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的人都來到林坤所在的小院。
對於這個小院的置辦,林河山到是也清楚,隻是並不知道裡麵裝潢這麼好。
他都能想象出來,他老叔到底從林家扒拉了多少的私產。
隻是現在也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了,畢竟人都已經死了。
林坤被放在正堂的棺材中,已經穿好了壽衣。
他的三個兒子跪在棺材的旁邊,和來悼念的其他林家遠親交談。
“我們早上發現的時候,老爺子的身體都已經冰涼了。”
“唉,你們節哀,林家的這一支還要靠你們撐起來。”
林河山給自己的老叔磕頭上香,就和三個堂兄弟跪在了一起。
“我哥還有林河瑞都打不通電話,估計是在哪個女人懷裡樂不思蜀了!”
“能光明正大不住在家裡,他們是放飛自我了。”
林坤的兒子們都在旁邊應和。
“或許是一時沒看到,等看到了消息自然就回來了!”
林河山又要再問問林坤走的時候情況,但是三兄弟說得都是含含糊糊。
反正不管怎麼說,發現的時候人已經涼了,冰涼!
林河山倒也沒有細細問下去,隻是歎息一聲。
“最近林家發生的事情太多了!”
就像是被誰針對了一般!
隻是再怎麼針對,林家似乎也沒有那種非要置他們所有人於死地的仇人。
或許真的是流年不利吧!
跪了一會兒他就離開了。
出了門,他又給林北打電話。
“還是沒聯係上你爸?”
林北總感覺不太對勁。
不僅是他爸,就連林西和林南他也聯係不上了。
之前倒是林南有過偷偷溜出學院找樂子的事兒,但是林西一直都是有什麼事情去做,都會和他提前說一聲的。
現在兩個人已經一天聯係不上了。
放在之前林北或許不會覺得什麼,但是林家這次發生了這麼大的火災,他的心裡就亂突突。
考慮了一下,林北還是決定把兩個弟弟也聯係不上的消息給林河山說一下。
但還沒等他開口繼續,林河山那邊就已經掛斷了。
林河山忙啊!
他現在必須快點把林家的宅院重新蓋起來。
好歹他們林家也算是一個小世家,現在到處分散著,還有什麼家族氣勢。
隻是林坤死了,那邊的三個堂兄弟是指望不上了。
而自己的親兄弟呢,一個兩個的已經放飛自我了。
電話也不接,短信也不回。
剩他一個人在金家看臉色,還要為了宅院的事情忙成陀螺。
林北聽見那邊已經掛斷了電話,隻能歎了口氣。
這兩個人到底去哪兒了?
真是煩死了!
一個兩個的,在他成為林家家主的道路上沒有一點的助力。
他索性不管了。
現在林家小輩中,他算是最優秀的人了。
林東還有林旗那個小畜生,傷的傷死的死,隻要他林北的實力足夠強,林家的下一任家主就必然是他。
他不再管到底能不能聯係的上,抬腳去修煉去了。
……
夜晚降臨,林坤的三個大孝子在棺材邊上跪了一溜。
此時沒有人了,他們的談話也變的隨便起來。
老二先開了口。
“大哥,沒想到你這麼迫不及待啊!”
老大一愣。
“和我有什麼關係,我不過是幫你們關了警報器而已。”
“說起來還是你們有本事,找來的人竟然能無聲無息地弄死老頭子!”
老二和老三同時一愣。
“什麼?”
“可是我們找的人還沒有出手啊!”
老大也是一驚。
“所以那天晚上不是你們的人過來的?”
“那他們怎麼知道砸缸為號,若不是那天晚上缸砸了,我是不會關掉老頭子和院子中的安保係統的啊!”
老二和老三同時張大嘴巴。
“什麼時候老頭子惹上了這麼厲害的仇人?”
“他們不會對我們也下手吧?”
老大皺了皺眉。
“應該不會。那一夜我看到了兩個人,弄死老爺子之後就離開了。”
老二老三都是鬆了口氣兒。
“那沒事兒了,那兩個人倒是給我們省了不少的事兒呢!”
“那老頭子的錢,我們是不是也該分一分了!”
老三臉上似乎還有些焦急。
“最近賭場那邊催得緊,我得趕快把錢還上,不然我就完了!”
“死老頭,每天手裡把這那麼多錢,就是不給。”
“你們都不知道,這老頭子竟然和賭場的人說,就算是我被打死了,他都不會出錢!”
老二看向麵前的棺材,同樣是一臉的嫌惡。
“這該死的老頭,黃土埋脖子上了,竟然還想著女人。”
“我的鶯鶯……”
老二咬著牙。
“這老頭子就是死個十回八回的都不為過!”
老大則是擺擺手,讓他們都不要再說了。
“等老頭子入了土,我們就把錢分了。”
他轉頭看向老三。
“還上這一次的賭債就收手吧!”
老三眨巴眨巴眼。
“行行行!”
……
林旗和吳尊白天補覺,晚上又開始了他們的激情時刻。
確定了殺手協會的會長和副會長今晚的行程,他們打算碰碰運氣。
看看能不能逮到其中一個人落單的時候。
九刀不好對付,最好是能抓到李強。
他們一路向著一個隱蔽的酒吧走過去。
吳尊在林旗的身邊,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開口說道:
“林旗,七境……對你沒什麼影響吧?”
林旗有些不明所以。
“有啊!”
吳尊心裡一咯噔。
林旗又說道:
“讓我變強了!”
吳尊長舒一口氣。
“我隻是覺得你變了,但又好像沒變。”
林旗看向他。
“人怎麼能是一成不變的呢?”
“但你可以相信我,我林旗永遠都會是自己的主宰。”
這幾天下來,雖然林旗所做的一切的事情都是報仇,但是眼睛中流露出來的狠厲,卻是讓吳尊看見了都會心驚。
特彆是林旗現在是黑色七境,他很擔心林旗會變得越來越瘋狂,變得像之前其他黑色七境的天賦者一樣,沒有感情、瘋狂弑殺,甚至站在異人的陣營。
他開始怕了,他害怕和自己的兄弟有一天會刀劍相對。
隻是此時,吳尊看向林旗眼中的赤誠與堅定,突然就釋懷了。
林旗不是其他人,也永遠不會成為其他人,他會走出他專屬的道路。
“好,我相信你。”
兩個人到達酒吧外麵的時候,剛剛過了零點。
隻是他們想看見的人沒有見到,倒是在這裡見到了一群意想不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