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幾個人哭了多久,直到吳尊的肚子咕嚕嚕響個不停,所有的人都是禁不住破涕為笑。
洛秋反應過來。
“是了,你們一定餓了,我去做飯,我去做飯。”
但她剛站起來,眼前就一陣發黑歪斜著身子就都要倒。
林旗趕緊扶住她。
洛秋被攙著坐到沙發上。
稍微好一點了,她又起身。
“你們在外麵一定吃不好,我得去做飯。”
林旗這時候才看到洛秋手腕上的紗布。
他抬眼看向吳尊。
吳尊向他使了個眼色,一會兒兩個人單獨說。
林旗一把按住洛秋。
“媽,我來做。”
“你放心好了,我在外麵吃的好著呢,就你兒子這手藝,走到哪裡都能吃得好。”
洛秋搖搖頭,堅持要自己做。
林旗抱著自己的媽媽。
“媽媽,我是你的小旗旗啊,我回來了,以後也不會走了。”
“我要以後的每一天都能吃你做的菜,但是今天不可以,因為我讓你擔心了,是我的錯,所以這頓飯必須我來做。”
洛秋的淚水已經哭乾了,此時覺得眼眶又有些酸澀,隻是已經沒有眼淚可以流了。
她搖搖頭。
這怎麼會是你的錯呢?
是她自己識人不清,還連累了自己的孩子!
林河山就是豬狗不如的畜生!
這麼好的孩子他怎麼忍心下得去手啊!
林旗讓李嫿她們幾個女孩子陪著洛秋,他和吳尊一起去廚房忙活。
洛秋看著李嫿,又是一陣心疼。
難以想象這麼一個嬌嬌弱弱的小姑娘,是怎麼敢和林旗一起麵對那麼多的壞人對打,而且還義無反顧和林旗一起跳了崖。
她一手拉著李嫿的手,另一隻手不斷撫摸著李嫿的臉頰,一遍一遍確認著自己真的不是在做夢。
林旗和吳尊一起來到廚房,吳尊一拳攮到他胳膊上。
“你他麼的怎麼才回來,我都快以為你真的已經死了!”
“你他麼的管我死活乾什麼,直接自己跑啊!”
“霧草,以後彆玩這樣的了,我的心臟真的承受不住!”
吳尊絮絮叨叨,眼淚又開始啪嗒啪嗒掉。
林旗看著吳尊明顯瘦了一圈,自然也知道自己這兄弟這段日子過得很艱難。
落入懸崖的林旗生死難料,吳尊扛著所有的不確定等待他的歸來,還要照顧好他的媽媽。
“辛苦你了,兄弟,以後我儘量。”
吳尊又是一拳攮上來。
“儘量你個大頭鬼,是一定,一定不要再這樣了!”
他接著又問道:
“你掉下去到底是怎麼個情況,為什麼這麼長時間才回來。”
接著她他又像是想到了什麼,拉著林旗左看三圈右看三圈。
“你是不是受傷很嚴重?”
林旗站定。
“確實受傷了,一直在養傷,但是現在都已經好了。”
“我一直沒回來是因為我回不來,那下麵完全爬不上來……”
林旗把自己和李嫿的情況說了個大概。
吳尊的眼淚又像是斷了線的珠子嘩嘩掉。
“你也太慘了!”
“該死的金家林家,還有殺手協會,老子遲早乾死他們!”
林旗一邊收拾著手上的小青菜,一邊看向客廳。
“我媽的手,怎麼回事?”
吳尊看看林旗,突然就低下了頭。
“兄弟,我對不住你,我沒保護好你媽!”
林旗眉頭一鎖,一把扯住吳尊的袖子。
“怎麼了?”
吳尊把之前林河山過來騷擾的事情,以及金媛找人夜襲企圖毀了洛秋清白的事情全都說出來。
林旗越聽越氣憤,咬得牙齒咯咯作響。
“該死!”
林旗手中的小青菜瞬間變成了青菜泥。
吳尊歎了口氣。
“我不知道這件事情該怎麼處理才好,不疼不癢的報複就算是我,都心氣兒不順。”
“可若是這件事情弄大了,我又怕再傷害到洛姨。”
林旗眼中閃過一道暗芒。
“這件事我會處理的!”
吳尊湊在林旗的身邊。
“算我一個!”
因為吳尊的肚子實在是叫得厲害,所以林旗除了紅燒肉一個硬菜,其它菜都是簡單快速的燒素菜。
六個人坐在餐桌上,他們的臉上都是洋溢著笑容。
這一幕太久違了。
短短的三個月卻像是隔了一生一世一般。
洛秋眼睛一直盯著林旗,她好怕自己是在做夢,夢醒了,自己又剩一個人了。
她手裡的筷子根本不動。
林旗笑著給她夾菜。
“彆看啦,快吃飯,咱可是貨真價實,實打實的你的好兒子!”
“你嘗嘗,我的手藝是不是好多了?”
洛秋吃了一口菜。
這就是她的小旗旗能做出來的味道。
看著是真的,聽著是真的,摸著是真的,嘗著也是真的。
這一切都是真的!
“好吃,真好吃!”
……
吃完飯收拾完,他們就坐在一起聊聊天。
林旗也和洛秋說了一下為什麼活著卻一直沒有回來的原因。
然後在眾人的目光下,林旗一把拉起李嫿的手。
“媽,我倆在一起了!”
吳尊、碧漾和阿嬌的臉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林旗把他們在崖底舉辦了一個簡單的小婚禮的事兒也說出來。
吳尊三個人更激動了,在旁邊起哄。
“喲喲喲,小兩口喲!”
“親一個,親一個!”
“就知道你倆肯定會在一起!”
“不行不行,婚禮重新辦,這喜宴我是一定要吃上!”
這麼多人同時看向他們,即使是臉皮如牆的林旗也有些紅了臉,更何況是李嫿了。
她的臉已經紅得像是煮熟的蝦子了。
洛秋笑意吟吟,將自己手上的玉鐲摘下來套在李嫿的手上。
“又是兒媳婦又是閨女,親上加親咯!”
“等我去選了吉利日子,就把你們事情大辦,嫿嫿這麼好的姑娘,可不能虧待了!”
李嫿拉拉林旗的手。
林旗笑笑,對洛秋說道:
“婚禮的事先不著急。”
兩個人回來之前就已經說好了。
李嫿媽媽那邊現在還有些不方麵,等處理好了,他們再在家人的共同見證下辦一場婚禮。
洛秋看兩個人像是有了打算一樣,就點點頭。
“好,就按你們小兩口的心意來。”
李嫿和林旗互相對視。
相比於婚禮的儀式感,兩個人更看重他們能在一起。
隻要能在一起,其它的又有什麼關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