時低聲道,“等他走近以後再拿家夥。”
陳詢看向聚集在麵包車的那些人邁步向那邊走去。
他走了五十米左右,從他身後又走出來四個人,這四個人堵住了陳詢的去路。
麵包車這邊的人同時向陳詢走去。
刀子,在這一刻被取出,在月光下散發著冷光。
這些人沒有任何廢話,速度越來越快,從快走到狂奔,徑直衝向陳詢,手裡的刀子也舉了起來。
陳詢忽然側頭,看向附近那座老樓,他一腳踏地速度瞬間爆發,身影頓時消失在原地。
麗瑞找的那些人臉色都變了。
他們眼中出現了模糊的殘影,接著就看到陳詢一躍而起,他腳踩高樓外牆如履平地,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衝上十幾層的高度,接著這些人就看到了更加恐怖的一幕。
這座樓內的槍手也是懵的,他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就看到了陳詢的那張臉。
在看到陳詢的瞬間他的脖子已經被掐住,陳詢帶著他徑直墜地。
大地發出一聲悶響,陳詢站在那毫發無傷,手裡多了一個人。
麗瑞找的那些人盯著這一幕,腿肚子直打顫。
這還是人嗎?
這就是他們要對付的人嗎?
拿什麼對付?
陳詢如同拖死狗一樣,拖著那名槍手向前走去,走向麗瑞找的那些人。
他們想跑,卻失去了跑的力氣。
因為極致的恐懼,腿根本不聽使喚。
陳詢將槍手扔到這些人麵前,接著這些人眼前一花,再次看清陳詢的時候,陳詢已經都了一名男子身前。
“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起,此人的一根手指被陳詢以蠻力扯掉,扯離了對方的手掌。
“你們什麼時候拍的視頻,所有備份全部交出來。”
陳詢開口的同時去扯對方的另外一根手指。
兩根、三根……
在陳詢動手的時候,其餘人下意識的全部看向那名為首的男子。
男子臉色蒼白,他怎麼也沒想到麗瑞要對付的人是這種恐怖的人。
“我……我……我……”
陳詢放開那個斷了三根手指的人走向為首的男子。
“我真的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是麗瑞找的我,她讓我殺你。”
男子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求求你放了我,求求你。”
“啊……”
“饒命……饒命……”
淒厲的慘叫聲在空曠的老街區回蕩,血腥味越來越濃。
陳詢沉默著處理這些人,十幾分鐘後留下一地殘肢斷臂陳詢驅車離開。
盛世豪情小區,麗瑞準備了紅酒,等待著慶功。
她特意換了一身絲質的睡衣,這是她準備的獎勵,這個肯為她出頭的男人,值得她做這些。
陳詢一死,第二天她就會前往醫院看望秦魚藻,讓秦魚藻知道什麼叫絕望。
麗瑞正等著,開門的聲音響起,她心中一喜,她故意背對著門口的方向,要給對方一個驚喜。
陳詢開門走了進來,看著背對自已的麗瑞他反手關上門走了過去。
麗瑞看著走過自已身邊的男人,整個人僵在原地。
陳詢!
渾身是血的陳詢。
手裡提著一顆腦袋的陳詢。
陳詢把那顆血淋淋的人頭放在茶幾上,他從茶幾上拿起紙巾擦了擦手上和臉上的血汙,“談談?”
麗瑞臉色發白,細密的汗珠出現在額頭,一股股涼意從脊背直衝腦門,雙腿忍不住抖動。
有尿液順著她的腿淌到地板上。
敲門聲忽然響起,麗瑞渾身一抖,突然轉身朝門口跑去。
不管現在敲門的是誰,都可以救他。
她把門打開,看到了柴丁山,看到了柴丁山身後那些人,還看到了她的兩名女同學。
柴丁山帶人進來,那兩名被帶過來的女同學看到茶幾上的情況直接就癱在地上。
麗瑞眼底寫滿絕望,現在更沒跑的可能了。
“我死了,秦魚藻的視頻一定會出現在網絡上。”
麗瑞突然大喊,她盯著陳詢,“你要在乎秦魚藻,現在就放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