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出兵演習。
成果還行。
秦風計劃兩個月後,再來第二次演習。
而且必須登上報紙。
必須得讓北胡人知曉。
最好北胡人再搞點陷阱什麼的,甚至可以提前準備好伏兵。
要是不埋伏。
怎麼能知曉遼地戰車的恐怖呢?
但這種事兒,得一點點來。
次日下午,京都送來的二十船貢品,便順著鐵路,一點點送到遼王府後府內。
如今遼王妃已經出了月子,身材相較以往,豐滿了許多,多了些許的圓潤。
“王爺,京都送來的東西這也太多了。”
秦風隨意拿著一人多高的珊瑚樹。
這從海裡來的東西,從古至今都價值不菲。
除此之外,還有諸多昂貴的工藝品。
“父皇母後崇尚節儉,大哥也不喜奢靡,這些好東西放在宮中,基本也用不上。”
“看看哪些喜歡留下,挑剩下的再去賜給彆人,或者是去收錄展覽。”
東西好雖好。
但多少有些無感了。
主要在京都時,父皇的幾個庫房秦風都進去了。
但凡喜歡的東西,早就被秦風帶回來了。
這些貢品雖說也都是珍品,奈何如今秦風如今有點麻木。
物以稀為貴。
遼王妃覺得也不差這些,隨便看了看。
“那臣妾就隨便挑一些。”
就在夫妻二人如此說的時候,旁邊突然傳來了一聲喊。
“呀!呀!呀!”
喊聲似乎很焦急,吸引了兩人的視線。
秦風看到閨女正張著小手,去夠這些宮裡來的貢品。
雖說閨女滿月不久,但這小姑娘的眼睛,秦風總覺得鬼精鬼精的。
話都不會說,似乎就已經有什麼想法了。
而更令人驚訝的,是秦清月的力氣很大很大。
秦風都覺得,閨女恐怕用不了幾個月,就得先比彆的娃娃先會爬先會走。
雖說。
一般八個月左右,基本就能站起來嘗試走路了。
當然,有的也會晚一些。
“喜歡這個?”
秦風試著問了問。
“嗯,嗯!”
秦清月露出粉嫩的牙床笑著。
“嘴裡連個牙都沒有,就知道挑東西了。”
秦風一指那棵珊瑚樹。
“這個留下,給本王閨女玩。”
秦風抱起了閨女,逗了逗。
“還要哪個?”
肉嘟嘟的小手頓時又指向了另外一樣東西。
“呀,呀。”
秦風頭也不回下令。
“那件也留下。”
懷裡的小家夥似乎笑得更開心了。
興許覺得這個遊戲很好玩。
“呀,呀,呀!”
這次不等秦風問,小家夥雙手出動,連續點了三樣東西。
“留下?”
“嗯,嗯。”
“郡主點的,都留下。”
小家夥笑得更開心了,在秦風懷裡頓時撲騰了起來。
雙隻小手開始亂點起來。
甚至覺得兩隻手都不夠用。
連雙腳都點了起來。
秦風看著那手指點的亂歸亂。
但似乎指的方向,都是有貢品的地方。
秦風不免覺得小家夥極好玩。
“全想要?”
小家夥的眼裡似乎都在閃爍著光。
“嗯,嗯!”
“這才剛出生,就多出個小財迷。”
秦風將小家夥舉了起來,同時吩咐。
“全留下吧,給小郡主以後玩。”
遼王妃望著被秦風舉起的小家夥,眼中滿是寵溺。
“這些金貴的東西,王爺就不怕她全給摔碎了?”
“碎了就碎了,隻要閨女開心,怎麼都成。”
秦風絲毫不在意。
舉起來的小家夥笑得更開心了,雙手雙腳都在撲騰。
小孩子,永遠都是那麼的好玩。
至於所謂的貢品,在民間似乎挺值錢的。
在秦風的眼裡,也就那麼回事兒了。
既然閨女喜歡,那自然是想要多少,都得給。
這二十船珍寶。
估計就算姑娘一天摔個幾十年。
也能夠摔很久了。
唯一的要求,彆給傷到了就行。
興許有些浪費。
可秦風就這麼一個閨女,浪費點又怎麼了。
秦風又逗弄了清月小郡主一會兒,便離開了後府。
隨著第一次演習結束。
當自在藩王的好日子,基本快要結束了。
至少在北胡人沒有徹底滅掉之前,都不能鬆懈。
關於第二次出兵演習的時間,當晚就定好,進行登報。
“父皇在京都那邊,應該不至於給北胡人的探子全清理乾淨吧。”
秦風想了想。
最終覺得應該不會。
父皇若發現北胡的探子,有可能會引而不發,將其監視起來。
甚至故意給他們重要的‘假消息’,看他們收到後會有什麼的東西。
然後再連根拔起。
“至少在徹底北伐之前,這些北胡人的暗探,都是沒有危險的。”
“如今的確能鏟除掉,可鏟除掉之後呢?”
“敵人又會派來新的,還得重新查清,還不如現在控製住這些舊的。”
秦風甚至覺得。
父皇很有可能,會策反一些北胡的間諜,拿著北胡人的錢,來替父皇做事兒。
京都不像遼地。
遼地的間諜,在遼地沒多久,基本就會暴露。
遼人太好客,太熱情。
往往幾場交道下來,發現了不到,基本上就暴露了。
還有就是真的潛伏了下來。
然後在廣寧城時間待得久了後,逐漸產生了感情,最終找到官員坦白投誠。
沒有間諜。
能在遼地潛伏太久。
間諜也是人,也想過上更好的生活。
反觀大慶內,便有諸多的漏洞可以運用,有更多不公平的事兒,一旦差距過大,便容易被敵人抓住矛盾,從而利用。
就比如北胡人的錢財賄賂。
彆說尋常的京都百姓。
哪怕就算是京都的一些官員,有時候也往往承受不住。
北胡人給的實在太多了。
甚至就連塗節,都被腐化、滲透,為北胡人辦事兒。
“納哈良嗎。”
秦風念著這個名字。
納哈部襲擊遼地,納哈良因為在牽製寧地,沒到遼地這裡,從而逃過一劫。
隻是後來。
又被烏恩偷了家,納哈部的草場都被流亡的東胡人占據。
可不知怎麼的。
納哈良最終竟然投降了烏恩,成為烏恩之下的戰將。
“本王俘獲了他的父兄,此人說對本王毫無怨氣,本王是絕對不信的。”
秦風敲擊著桌子。
大哥的信中,也已寫明。
京都那邊北胡密探的頭顱。
就是納哈良。
如今錦衣衛更是已經在暗中監視。
甚至大哥心裡還在詢問。
秦風是想要活的,還是死的。
還是用完了再弄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