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叫聲響起,火光映著付瀟的臉,一臉的血色讓她更顯得血腥殘暴。
見付瀟如此狠絕,還活著獵獸人又開始各種求饒。
“姑奶奶,求你彆殺我,我以後唯你是從!”
“求您饒了我吧,我以後絕對為您上刀山下火海!”
隻是他們的求饒並沒有讓付瀟手上的速度慢半分。
無邊的曠野慢慢恢複一片靜謐,隻有火焰的燃燒時不時傳來炸響。
付瀟坐在篝火邊烤著剛剛割下來的新鮮人肉,一旁的高腳杯裡是紅紅的血漿。
一切都是那麼的詭異。
付瀟卻覺得氣氛好極了!
她咬一口烤至七分熟的人肉,扒拉著手裡手機查看最新的一些消息。
看著自己在暗殺協會裡麵發布的消息,她忽然眼睛一亮。
“看來這個林旗的實力確實是很強啊,變異火?真想看看!”
“聽說林旗入了學院以後就開始跨境戰鬥,大比上他才四境就直接乾掉了九境!”
“這個林旗可不是一般的天賦者,他現在不過是五境,卻已經有不止一個職業天賦了!”
“就是厲害所以刺殺他獲得的報酬多啊!聽說隔壁獵獸人已經死了不少了……”
付瀟看著眾人的討論心中一陣燥熱。
林旗,我正想會會你呢,這可是你自己找上門的。
不弄死你我簡直對不起這麼高的報酬,更對不起我的小兮兮!
人終究是要為自己的錯誤買單的,你造的孽也該還了!
她估量著,自己現在已經是九境了,林旗也不過是個五境而已。
看著手上林旗對戰九境的畫麵,這個實力比之她,似乎還是很弱的啊。
她看了好多遍,怎麼都覺得自己能乾掉林旗。
付瀟又擼了一串肉,站起身。
108蠻荒區是吧?
林旗你且等著,老娘來了!
林旗拉著李嫿一口氣跑出幾十裡地。
迎著微涼的夜風,兩個人心中都是一陣暢快。
察覺到四周沒有活人的氣息,林旗和李嫿爬上一棵大樹,相互依偎著休息。
兩個人之間似乎有什麼變了,又好像什麼都沒變。
金家和林家的四個刺殺小隊在林旗和李嫿大戰奔雷巨鱷的地方會和,望著濃重的夜色和眼前的殘破,都是沉默不言。
本以為是個輕鬆的任務,收拾完林旗還能順便在蠻荒區賺點外快,但現在看來,完成任務都有些難。
現在林旗和李嫿不見了蹤影,他們卻不好再次分開掃區。
四個刺殺小隊的隊長互相看看。
他們都沒有把握憑自己小隊的力量乾掉有如此實力的林旗。
林家第一小隊的隊長開口。
“天亮之後,我們再分頭去找他們兩個,找到先不要輕易出手,衛星電話聯係後我們彙合一起上。”
“我就不信,我們四個小隊還收拾不了林旗!”
第二天天一亮,林旗沒急著去獵殺異獸,而是和李嫿一起又往108號蠻荒區深處趕去。
一方麵,深入腹地更容易遇到強大的異獸,另一方麵嘛……
林旗嘴角輕輕翹起。
兩個人越往蠻荒區的深處走,遇到的一二階的異獸就越來越少,更多的是三階的異獸。
三階異獸對於兩個人來說並不難對付,李嫿甚至可以做到瞬間秒殺。
但是——
林旗雙手叉著腰。
“嫿嫿,咱能不能下手輕點?”
看著滿天亂飛的異獸殘肢,林旗很心累。
他從東邊拖過來一條腿,西邊滾過來一個腦袋,拚湊起來,一個卡車大小的狂野黑豬也隻剩了半個軀體。
隨後他手中九極真焰煉化吸收,乳白色的液體小的可憐。
李嫿不好意思的抽抽嘴角。
“我沒想到它們這麼不經打!”
林旗哼唧兩聲。
女朋友太厲害怎麼辦?
嚶嚶嚶!
兩人繼續深入,四階異獸也慢慢開始出來。
望著眼前大刺蝟,身上密密麻麻的刺閃著寒光,林旗打了個哆嗦。
李嫿看向林旗。
“問題不大!”
林旗搓搓胳膊。
這是我的詞啊!
而且我打哆嗦不是冷,是我有些密恐啊喂!
寒球大蝟,四階異獸,一身的尖刺可攻可守。
林旗有些眼饞,如果能完整煉化吸收這個寒球大蝟,應該會對他境界的提升有點……比較大的貢獻吧。
這幾天林旗快鬱悶死了,一直在獵殺煉化吸收,但境界的提升完全就是龜速。
聞到人類的氣味,寒球大蝟的小尾巴搖了搖。
好久沒吃到新鮮的人肉了,懷念!
特彆看著林旗和李嫿白白嫩嫩的,它更歡快了。
林旗和李嫿和寒球大蝟兩相對峙。
二人手中開始凝聚起力量,寒球大蝟的身上突然升起一股寒氣。
雙方的戰爭一觸即發。
天上的飛鳥路過丟了一泡屎下來,林旗的火球直擊寒球大蝟的尖刺,李嫿的火炮也轟轟隆隆在寒球大蝟的身上炸響。
寒球大蝟瞬間縮成一個球,向著林旗和李嫿快速滾動過來。
剛剛落到它身上的攻擊甚至沒讓它的尖刺掉一根。
林旗看著飛速滾來的刺球,刺上的寒光還在一閃一閃的,攥緊的拳頭又鬆開。
倒也沒必要肉搏。
他和李嫿左右閃身,試圖找到寒球大蝟的弱點進行攻擊,但這大家夥縮起來,哪哪兒都是刺。
林旗又想了想,然後對著李嫿喊道:
“反正這也是蠻荒區的深處了,倒也不用太拘著,咱直接拿出真本事吧!”
李嫿點點頭,手中的火炮再次凝聚,向著寒球大蝟不斷轟炸。
炮彈上帶著金火,把寒球大蝟的刺炸飛了不少。
“吱——”
寒球大蝟發出憤怒的嚎叫。
竟然敢傷害我美麗的刺,可惡的人類。
它抖了抖身體,數道尖刺帶著寒光向著林旗和李嫿刺過來。
林旗立馬開啟了坦克的防禦,飛身將李嫿護在身後。
尖刺的不斷衝擊下,林旗的防禦慢慢出現裂痕。
林旗手中的火球再次凝聚,九極真焰在火球上獵獵作響。
飛起的火球直接砸到寒球大蝟身上,散作一朵朵小的火花,在它的身上慢慢炙烤。
“吱——”
它又是一聲嚎叫,隻是這一次可以明顯感受到嚎叫中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