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河山當晚就把這件事情報給了安防司,請求他們調查,一定要查出來到底是誰這樣針對他們林家。
顧北辰收到消息,嚴肅地點點頭。
“這件事情的性質確實很惡劣,這是簡直就是對我們北城安防司的挑釁。”
“林家主你放心,我是不允許這件事發生在我的管轄範圍內的,我們會全力調查。”
掛了電話,顧北辰嘿嘿一笑。
活該!
早就看林家不順眼了。
也不知道是哪個好人替天行道,做了這樣的善事?
他突然就想到了林旗。
不會是這小子乾的吧?
他可是聽說林家的祖墳前一階段又被刨了。
如果不是他三姨家妹妹的婆家的小叔子的嶽父就在是林家批發棺材的供應商,這件事兒他也不會知道。
說起刨祖墳,林旗還能有的跑?
不過那樣的小打小鬨肯定是解不了殺身之仇的。
所以林家這一次被燒,八成就是他乾的。
顧北辰搓搓下巴。
要是真的有什麼證據,他得想辦法幫著掩蓋掩蓋。
他正想得入神,辦公室的門突然就被敲響了。
原來是李虎過來接任務來了。
看著李虎一臉的正氣,顧北辰突然有些羞愧。
他怎麼也成了那種徇私枉法的人了?
他給李虎下命令,去調查一下林家的起火的原因。
顧北辰終究還是把所謂的公正執法拋在了腦後,他清清嗓子。
“差不多查一下就行了,像這樣的小事兒我們不能花太多的心思。”
李虎瞬間瞪大眼睛。
這是小事兒?
十幾間房屋付之一炬,還死了個人,這是小事兒?
他直愣愣地看向顧北辰。
“司長,這火是你放的?”
顧北辰倒吸一口冷氣。
這家夥看著就虎頭虎腦的,怎麼這麼敏銳了?
不過他義子放的火約等於也就是他放的了。
“我每天那麼忙哪裡有空去做那種小事兒?”
“你快點去吧,早點給林家一個小小的交代。”
李虎眼睛向著顧北辰眨巴眨巴。
司長神通廣大,放個火還不是手拿把掐的事兒?
看來司長對林旗和李嫿還有方溪流是用情至深啊!
“我懂我懂。”
李虎一臉大明白的樣子退出辦公室,心裡暗暗嘀咕。
惹誰不好,偏偏惹我們司長的心上人,沒家了吧?
……
第二天一大早林河山帶著人去收拾林家廢墟的時候,才發現了已經被燒成焦炭的林河川。
原來昨天起了火,所有人都忙著救火,都忘記了還有一個行動不便的林河川。
就算是昨天他們商量著之後的打算時,也並沒有想起他。
看到林河川的屍體,林河山他們象征性地嚎了兩聲,甚至是眼淚都沒流。
對於他們來說,一個廢物,活著不能為林家做貢獻,還浪費林家的錢財,倒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林旗聽到這個消息時,竟是沒想到昨天還有意外之喜。
畢竟這一次放火是在白天,林家又基本上沒人。
他並不指望著自己的一把火能把林家人燒死幾個,隻想著能把他們分散開就可以了。
林家人住的就是林家老宅,一代一代擴建才有了這樣的規模。
若是林家的老宅毀了,林家人勢必要分開。
像這種人口多的家族,統一處理顯然是不現實的,逐一擊破才是上策。
林河山雖然是家主,但林家並不是他的一言堂,他還想多捯飭點東西放在自己的手裡。
這樣一來,林家的人去哪裡暫時落腳,隻能由他們自己想辦法。
林河山是絕不會出錢的。
而且他在書房裡藏得好多東西竟然都不見了。
他看著自己的兄弟和堂兄弟,腦子嗡嗡的。
他不斷使勁兒回憶昨天在廢墟上扒拉時,到底是誰靠近過他書房的位置。
雖然那隻是他財產的一部分,但現在這個節骨眼上,就算是一個九州幣那也是刀刃上的錢啊!
……
林旗將林南的屍體也收拾好,和吳尊返回。
路上兩個人就商量著下一個該收拾誰。
林旗長歎了口氣。
一想到方溪流,他就感覺有些喘不上氣兒來。
他和方溪流的交情並不深,可以說在四年級作戰隊裡,和他交情最淺的就是方溪流。
可是他就是難受,就是無法接受這樣的事。
林旗抓住胸口的衣服。
“想辦法搞清楚殺手協會的位置,明明他們的目標是我,但亂殺無辜……”
“得讓他們知道知道,有些人是不能動的。”
吳尊的眉頭皺得緊緊的。
殺手協會的位置他老早就開始調查,但除了明麵上的幾個幌子,殺手協會的老巢完全沒有線索。
林旗看出吳尊的為難,拍拍他的肩膀。
“他們這樣的人,說是生死置之度外,但貪圖享樂的人,惜命的很。”
“殺手協會老巢的位置不好查,但我知道他們會長的行蹤倒是好調查。”
吳尊眉頭皺得更緊了。
“不行,九刀的實力非常強大,就算是我們兩個聯手,可能都不能把他怎麼樣。”
林旗看向吳尊。
“問題不大。”
吳尊看著他眼神堅定。
“好,我信你!”
兩個人返回學院時天已經亮了。
因為李嫿和異獸的陪伴,現在洛秋也不再過分的擔心林旗的安危了。
洛秋找到了自己新的目標,她決定更加專業地學習禦獸。
以前被困在一方小小的宅院之中,她漸漸都忘記了世界原本的樣子。
困住她的還有那不值一提的感情,讓她失去了自我。
現在她要學習禦獸,不僅僅是給自己的孩子們增加助力,也要為這個世界儘點綿薄之力。
林旗看著自己媽媽一大早就興奮地和來福互動,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件外套為她披上。
“知道你喜歡來福,但是現在太早了,還太冷了。”
洛秋看著林旗的大眼袋。
“一夜沒睡?”
林旗眼神躲避。
這是怎麼看出來的?
洛秋拉住林旗的手。
“報不報仇的無所謂,我隻想你能夠平平安安的。”
林旗一驚。
“媽,你都知道了。”
洛秋踮腳摸摸林旗的頭發。
“你不用瞞著我,想做什麼都可以去做,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你能夠平平安安的。”
林旗點點頭。
李嫿喂完大樹走過來,洛秋給林旗使了個眼色就去遛來福了。
林旗上前抓住李嫿冰涼的小手,直接就塞到自己的衣服裡了。
“好久沒好好陪陪你了。”
李嫿在林旗的腹肌上搓了兩把。
“又結實了。”
林旗一口咬在了李嫿柔嫩的小臉上。
“那可不,就知道你好這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