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瘦的中年男子舉著一張舊版的身份證,泛黃的卡片上印著他三十餘歲時的樣貌。
大概是他30多歲年輕時的樣子。
“大家好,我叫周毅,本次連線的目的我都知道了,審判長和諸位法官,還有各位律師,我在這裡可以很明確的說,當年未來製造公司的確對我進行了補償。
給予的補償除了賠償金以外,還有國外的醫療條件全額承擔。
目前我本人就在西方大聯盟定居,接受治療,病情穩定,醫生說活到人均壽命不成問題。
下麵是我的相關證件,都可以在西方聯盟的官網找到記錄。”
接著,周毅在鏡頭前一一亮出了自己的證件,非常的齊全。
甚至還有西方聯盟成員國中,兩個國家的國籍。
江聰當即示意書記員調取檔案核驗。
這些都是很容易查的信息,一下子就全部查詢到了。
“江院長,全是真的,目前周毅正在西盟境內專業治療血癌的專業研究所中接受世界最前沿的技術治療。”
這話所有人都聽見了。
這時候施文博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嘴角微微揚起,心中感慨:“還是馬總對我好啊!”
接著他又看向林默,有些囂張的說道:“我相信,原告方律師早就在開庭前試圖聯係過周毅等十人了,但是抱歉,他們屬於我們未來公司重點保護對象,我們不僅幫助他們更換了國籍,並且將他們的信息隱藏了起來。
目的就是為了保護他們心無旁騖的接受治療!”
說完,施文博瞟了林默一眼,見林默沒做聲,心中愈發的爽快。
攻勢也就愈發猛烈
很快就連線了剩下的九位。
令人詫異的是,九個人竟然都活著,而且活的都非常不錯。
都有一個共同點:病情穩定,生活優渥,感謝未來公司,且證件齊全,證明他們確實是接受了未來公司的賠償後,生活才變好的。
甚至還有八個人出具了先天性白血病遺傳基因證書。
以此來證明他們患病與未來製造公司無關,而是自身的攜帶的基因導致的。
這些證據一出,全場一片嘩然,像是沸騰的鍋一樣。
引起不少人的質疑和猜測。
大律師們嗤之以鼻,甚至批評道:
“這證據太齊全了,哪會有這麼完美的證據”
“一看就是提前布局好了的啊。”
“那你能有什麼辦法,人家七八年前就開始布局了,這誰玩得過?”
“隻能說有高人助陣了。”
“”
坐在後排的律界老油條們一眼就看出了本質。
但大家內心都知道,雖然假,但是在法院隻能通過事實依據來進行判決的地方就是真的啊。
大家都知道是提前布局的。
但就是能夠贏下官司,從結果上來看,未來公司這一手是贏的。
此刻,所有人都看向了林默,想看看林默如何應對。
林默微眯眼睛,心中已經找到了反駁點。
很簡單,施文博提交的這一組證據裡麵並沒有涉及公司賠償轉賬等信息。
也就無法證明其賠償的真實性。
但林默也知道,這些配套證據應該是有的,但是未來製造公司前幾天還在大舉焚燒資料呢。
到底燒掉了哪些,估計連他們自己都搞不清楚。
或許公司公款賬戶的轉賬賠償金信息都已經被燒掉了
這些人確實都是真的,但你怎麼證明向他們進行過賠償呢?
然而,就在林默想要反駁的時候。
夏靈突然拉動了一下林默的衣角。
指了指旁聽席最前排的一個人,正是情報部門的人,她正在小幅度的打著手勢。
林默知道,這是夏靈設置的部門手勢語,隻有他們自己人能夠聽懂。
“她說什麼?”
夏靈:“她說機密硬盤的最後一份文件要被魏音破解完成了。”
聽聞,林默嘴角微微一揚,心中頓時有了計劃。
之前破解的證據就已經打的施文博找不著北,幕後黑手冒出頭。
那最後一份文件的含金量隻會更加高。
所以,現在隻要靜靜的等待文件破解完成就行了。
沒必要在法庭上與施文博拉扯了。
甚至應該展現出頹勢,讓施文博產生誤判,認為己方已經無能為力,讓他們降低防備心!
於是,林默直接沉默了,麵露難色。
好家夥,麵色一變,全注意到了。
旁聽席上頓時響起竊竊私語。
“這下林默沒轍了?”
“不會吧,林默也沒辦法應對了?”
“不急,還有幾個方麵施文博都沒證明呢,比如化學試驗品,通風係統等等”
“”
施文博也察覺到林默的麵色變化,心中一喜。
而這時候,林默開口道:“被告方,就算史密斯團隊是私自記錄的,但是你們知曉情況後,為何不對廠內的情況進行改進?”
說話的時候,林默的語氣還有一種無奈的感覺,反擊的有氣無力。
這時候施文博可就硬起來了,直接說道:“誰說我們沒有改進了!之前你方也拿出過一份證據,就是那份《化學品實錄》
現在我告訴你,這份文件就是我們這些年主動收集的,就是為了改進工廠內情況的。”
此刻,所有人都露出了意味深長的表情。
林默:“既然如此,你們為什麼沒有改進?”
“誰說我們沒有改進!”
說著,施文博又提交了一些證據,顯示在大屏幕上後,他說道:
“這是六年來,我們廠內硬件水平更新的列表。”
屏幕上,琳琅滿目的列舉了一堆,所有廠子更新的機器。
林默:“那為什麼還是超標?!”
施文博:“林律師,你們未免也太過苛刻了,以我們公司的財務狀況和體量,如果全部換成行業內一流水平,所需要的資金會直接讓我們破產!”
說著,施文博指向了大屏幕。
上麵羅列出了所有工廠硬件更新所需要的資金,一共是3個億。
“我們公司,每年的淨利潤也就3千萬而已,這還是稅前!
硬件更新我們已經在儘力做了,沒有錢,讓我們怎麼辦?”
這時候審判席上,高牛說話了:“意思就是,你們知道,但是你們沒錢,所以才讓工人在惡劣環境中工作的?!”
眾人再次看向了施文博。
法官又將話題拉了回來,始終沒偏離。
而施文博則是擺擺手:“不!我們公司怎麼可能會這樣乾?我們都是在有限的經濟內作出了最大的努力了。
我們的設備大舉更新後,已經可以做到,隻要工人帶上了防護措施,遵守安全操作,那麼就不會有任何的患病幾率!
但是!”
施文博突然來了一個轉折,臉上又換上了惋惜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