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瀟看著木兮兮胸口的起伏變得強勁,臉上也慢慢有了血色,心才放下來。
隻是看著木兮兮的傷口,她越看就越生氣。
敢動她付瀟的女人,就是找死。
付瀟記得當時對戰的時候聽到對方喊了隊友的名字,叫什麼來著?
方什麼……方溪流?
她上網查了一下。
看著手機上五個人的照片。
“超能學院,四年級作戰隊?”
她的眼中滿是殺意。
“我一定弄死你們!”
付瀟嘴裡咂摸著超能學院,看向床上的木兮兮。
“超能學院是吧?”
這時她的手機突然來了消息。
殺手協會的會長九刀讓她過去一趟。
付瀟在木兮兮的臉上輕輕留下一吻。
“隻要讓你不開心,我就全給滅了!”
說完她打開衣櫥換了身清涼的衣服,扭著屁股就往殺手協會會長的辦公室去了。
“篤篤篤!”
殺手協會的會長九刀和副會長李強正聊這一趟出去死掉的殺手。
敲門的聲音響起,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在對方的眼裡看到一絲興味。
“進來!”
付瀟開門進來,臉上帶著嫵媚的笑。
“刀哥,找我什麼事?”
轉頭看向旁邊的副會長。
“喲,強哥也在呢!”
九刀一把將付瀟拉進懷裡。
他的頭埋在付瀟的懷裡深深嗅了一口。
“這趟出去辛苦了!”
付瀟臉上一僵但馬上就恢複回來。
這是要開始清算這一次的事情了!
雖然金家是下了單處理林旗,但其實更多的人還是是衝著她去蠻荒區的。
一下子折了那麼多人,會長肯定是不會輕易把這件事兒放過去的。
付瀟眼睛衝著九刀眨巴兩下,嘟嘟著嘴巴,手指在他的胸口畫圈圈。
“就是兄弟們沒能回來!”
九刀麵無表情並不說話。
付瀟心裡一緊,從九刀懷裡起來隨即跪到他麵前。
“刀哥,我不應該擅自煽動兄弟們跟我出去,要打要罰,全聽您的!”
九刀從上打量著付瀟,過了兩三分鐘才笑著說道:
“瀟瀟這是說的什麼話?你可是我心尖尖上的人,要是你有事我們的人不上,我還要他們有什麼用?”
他一口咬上付瀟的耳垂。
“死了就死了,我們殺手協會不缺活不下來的廢物!”
九刀拉著付瀟的手,再次把她拉進懷裡。
“但是人也不能就這麼死了。”
他的手輕輕捏著付瀟腰間的軟肉。
付瀟一下子就明白了,整個人柔弱無骨的倒在九刀的懷裡,手搭在他的肩上。
“刀哥,還不是那超能學院的小崽子。”
“本來我們已經弄死了林旗,還剩幾個兄弟,沒想到被他們殺了個回馬槍,兄弟們都沒了,還把兮兮給打成了重傷!”
“刀哥,那些小崽子真的是太欺負人了!”
九刀把玩著付瀟的手,自然知道付瀟是想讓他出頭的。
超能學院?
也不是什麼不好解決的!
“兮兮現在怎麼樣了?”
付瀟眼睛濕潤潤的。
“狀態倒是穩定了,隻是現在還沒醒過來。”
她咬了咬嘴唇又接著說道:
“兮兮現在的狀態,估計馬上就能真正成為我們自己人了。”
“若不是那幾個人,現在兮兮也能加入我們的組織了。”
李強的眼睛瞥向付瀟,又收到九刀遞過來的眼神。
“我們十九個人都沒了,兮兮還重傷,這件事情必須是得有個說法的。”
“隻是這個說法怎麼要,要的什麼程度,還是要看……”
李強的尾音拉長,一雙眼睛色眯眯的盯著付瀟。
付瀟的手輕輕撫上自己的肩頭。
“那自然是會讓你們滿意的哦!”
付瀟從九刀的懷中起身,直接就躺到了麵前的辦公桌上。
她一手拉住坐在旁邊的九刀的領帶,送上自己的紅唇,另一隻手對著李強指尖輕輕勾動。
李強起身邊走邊解開腰帶。
“還是瀟瀟懂事啊!”
他走過來,粗糲的大手從付瀟的小腿摸到大腿。
九刀此時也起身,居高臨下看著付瀟,手中不斷的揉動。
“一旦成了我們協會的人,協會就必然會保護你們!”
“若是人人都能欺負到你們頭上,那我們協會還怎麼立起來?”
付瀟手中的動作不斷,九刀閉上眼睛悶哼一聲。
“既然兮兮現在已經要真正的投誠於我們了,我一定好好對你們。”
九刀的承諾給出來,付瀟更加賣力的伺候兩個人。
李強的手摸上付瀟的臉蛋,一把抓住她的下巴。
“下次和木兮兮一起!”
付瀟感受到下巴上的痛意,心中的怒氣一閃而過。
狗男人,有我一個人還不夠?
但她的臉上還是滿滿的笑意。
“好啊!那就等兮兮好了以後,我們一起!”
“兮兮肯定也是仰慕兩個哥哥的雄姿的!”
九刀和李強對視一眼,一把將桌子上的付瀟拉起來。
兩個人一前一後,整個辦公室滿是淫迷的氣息,付瀟的嬌吟聲在空中飄散。
……
殺手協會的會長九刀掛斷電話,手機狠狠摔向地上。
隨後他手中一個能量球,辦公室的牆直接沒了一麵。
灰塵飄落,殺手協會的副會長李強坐在牆的另一麵的房間中,一臉嬉笑的看向九刀。
“刀子,什麼事兒啊,這麼大氣性?”
“怎麼,剛剛沒爽夠?”
九刀一刀旋向李強,刀子直接插入他的大腿裡。
李強還是一臉的笑意。
“嗬嗬~還真是生氣了呢!”
正笑著,大腿中的刀子竟然慢慢融化成金屬液體,從李強的大腿上流下來。
紅色的血肉外翻,鮮血直流,但他像是沒事人一樣。
九刀踏過滿地牆壁的碎石走到李強的辦公桌前。
“超能學院那群老東西,真是給他們臉了!”
……
時間回到一小時前。
梁智和李青龍等人交流完就散了。
回到超能學院,梁智就和羅憂一起到了院長辦公室。
張遠背對著門口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轉頭看向來人,他哼了一聲。
“鬨夠了?”
梁智臉上的老皮一皺巴。
“我這哪裡是鬨?這是正義的製裁!”
張遠坐到沙發上。
“那製裁的怎麼樣呢?”
梁智現在是在笑不出來,隻是臉皮抽了抽。
“當然是……”
梁智恨恨的攥緊拳頭。
“說到底還是我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