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一次我們身上肩負了工廠區人民的期望啊。”
林默感慨的說道。
相比起法院門口的長槍短炮的熱鬨。
通往法院大門道路兩旁等待著的居民人數更多陣仗更大,將一整個法院的正麵都圍滿了。
估計得有上萬名!
他們時不時的望向順和律所的大樓,眼神期待著什麼。
工廠區的居民早已接受了順和律所。
在沒有光的黑暗時刻,順和律所的到來就如同火把,溫暖了工廠區人民那顆飽受摧殘的心。
而如今,第一個反抗勞務壓迫,也是最嚴重的侵害性的案子開庭。
可以說這起案子不僅僅代表著顧豐,顧岩等受到病痛折磨的人群,更代表了工廠區所有飽受壓迫的工人。
所以大家都來了,都想要見證這一刻。
壓抑多年的那顆心在此刻炙熱,無論結果如何,都要來為林默,為順和律所的律師們搖旗助威!
“所以”林默轉身麵對身後的眾人微微一笑:“那我們就帶著大家期望出發吧!”
夏靈也轉身,揮舞了一下小拳頭:“我們的陣仗也不小呢!”
眾人都笑著點點頭。
原來,順和律所全體乾部已經到齊。
除了秋瑛,柳蘇,張厚才,孫泉,鄭強等各個部門的一把手,還有吳雪,周花,胡林這樣的主力,接著就是年輕的小將,蘇一鳴,郝運,孟磊
看著眾人,林默往前走去,眾人讓開一條路,然後齊刷刷的跟上了林默。
這一幕勾起了林默的回憶。
“秋律師,還記得當初你剛加入律所,打的蔣五案件嗎?”林默邊走邊問道。
秋瑛輕笑一聲:“怎麼會忘記呢?你同時打兩場官司算是曆史上頭一回。”
林默淡笑道:“那時候,葉固領導著上百人的法務團隊分成了兩撥人,分彆在法庭旁聽席上幫他們的人作弊,對我們施壓,沒想到現在我們的團隊也發展的如此壯大了。”
秋瑛心裡咯噔一下,才回過神來。
是啊,當初葉固帶著上百名律師的陣仗彆提多大了,那時候不論是自己還是林默,都是同時對抗一個法務團隊!
而如今。
秋瑛左右一看,露出了安心的笑容,有了一群誌同道合的朋友,以後再也不用獨自麵對險情嘍。
同一時間。
江東省電視台政法專欄正在直播。
“大家好,我是主持人露羽,近期江海工廠區工人患白血病一事飽受關注,而近日就是開庭之日,其中展現的法律知識或許會對整個勞動糾紛領域有所幫助,所以本台近日緊急插播了這個欄目,並且邀請了知名的兩位法律大v來現場解說,有請他們。”
正在後台等待的羅大翔和吳言祖兩人關掉手機直播,整理好後走上了電視台直播間。
羅大翔收到邀請前完全沒有想到,江東省電視台竟然會單獨對其進行直播。
這意義可就非同小可了。
官方電視台擁有的推廣資源可是非同小可的!
如果說以前直播林默庭審的觀看人數巔峰是十萬的話。
那在官方電視台隨隨便便都可能上百萬人!
也就是說,隻要林默這一場官司打出血性,打出了參考價值,那麼就是真正的一戰出圈!
也是,如此多的人患上了白血病,已經是一件嚴重的社會性問題!
相比起以前的個人官司,這可是事關幾百人生命的問題!
等林默打完這一場官司後,電視台肯定會跟進後續報道。
而林默這一戰就等於是案例戰,
打出參考意義後,細分類型的案例都可以照著打。
而這個案子的所有案源都在順和律所上。
電視台跟進報道肯定是將視角鎖定在順和律所旗下的律師身上。
那麼就等於是幫順和律所打一個係列的廣告了!
屆時,順和律所這個名字就會刻在江東省居民的腦子裡。
未來,順和律所在江東省內會比任何一個紅圈所都要出名。
畢竟,老百姓不會記住經營高大上項目的紅圈所,但會記得在省電視台出現的那個為人伸張正義的順和律所!
這就是最強的品牌形象!
想到這裡,羅大翔汗顏:“林律師,難道這也在你的計劃範圍之內嗎?”
吳言祖笑道:“羅老師,我覺得林律師根本沒想這麼多,他隻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已,當你為人民著想的時候,人民自然會把你高高捧起。”
這個話題,在台下已經交流過了。
羅大翔點點頭:“說的有道理啊!”
這時,兩人已經來到了直播間內,鏡頭內有一個沙發和大屏幕,如同一個聊天室。
專業主持人控場,羅大翔吳言祖專業解說。
坐下後,主持人露羽就已經開問:“歡迎兩位老師的到來”
雙方先寒暄了一陣子。
此時直播已經打開,還是無人機懸空視角,直接將法院前萬人空巷的盛況拍攝而出。
露羽:“可以看見法院前真的很熱鬨啊,我們的林默律師在律政界內也是一位極有名氣的律師,不過最近有些沉寂,二位老師應該都是林律師的朋友吧,能說說在這起案子之前,林律師在做什麼嗎?是不是在休假呢?”
吳言祖嘴角一抽,心裡想道:“你傻啊,還休假,真休假的話就沒今天這起案子了!”
而此時,直播的畫麵中突然響起了熱烈的歡呼聲音。
三人看去,隻見法院前的大道上出現了人影。
人數眾多,衣著正式。
等無人機往下探去,三人看清後,才發現竟然是林默以及順和律所律師們!
他們所到之處,民眾竭誠歡迎,振臂高呼,神色激動的為林默一行人加油打氣。
可以說是眾星捧月的待遇!
“林律師,狠狠的教訓他們!”
“沒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林律師,讓他們見鬼去吧!”
“對!林律師送他們死刑!讓他們下地府,讓地獄再審判他們!”
“”
高呼的聲音直播間內都聽得一清二楚。
這時候羅大翔笑了:“你不是問林默乾什麼去了嗎,現在的場麵足夠回答你了嗎?”